「可是……怎麼會？」艾倫疑惑道，「他每天除了喝點酒，泡個妞，最多去高檔餐廳消費一桶，難道頓頓開拉菲？」
斯坦直接拿出報表，「這是查理先生的消費單，他每個月花一千五百美刀，雇了一個全職園丁，負責打理他的花園！」
「花園？」艾倫更不可思議，「你哪來的花園，陽台上只有兩盆綠植！」
「是的，艾倫先生！就是那兩盆綠植，說實話，查理還不如把這份工作交給我，我每月定期給你買兩盆新的擺在那，我月薪只要一千刀！」
「另外，查理連續四年，每個月給一個收聽率幾乎為零的冷門爵士樂廣播電台，捐助一千兩百刀，就因為那個女主播的聲音，聽起來像你高中的某一任女友！」
「哦！這裡還有個體育廣播電台的月費……」
「還有，你名下掛靠著六家頂級雪茄俱樂部會員費，三艘你只坐過一次，就扔在碼頭生鏽的快艇泊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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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你的版稅全被你自己的揮霍掏空了，你現在的銀行帳戶餘額，只剩下兩千三百刀零花錢，外加好幾張已經刷爆的信用卡！」
「那麼這意味著……」查理還在抱有僥倖心理。
「意味著你破產了，白痴！」艾倫揪住查理的耳朵，在他耳邊大吼！
……
查理和艾倫一路狂飆回豪宅，抓起客廳座機，直接給羅素撥去了電話。
「我是羅素，哪位？」
「羅素！還是我，查理！嘿！我們是好兄弟吧！」聽筒里傳來查理笑聲。
馬里布的花花公子，此刻滿臉堆著笑容，「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二十萬刀有點多，我一時間拿不出來！最近我的財務出現了大問題，我可能就要破產了！」
「嘿！先別急著掛斷！我身無分文，即便你把我和蘿拉的案件詳情，都賣給那些花邊小報，也拿不到多少錢！」
羅素臉上露出嫌棄：「查理先生，沒錢就去找公派律師，或者等待迪士尼法務部給你的違約索賠傳票。我不和窮鬼做生意，你的那些花邊新聞，我賣個幾千刀回回血，那也算賺！」
這年頭誰跟錢過不去，只是沒想到查理果然變成窮鬼了，偏我來時不逢春啊！
「別！千萬別！」查理生怕羅素掛斷電話，「我雖然現金沒了，但我名下還有版權的分成預付權，還能從其他渠道借點錢過來，不過滿打滿算……只能湊出五萬刀！」
「五萬刀？」
「羅素，這是我現在能拿出來的全部極限了！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幫我把這樁醜聞壓下去，保住我最後的飯碗，這五萬刀就是你的！」
懷特聽到五萬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萬也行啊！
五萬的20%，那也有一萬刀！
「好吧，查理先生！看來你是真的遇到了難處，我這次就給你打個對摺，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案子，放在全美利堅任何一家高級律所，五萬刀都是拿不下來的！」
「但誰讓我這個人心地善良呢，交個朋友多條路。」
「太好了！」查理猛的一握拳。
「別高興太早，我還有個條件！」羅素繼續道，「五萬刀必須以不可撤銷的法律諮詢預付費形式，在二十四小時內，全額打進我的公司帳戶。另外，懷特律師出具的所有保密與免責條款，你必須無條件簽署，不得有任何異議！」
「可以！成交！」
查理長舒了一口氣。
……
「所以，你打算從哪搞五萬刀，你名下所有的錢，都只剩下那兩千刀了！」艾倫深知查理的底細，提前說道，「我手上最多有八十六塊三十九美分，你想要的話全部拿去，其他的沒有了！」
「艾倫！」查理語重心長的按住弟弟的肩膀，「看在我收留了你的份上，你幫我去老巫婆那裡借張支票，等我緩過來以後再還給你！」
「你會還錢？」
「捲鋪蓋滾蛋，或者幫我跟老媽借錢，不然我就用棒球棍打死你，然後埋在我的陽台下面！」
……
另一邊。
放下電話，羅素沒有片刻耽擱。
「懷特。」
「在！羅素先生，您吩咐！」懷特站得筆直，眼神里滿是狂熱。
「打開你的電腦。」羅素拉開抽屜，拿出一疊空白的法律文書範本，「根據《加利福尼亞州民法典》關於『侵犯名譽權及惡意傳播未證實隱私』的相關判例，起草兩份正式文件。」
「第一份，給洛杉磯那家八卦小報的出版方，以懷特律師的名義，發送《緊急停刊與民事訴訟預備函》。要重點寫明：該報導內容涉及正在進行的司法調解案機密，若十二小時內不撤下頭條並銷毀底稿，我們將代表查理·哈珀先生與蘿拉·威廉士律師，在洛杉磯高等法院提起涉案金額不少於五百萬美刀的聯合惡意誹謗訴訟！」
懷特飛快地敲擊著鍵盤，忍不住問道：「羅先生，蘿拉律師……她願意跟我們聯合嗎？」
羅素像看白痴一樣，「你覺得這種事情，她會不願意嗎？這件事不僅查理是受害人，蘿拉律師當然也是，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背負這樣的名聲！」
「況且，蘿拉剛從艾倫案中抽身，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加州律協知道這件事的細節，小報把這件事捅出來，就是撅蘿拉的職業墳墓，想毀掉她的前途！」
「所以只要把文書發給蘿拉，蘿拉自己就會動用她的人脈，把那個小報老闆撕成英雄碎片！」
這是典型的借刀殺人，強行把蘿拉綁在查理這邊，要脫身就一起，不然就拽著對方沉下去。
「第二份文件！」羅素繼續道，「起草一份《關於第三人查理·哈珀名譽權無涉與全案保密協議》，發給華納兄弟和迪士尼的法務部對接郵箱，附上加州家庭法院正式生效的調解書，證明查理·哈珀與艾倫的離婚訴訟沒有任何法律層面的關聯，純屬媒體惡意捏造。」
「小報媒體的報導大多沒有實據，而我們能拿出充分的證據鏈，並且全程配合調查，這是底氣十足的做法，那邊的法務部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們有意和查理繼續合作下去，肯定會出手跟團。」
「若是無意，那也沒有關係，至少查理可以免除不良影響而導致的合同欺詐，我們怎麼做都是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