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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什麼?NPC給我們發坐騎了?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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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蹄聲漸行漸遠,帶起了一陣荒野的塵土。

  站在人群里的馬嘍和嘉豪,目瞪口呆地看著洛多弗遠去的背影,隨後猛地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睛裡,同時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

  「臥槽!!!」

  馬嘍表面上老老實實地站在路邊,心裡的小算盤卻已經打得火星子直冒了。

  原本二十人的正規軍配置,現在直接被凱里爾斯自己給砍掉了一半!

  只剩下三名二階騎士,六名一階騎士,外加凱里爾斯這個二階巔峰的硬茬子。

  這戰力一縮水,對於已經在霧鎮外圍布下天羅地網的玩家們來說,簡直就是從「地獄難度」直接掉到了「中等難度」!

  以現在霧鎮的伏擊力量,加上手機哥帶過來的邪教徒炮灰,還有隨時準備反水的他和嘉豪……

  「這陣容打他們十個人,這不純純降維打擊嗎?」

  馬嘍摸了摸下巴,原本懸著的心不僅徹底放了下來,甚至開始替這些凜冬城的騎士們發愁了。

  這幫傢伙現在就這點人手,等會要是真在黑森林邊緣遭遇了。

  萬一大家打嗨了沒收住手,配合著那些邪教徒給他們全滅了,連個回去通風報信的人都沒留下,這黑鍋還怎麼甩出去?

  「唉……這就是戰力太強的憂傷啊!」

  「不僅要算計怎麼贏,還得替敵方NPC規劃逃生路線。」

  馬嘍嘆了口氣,頗有一種無敵是多麼寂寞的高處不勝寒。

  就在馬嘍滿腦子都在替敵人考慮「如何體面逃跑」的時候。

  一直端坐在戰馬上的凱里爾斯,突然對著身邊的維爾吩咐道:

  「把隊伍里那兩匹備用的戰馬牽過來,讓他們四個騎上。」

  維爾愣了一下,滿臉的不情願:「大人,他們只是幾個流民,靠兩條腿跟著就行了,何必浪費我們寶貴的戰馬資源?」

  「他們跟不上我們的隊伍,你要等他們等到天黑嗎?」

  凱里爾斯沒有多餘的廢話,語氣不容置疑:「把馬給他們。」

  維爾咬了咬牙,只能憋屈地招了招手,讓後面的騎士牽出了兩匹普通戰馬,粗暴地將韁繩扔到了馬嘍等人的面前。

  「騎馬?!」

  聽到這句話,馬嘍、嘉豪,以及身後的兩個三測萌新,眼珠子瞬間就直了!

  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試問誰能拒絕在這個100%全息的異世界裡,體驗一把縱馬狂奔的快感?

  要知道,前兩天在霧鎮的時候。

  大伙兒好不容易把那幾個凜冬城見習騎士從馬背上薅下來弄死,繳獲了好幾匹戰馬。

  當時陸子野和狂少興奮得嗷嗷叫,當場就要翻身跨上去體驗一把「廢土騎士」的拉風感。

  結果呢?

  那些戰馬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只要不是凜冬城的人靠近,立馬就變得狂躁無比。

  不是對著玩家一頓猛踢,就是張嘴咬人。

  當時好幾個興沖沖爬上馬背的萌新,直接被戰馬一個原地大風車給甩飛了出去!

  當時差點就被那些戰馬給單殺了。

  直到現在,那些凜冬城的戰馬都還像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玩家們根本馴服不了一點。

  而現在,凱里爾斯居然親口下令,把兩匹備用戰馬分配給他們騎!

  這種NPC親自授權的坐騎駕駛權限,怎麼可能不讓這群玩家感到興奮?

  「哦喲!!!」

  兩個萌新【不做白日夢】和【蚊子會暈血】激動得差點當場叫出聲來,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就衝到了其中一匹戰馬的跟前。

  撫摸著那真實的馬鬃,感受著戰馬呼出的熱氣,倆人興奮得直搓手。

  「這就是有坐騎的感覺嗎?太特麼爽了!」

  「這皮毛的質感,絕了啊!」

  而另一邊,面對僅剩的一匹戰馬。

  【我不是嘉豪】和【馬嘍也有尊嚴】這兩個老油條,眼神瞬間就變了。

  兩匹馬,四個人。

  這明擺著是要兩個人共乘一騎。

  但問題是……誰坐前面牽韁繩騎馬,誰坐後面摟腰?

  「我來駕駛!」

  馬嘍毫不客氣地一個箭步跨上前,一把搶過韁繩說道:「嘉總,你這細皮嫩肉的,受不了前面的風吹日曬,你就在後面乖乖抱著我的腰就行了。」

  「粗鄙。」

  【我不是嘉豪】一隻手穩穩地按在馬鞍上,開始裝模做樣的撫摸起了這匹戰馬:

  「你根本不懂一個專業騎手,對於馬匹的重要性!」

  嘉豪又瞥了馬嘍一眼,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我在國外青藤留學期間,不僅輔修過運動力學,甚至還花重金考取過皇家馬術協會的高級賽馬資格證。」

  「我曾在華爾街大佬的私人牧場裡,馴服過最暴烈的溫血純種馬。」

  嘉豪毫不客氣地從馬嘍手裡將韁繩一點點抽了回來,語氣高傲:

  「你一個連駕照都不知道有沒有的草根,我建議你還是乖乖坐在后座,當一個合格的風險承受者。」

  「就很……你懂吧?」

  「……」

  馬嘍被他這一套一套的名詞給整得一愣一愣的。

  賽馬證?

  你特麼不就是個全職炒股,最後被割韭菜的無業游民嗎?

  今天怎麼又搖身一變成貴族騎手了?

  但看著嘉豪那副篤定的死出,加上時間緊迫,馬嘍也懶得跟他計較誰在前誰在後了。

  「行行行!你牛逼,你考過證,你來開!」

  另一邊,【不做白日夢】和【蚊子會暈血】兩個萌新也是手忙腳亂。

  兩人像兩隻笨拙的樹袋熊一樣在馬肚子旁邊撲騰了半天,才勉強在戰馬的背上坐穩。

  然而這一幕落在旁邊那些凜冬城騎士的眼裡。

  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維爾看著這四個流民為了一匹馬在那就差打起來的滑稽模樣,眼中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了。

  「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他在心裡暗罵道:「連騎個馬都能吵半天,真不知道隊長大人發什麼善心,非要帶上這幾個累贅!」

  眼看著四人都已經在馬背上坐穩,雖然姿勢有些歪七扭八。

  凱里爾斯騎在那匹神駿的藍白紋路戰馬之上,目光掃向了荒野的盡頭。

  他右手輕輕一提韁繩,剛準備下達出發命令。

  突然,凱里爾斯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了跟在自己身旁的維爾。

  「維爾。」

  維爾立刻在馬背上挺直了腰板,恭敬應道:「我在,隊長請吩咐!」

  凱里爾斯淡淡地問道:「你臨走前,有沒有把修繕那扇木門的錢,賠給灰崖鎮的祭司?」

  「我今天早上可是專門交代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