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0章 過度勞累

  一夜好眠。

  蘇沐染本來還以為自己會認床,沒想到直接沾枕就睡,完全沒有一點不適應。

  一睜眼,她下意識看了距離床鋪不遠的臥榻。

  臥榻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有疊好的薄被。

  這人起得還挺早,一起來就走了。

  她從床上起來,門外,春禾和夏柳已經等著。

  聽到屋裡的動靜,春禾問道:「小姐,您已經起來了嗎?」

  蘇沐染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你們進來吧。」

  吱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春禾和夏柳推門進來,正好看到蘇沐染下床。

  兩人看到蘇沐染兀自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蘇沐染有些奇怪地轉頭看去。

  「你們倆笑什麼呢?」

  夏柳說道:「今早上世子走的時候讓我們不要吵醒您,說昨夜您太累了,讓您多睡一會兒。不過世子青黑,一看就是過度勞累了。」

  蘇沐染有些意外。

  江夜玄竟然還有這麼貼心的時候。

  她自顧自地想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兩個小丫頭那賊眉鼠眼的樣子。

  這時,秦嬤嬤進來了。

  她一進來,先跟蘇沐染行了禮,隨即走向了婚床,從床角拿出來一張白帕。

  打開一看,看到上面殷紅的顏色,這才放下心來。

  昨夜,世子把所有人都趕走了,不讓人靠近房間,所以房事有沒有成功她也不知道。

  現在,看到這白帕,就說明昨夜小姐並未被世子冷淡,這就是好事。

  女子嫁人,早點有子嗣,就能早些在婆家穩住地位。

  蘇沐染看向那張白帕。

  那東西昨夜是鋪在床上的,她睡的時候看著礙眼,就直接扔在床尾了。

  只是,那上面怎麼會有血跡?

  另一邊,江夜玄很早就到了鎮魔司。

  他一副沒睡好的樣子,雙眼下還有些青黑。

  那臥榻與他的身高比短了些,他的腿根本就伸不直,一個晚上他都屈著身子睡,完全就睡不好。

  可是他又不能不回房睡,他娘可盯著他的。

  看來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而他一副精神萎靡思考事情的樣子被張成和李卯看進了眼裡。

  張成小聲說道:「看來世子昨夜挺累的啊。」

  李卯低頭說道:「畢竟新婚燕爾。而且又是世子的第一次,肯定是要勞累一些的。」

  張成偷笑了起來。

  「指揮使,城北有一戶人家發生了奇怪的案件!」

  許安跑了進來,樣子著急。

  聽到這話,包括江夜玄在內的人都看了過去。

  ……

  城北嚴家,家主叫嚴正,是這片還算有名的商戶,家裡有好幾間玉石鋪子,生意都很不錯。

  昨夜,他家唯一的兒子也娶親,叫嚴書恆。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結果今天早上侍女去伺候,就發現嚴書恆被吊死在了房樑上,肚子上被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裡面的內臟都不見。

  江夜玄來到嚴家,也從許安口中知道了這些基本的情報。

  剛下馬車,就看到了武殷衛的人。

  看來這嚴家不僅去報了鎮魔司,也找了武殷衛。

  一進門,他就同徐嚴碰上。

  兩人毫無疑問,立馬就劍拔弩張。

  徐嚴看了一眼江夜玄眼下的青黑,嘲笑道:「這身體才剛好全,也要量力而行,看看你那被榨乾的樣子,別丟了你們鎮魔司的臉。」

  張成和李卯頓時抿住了嘴,不敢看江夜玄。

  只有許安一臉懵懂地看向兩人。

  江夜玄冷笑了一聲:「看來有的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丟下這麼一句,他就走朝嚴家的後院走去。

  現在所有人都在後院等著詢問。

  徐嚴見狀,臉色一變,也跟著進去了,他也是剛到,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

  嚴家的院子還是挺大的,一看就知道家底還算豐厚。

  一家人包括府中的下人都集中在後院中,所有人臉色都不好。

  鎮魔司和殷武衛的人圍著他們,但他們臉上卻沒有緊張,只有恐懼。

  其中一個婦人還一直在哭,哭得幾乎要抽過去。

  江夜玄和徐嚴是同時進入後院的,兩方的人同時喊道:「指揮使。」

  江夜玄和徐嚴兩人分別看向自己人點了點頭。

  而這動靜也引起了嚴家人的注意。

  嚴正急忙走向江夜玄和徐嚴,行禮說道:「二位指揮使大人,請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小兒真的死得太慘了。」

  嚴正已經快五十了,子嗣單薄,就這麼一個兒子可以繼承家業。

  現在兒子突然死了,讓他瞬間像老了十歲。

  徐嚴剛想說話,就被江夜玄搶先了。

  江夜玄看向嚴正,平靜說道:「先帶我們去看看屍體。還有昨夜的情況再仔細說說。」

  嚴正點點頭,恭敬說道:「二位隨我來。」

  徐嚴瞪了江夜玄一眼,倒也跟老上去。

  嚴書恆的院子不算小,景致還算不錯,但同真正有底蘊的官宦世家來說,還是差不少的。

  他的臥房就在最中間,房門開著,還沒走進,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

  嚴正將他們引到門前,自己沒敢朝里看,說道:

  「房間沒有動過,侍女發現後,因為我兒死狀實在是太詭異,都沒人敢動他。加上大人的人來了以後,更勒令我們不能再入房間,只有他們進過房間查看。」

  江夜玄和徐嚴點了點頭。

  鎮魔司和武殷衛的人都不會隨意動案發現場的一切東西,就怕毀了證據。

  那嚴書恆還被吊在橫樑上,一往裡看就能看到。

  肚子開了一個洞,地上卻一點血都沒有,但整個房間牆壁上卻又都濺得到處都是血,而更嚴重的那張紅色的婚床,此時已經發黑,散發著濃重的腥臭。

  一看便知,他的血大部分都在這床褥里。

  屋裡還有幾個鎮魔司和武殷衛的人,都在仔細查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江夜玄走了進去,抬頭看向那屍體,然後說道:「把屍體先放下來吧。」

  鎮魔司的人聽到急忙上前,將屍體放了下來。

  這個動靜讓站在門口背對著門的嚴正,又忍不住擦了擦眼淚。

  徐嚴看了一眼嚴正,也走了進去,站在江夜玄身邊,看著這具屍體。

  「你有什麼想法?是不是又覺得是詭物所做?」

  江夜玄看向徐嚴,見他臉上帶著試探的神情,點頭說道:「這的確是詭物所做。」

  他身上帶著靈安寺的羅盤,已經有反應了。

  徐嚴冷笑了一聲,倒也沒反駁。

  這人死得太蹊蹺,肚子上的傷口不像是用刀劍劃開的,反而更像是被撕開的。

  所以此刻,他也無法堅定地說這是人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