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答應你,這件事我就不告訴鎮魔司了。不過,我要在你身體裡下個追蹤咒,若是下次你還幹這種勾當,這個咒法就會提醒我,到時候,就不是簡單地關進鎮魔司了,你願意嗎?」
男人露出生無可戀的神情,只能點頭。
自己怎麼這麼命苦,第一次到盛京,第一次接活,最後什麼都沒賺到,還被監視。
果然,缺德的事情不能幹,舉頭三尺有神明,他以後不敢了!
蘇沐染沒想到這男人這麼好說話,不過,還是抬手朝男人身體裡種下了一道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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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男人做惡事,她便馬上能知道。
做完這些,她解開了男人的束縛,說道:「好了,事情都解決了,你先走吧。」
這人沒有見過蘇明珠,而同他見面那侍女就沒有再回蘇府。
雖然,她是可以找到那人,但實在是不想廢這功夫。
反正這事已經斷了這幅身體和慕容雪最後的一點母女因果,也算是賺了。
恢復了自由的男人立馬朝蘇沐染行禮:「道友修為了得,在下受教了。道友放心,在下以後一定不會再做這種糊塗事,那在下就先走了。」
男人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那些銀兩和珠釵就放在原地。
蘇沐染將東西都撿了起來,轉身看向蘇明珠和慕容雪。
「這些東西你們要嗎?」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蘇沐染也不再多問,直接將東西自己裝了起來。
誰會嫌錢多呢。
那兩根珠釵等得空了就拿去賣了。
隨即,她看嚮慕容雪:「蘇夫人,現在沒事,我就先離開了。」
沒等慕容雪回過神來,她便已經離開。
而慕容雪這才後知後覺。
方才她好像一直都叫自己蘇夫人,沒有再叫母親了。
不知怎的,慕容雪突然覺得自己心裡好像什麼東西缺了,悶得慌。
蘇明珠看向神情不對的慕容雪,小聲喚道:「娘……」
慕容雪沒有回應她,而是說道:「我有些累了,先回院子裡。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完,在嬤嬤的攙扶下,離開了蘇潯陽的房間。
蘇明珠看著慕容雪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難道她被懷疑了?
「明珠,我有話要同你說。」
身後,響起來蘇潯陽平靜的聲音。
蘇明珠身體莫名顫了一下,轉身看向蘇潯陽。
「三哥。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我與這人也就是一面之緣,不知道他為何要害三哥,若是知道他害三哥,我也不會讓綠衣將他找來,而是直接去報官了。」
蘇潯陽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說,這個男人是你找來的?」
蘇明珠看著蘇潯陽不同於以往嚴肅的神情,不知怎的沒敢回答。
突然,蘇潯陽笑了起來,最後,他朝蘇明珠擺手說道:「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他雖然嘴角帶笑,但是聲音卻很冰冷。
蘇明珠突然有些害怕這樣的蘇潯陽,轉身就走了。
她一離開,蘇潯陽整個臉色都冷了下來。
他已經確定,自己會被人拿走魂魄這件事跟蘇明珠有關。
那兩支珠釵,都是他以前送她的,是他專門讓人定做的,珠釵上還刻了她蘇明珠的「珠」字,但他從未見她戴過。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妹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或許,這麼多年來,他從未看清蘇明珠真正的為人。
……
蘇沐染笑眯眯地回到了北苑。
看到她的輕快的模樣,秦嬤嬤她們就知道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
春禾和夏柳急忙走到了她身邊,說道:「小姐,您辛苦了,快休息一下,吃些糕點和水果。」
說著,兩人將她拉到了桌子邊上坐下,一人給她遞糕點,一人給她拿放在桌上的葡萄。
蘇沐染看著兩人,先吃了葡萄,然後又吃了糕點,吃完之後,才說道:「你們倆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兩人互看了一眼,互相推了一下,似乎是讓對方說。
秦嬤嬤看著兩人彆扭的樣子說道:「她們兩人在擔心小姐嫁到鎮國公府不帶她們。」
蘇沐染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明天自己就要出嫁了。
她笑了起來:「你們是我的人,自然我去哪裡,你們就去哪裡。」
突然,她想起了秦嬤嬤原來的身份,她是老夫人身邊的人,當時老夫人是讓她幫著慕容雪看家的。
「秦嬤嬤,明日我成婚,你跟我走嗎?」
若是秦嬤嬤不走,她也不會勉強。
秦嬤嬤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小姐,您去哪裡,我也去哪裡。至於老夫人那邊,老夫人也會同意的。」
老夫人宅心仁厚,早早就把賣身契還給了她。
雖然離開的時候委託她在蘇家看著慕容雪,但也說過,若是她有別的地方想去,也可自行離去,這蘇家管不著她。
這也是慕容雪拿她沒有辦法的原因。
聽到這話,蘇沐染點了點頭。
這身邊的人用習慣了,再換人總是比較麻煩。
接下來,就是蘇沐染向秦嬤嬤請教明日婚禮,她需要注意什麼。
至於慕容雪送來的那兩個教習嬤嬤,關了柴房兩日後,方才,蘇沐染讓春禾和夏柳將她們趕出北苑了。
此時,應該已經在慕容雪那裡告狀了。
而戀雪院中,兩個教習嬤嬤的確在和慕容雪訴苦。
已經幾十歲的婆子在慕容雪面前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夫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小姐一點都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竟然將我們關在柴房兩日!」
慕容雪聽著她們的哭訴只覺得頭疼。
她讓人將兩個嬤嬤帶了下去,讓她們好生休息,自己則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紅櫻在一旁說道:「夫人,大小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竟然這麼對您的人。」
慕容雪抬頭看了紅櫻一眼,眼裡有些煩躁。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這麼說我女兒。」
紅櫻嚇了一跳,立馬跪在了地上。
「夫人,是奴婢多嘴了,請夫人饒恕!」
邊說,紅櫻邊磕頭,沒幾下就把額頭磕紅了。
慕容雪越看越煩,揮手說道:「行了,下去吧。」
紅櫻連忙站起來,戰戰兢兢地離開。
不過,離開的同時她也有些奇怪。
今日夫人是怎麼了?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但夫人從來沒有生過氣,就算生氣,氣的也是蘇沐染那個土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