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棲院的其他院子中,也因為這天空中突然出現的異象而變得恐懼起來。
那些守靈的嬪妃紛紛躲在自己的房間中,捂著腦袋,縮在床上。
而今日去告訴江夜玄所有事情的那兩人,站在窗邊,有些絕望的看著風棲院的方向。
難道她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嗎?
好不容易等到的曙光就這樣消失了?
……
大手落下,伴隨著千斤的重量。
轟隆。
陣陣塵土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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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棲院的房子也相應破碎。
琉璃瓦和磚牆、木頭做的房梁相應落地。
整個風棲院都被毀了。
「小小螻蟻不自量力,這就是你們抵抗我的下場!」
空中的血眼,發出了囂張的聲音。
讓所有皇陵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它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這小小的皇陵。
它還要去皇城,將皇城的所有人都變成他圈養的血食。
到時候它就真的能夠成為一方邪神。
正在這時,它的手掌感到了非常強烈的灼熱痛感。
「怎麼會!」
那個痛感非常迅猛,一下子就讓它整個手掌灼燒了起來。
它立馬將手收回。
這時才發現,它要殺的人還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一個小小的結界當中。
「你們是什麼人!」
它不可置信的質問了起來。
蘇沐染並沒有搭理它。
只見她憑空拿出了一面漆黑的旗子。
血眼冷笑了起來。
「就憑這小小的一面破旗子,你們也想對付我?」
「能不能對付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蘇沐染也同樣冷笑著說的。
「雲娘出來吧,接下來看你的了。」
隨著蘇沐染話音落下,黑色的旗子中開始蔓延出了漆黑的氣息。
這氣息中散發的冷意,竟然比天空中的層層的陰氣還要更加純粹。
江夜玄和薛硯等人看到這個場景都愣住了。
他們清楚地看見那層漆黑的怨氣慢慢凝聚成了一名女子的身影。
只見這名女子朝蘇沐染行禮。
「是,小姐。」
女子說完轉身就朝天空飛去。
她的身形在龐大的血眼面前絲毫沒有優勢。
但是血眼卻被嚇到了。
「你,你這樣厲害的詭物為何要被她驅使!」
雲娘飄在空中,直勾勾地看著血眼,沒有說話。
血眼從雲娘的神情中看到了殺意。
「你聽我說,我們做個交易,你和我聯手將他們都吃了,我們的修為一定能夠得到大漲。
到時候我與你一起分割整個皇城。只要掌握了皇城。整個大殷王朝都將是我們的了。」
雲娘嘴角微微勾起,不屑說道:
「我對你的事情沒有興趣。但是你傷害了我家主人,便是不行。」
雲娘說著,周身凌厲的怨氣凝聚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全數刺向了血眼。
血眼急忙變出藤蔓阻擋。
但是詭物與詭物之間的戰鬥,往往取決於哪一方的怨氣更加強大。
雲娘本身怨氣就很大,再加上在魂幡中得到了滋養,她的實力已經比一開始又提升了一大截。
此刻的血眼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很快那些長刀擊碎了藤蔓,直接刺穿了血眼。
「啊!」
悽厲的慘叫從天空中蔓延出來。
「賤人!」
血眼還在掙扎。
但是它的體積在肉眼可見的快速縮小。
很快他就變得同一個蹴鞠那麼大。
雲娘飛到了它的面前。
伸手直接將它抓住。
血眼驚恐喊道:「你要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雲娘笑了起來。
「我家主人想讓你嘗一嘗被當成血食的滋味。」
她拿起血眼放到了自己嘴巴前。
然後在血眼的掙紮下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血眼是詭物,沒有血肉掉落,只有陰氣四散。
很快,雲娘就將血眼整個吃完了。
她飄在空中,非常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隨即轉身,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自己院子中看熱鬧的劉喜。
雲娘意念傳送給蘇沐然。
「小姐,發現同這詭物有一樣氣息的人,需要處理嗎?」
蘇沐染回道:「不用,你先回來吧,那個人由我親自處理。」
雲娘不再看劉喜,轉身飛回了蘇沐染的魂幡里。
而劉喜此刻已經跌坐在地。
身下流出了赤黃色的液體。
邪神竟然被吃了!
而且剛才那女詭還轉頭看向了自己。
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另外的詭物出現?
那江夜玄他們呢?
他們還活著嗎?
蘇沐染將魂幡收了起來,轉頭看向江夜玄和薛硯。
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同時露出了笑顏。
薛硯伸出了大拇指稱讚道:
「蘇姑娘,你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江夜玄也讚賞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蘇沐染有一面奇怪卻厲害的旗子。
但沒想到這面旗子裡面竟然還裝著一個如此強大的詭物。
以詭物對付詭物,還真是一個很少有人能想到的方法。
蘇沐染拍了拍手說道。
「行了,我們現在去找劉喜吧。」
薛硯來了興致說道:「這劉喜看到我們,肯定會被嚇得尿褲子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劉喜已經嚇尿褲子了。
此刻劉喜正在慌忙的打包自己的收颳得來的金銀細軟。
他的倚仗已經沒有了。在這皇陵這麼多人恨他,他若是再繼續待下去,一定會被人亂棍打死的。
更何況現在還有江夜玄。
江夜玄一定會來找他。
就在他打包好自己所有的金銀細軟準備逃走時。
原本跟著他的幾個小公公竟直接將他的房門鎖死。
劉喜大怒,使勁的拍著門邊拍邊怒罵道:
「你們這幾個忘恩負義的人,趕緊把我放出去。不放我,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幾個小公公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死死拉住門。
直到看到江夜玄和蘇沐染他們出現,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對於劉喜的暴政,他們也已經早就忍受不了了。
看到幾人,幾個小公公紛紛跪地求饒。
「指揮使大人,我們都是無辜的,是劉喜逼著我們做了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劉喜已經被我們關在裡面,請你們處置。」
江夜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人,說道:「來人,先把他們看住。」
張成立馬帶著幾個兄弟將人圍住。
而房間內的劉喜聽到了江夜玄的聲音,已經癱軟在地。
他的金銀細軟撒了一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