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同其他人一起都看向蘇沐染。
這些人都沒見過她，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有楊志皺眉。
這不是蘇潯陽的表弟，看著眉清目秀又瘦小的樣子，怎麼會跟江夜玄這麼熟？難道他還有其他什麼身份？
只見蘇沐染走到了眾人面前，雙手在胸前掐訣。
「解陣，破！」
清脆的聲音落下，一道金光打向了他們。
明明只有一道金光，但在他們所有人看來，那道金光都是朝自己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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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光朝自己打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本能抬手擋住。
楊志也不意外。
可是，抬手擋了許久，都沒有什麼異常。
楊志狐疑地放下了手，除了身上多了些暖意，他並沒有受傷，而那金光也消失了。
突然，他聞道了一股刺鼻的狐騷味。
楊志皺起了眉頭，仔細聞了聞。
這味道到底從哪來來的？
找了找，他終於發現了源頭，這狐騷味正是來自他手中的那塊仙女給他的絲帕。
他愣了一下，不可置信拿起絲帕再次聞了聞。
這一聞，差點把自己送走了。
嘔……
難聞的氣味讓楊志乾嘔了起來。
不僅是他，其他同他一樣從紅樓出來的人都有同樣的情況。
他們這些人身上都有仙女給送的信物。
有了這些信物，他們才能輕易進入紅樓，要不然就會在紅樓外徘徊找不到入門的地方。
之前，這些信物都帶有誘人的香氣。
這些香氣不是女子身上的脂粉氣，而是一種能夠讓人迷醉的香味，只要一聞就再也忘不了了。
但，現在這些東西卻散發著刺鼻的騷臭味。
大家都被熏得忍不住乾嘔。
有不少人都將東西直接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夜玄和蘇沐染。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東西會變得這麼臭！」
蘇沐染看著他們，帶著些壞笑說道：
「你們那些東西是狐妖留下的印記。而這些都是用狐狸尿泡過的。對於那些狐狸來說，接受了這些物件的你們就是它們已經做了標記的物件。只要你們留著這些東西，只要它們想要找你們，隨時都能將你們帶到它們身邊。」
聽到這話，一些還不捨得扔的人立馬就將手中的東西扔了。
方才有多寶貝，現在就有多嫌棄。
蘇沐染掃視了他們一圈，見他們都將狐妖留下的東西扔了，默默點了點頭。
這些狐妖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未沒有對這些人下太重的迷幻咒，這才讓她這麼容易就將咒給破了。
要不然咒若是再強一些，她可能得用上一些血配著才能破了。
想到這裡，蘇沐染對於那隻大妖更加好奇了。
上古大妖為何要出現在盛京，難道僅僅是為了吸人壽命？
可是，它為什麼不用更強制的手段呢？
若是它想害死所有人，在場的人全都逃不了。
蘇沐染搖了搖頭。
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
妖物性情多變難測，誰能猜到它們心中所想？
有時，它們出現在世間進行一場殺戮也僅僅是因為喜歡而已。
不過，好在，這次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
救下這麼多人，她的功德不會少。
方才吸收了江夜玄的一些氣運和功德，她將靈力強行推到了五成以上，方才逼退大妖的那一招已經透支了她的靈力，現在的她虛得慌，急需功德來穩固。
果然，下一刻，就有功德的金光飛進了她的體內。
她方才枯竭的靈力得到了充盈，甚至還提升了不少。
就像她預測的一般，這次她的修為已經提升到快接近三成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江夜玄。
要是再蹭蹭他的功德，就能到三成了。
這麼想著，她不由里江夜玄更近了一些。
江夜玄沒有注意到她這小小的舉動，只是嫌棄地看了看還在不斷乾嘔的人。
他轉頭看向張成和李卯：「記錄下他們的口供，然後將人一個個送回家去，避免再出現什麼意外。」
張成和李卯頷首領命。
他又看向蘇沐染：「我送你們回去吧。現在宵禁時間，若是被人抓到，你們少不了要被審問一番。」
蘇沐染點了點頭。
江夜玄帶著蘇沐染和蘇潯陽上了他的專屬馬車。
坐在馬車裡，蘇潯陽看了看蘇沐染和江夜玄兩人。
見兩人神態自若，完全沒有男女同處一個空間的不適。明顯不是第一次同乘馬車了。
這讓蘇潯陽更加好奇。
就算是婚約定了，小妹這才回京多久，到底是什麼時候同江夜玄變得如此熟悉的了？
蘇潯陽疑惑看了看江夜玄。
而且，為何他就能在宵禁以後帶兵，坐馬車在盛京城裡暢通無阻呢？
傳言都說江夜玄廢了，不堪大用。
但今晚這麼看，這哪裡是廢了的樣子？
該他管的兵一個不少，甚至還有在夜間行動的特權。
若是讓爹娘知道江夜玄真正的情況，他們會不會後悔將江夜玄這門親事給了沐染？
他雖然不參與爹娘的算計，但是他也不傻。
他知道爹娘不想明珠嫁給已經沒有價值的江夜玄，這才輪到沐染的。
只是，他怎麼都想不通，為何都是蘇家的女兒，爹娘就這麼偏心呢？
還有沐染，很明顯她也不想同父親母親緩和關係，要不然，她也不會對父母隱藏自己的一身本事。
蘇潯陽有些頭疼，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只希望大家能和睦相處。
想著想著，發現自己想的事情太偏了，急忙看了一眼蘇沐染和江夜玄。
看到兩人都閉著目，沒有看自己，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兩人都挺厲害，說不定能一眼看清自己的心事。
蘇潯陽攏了攏衣服，也閉上了眼睛，假寐片刻。
在蘇潯陽閉上眼的時候，江夜玄突然睜開了眼睛。
馬車裡點著一盞罩著燈罩的油燈，燭火在馬車的搖晃下也跟著晃動。
他目光落在了蘇沐染的臉上。
在暈黃的燭光下，那張臉顯得非常恬靜。
小小的鵝蛋臉，挺翹的鼻子，圓中帶著些細長的眼睛，還有那雙唇。
粉嫩的，軟軟的。
江夜玄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唇，似乎在留戀方才那絲香甜。
突然，蘇沐染因為不太舒服動了一下，江夜玄立即將目光移開。
見她並沒有睜眼，再次打量起了她。
成婚對象是她似乎也不錯。
起碼，待日後他成為鎮魔司指揮使時，那她就是他有力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