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9章 於他道心有礙

  這一次長生突破金丹,邵躍自然也喜悅萬分,他可不是為了長生修為突破而喜悅,他是為了他自己。

  長生的突破意味著他的後台更堅固,更牢靠了。

  所以這一次邵躍打定主意要藉此獲得一些好處,哪怕減少靈石,讓長生心中不悅,他也要要好處,因為他知道,他這個少主,你不開口,他就想方設法壓榨你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邵躍心中冷笑,哼,要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怎麼可能。

  不過如今嘛,好處到位,他自然還是依舊很樂意為長生鞍前馬後的。

  ……

  邵躍走後,長生開始翻出他在合歡宗的功法殿學來的一門催魂秘術。

  這種秘術,是一種兼催眠、攝魂於一體的秘術,對修行者的精神力有一定的要求。

  修行成功之後呢,可以對其他人施加這種秘術,只要是對方的精神力強度、神識強度比自己低,且無意識中,便可中招。

  長生從前就簡單修行過這秘術,如今時隔多年,又是要弄他對付邵躍這個金丹修士,長生把它翻出來,打算再好好研習一下。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新的一月,邵躍再次來為長生送這個月的靈石供養。

  他來的時候,心中喜滋滋的,這一次,他帶來的靈石,足足比上次翻了三倍,想必這位刁鑽的小少主應該會滿意的。

  畢竟上次獲得了好處,這次也要適時展現出他的能力了。

  邵躍走到長生所在的院落里,平時長生都是直接在一樓大殿接見他,今日,邵躍卻忽聽耳中傳音:

  「上三樓密室來。」

  邵躍不做他想,直接飛身上了小樓三層,到了長生閉關之所,推門而入。

  還不待邵躍拿出那九千靈石,便突感不妙。

  只見密室中突然靈光乍起,一道又一道符文閃亮起來,邵躍還未等反應過來,便感覺眉心一陣失神,緊接著便在這重重符文的打壓控制下漸漸暈昏了過去。

  ……

  長生自打坐中站起,走到邵躍身旁,手指掐訣輕點他眉心。

  躺在地上剛剛還像一個死人的邵躍突然睜起了眼睛,只不過他的眼中竟並沒有眼仁,全是眼白,活脫脫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長生見他如此便知秘術生效了。

  他直接發問:

  「關於你當年獻給玉瑤真人的那個孩子,他的出生身世是怎麼樣的?你一一如實告知。」

  緊接著邵躍就說了長生當年的出身:

  從他在一個凡人村落偶然發現那體質特殊的老漢,到回來之後挑選宗門中修為普通、存在感低的女雜役,試圖配種生子,到最後懷孕的孩子裡唯有一個特殊……

  ……

  長生耐心聽著,直到聽到邵躍說他把其他幾個有孕的女修肚子剖開取子煉丹之後,他眉頭狠狠擰起。

  接著,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發問:

  「當年照顧那孩子的三個鍊氣女修是不是就是這三個女人?」

  邵躍此刻正處催眠之中,長生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了:

  「是,就是她們三個。」

  「不過後來隨著那孩子長到六歲測靈根之後,我眼見他前途光明,便多了個心眼,將那三名女修一一除去了。」

  長生心中駭然,那三個照顧他的女修……那三個雖然有時瘋癲,但確確實實照顧了他六年的女修,竟然也因他而死了。

  長生沒有下令停止,躺在地上的邵躍還在繼續說著話。

  他顛七倒八的,又把這些年對長生的,為他做的事什麼之類的,一些細節都一一說了出來。

  長生就這麼聽著聽著聽著,漸漸的,隨著邵躍越說越多,他似覺不對。

  果然邵躍緊接著就說道:

  「我對這孩子是有恩的!等他日後飛黃騰達,突破元嬰甚至化神,到那時我定能從這孩子身上獲得更大的回報。」

  長生從剛剛起就一直擰在一起的眉頭,此時更是狠狠地皺在一起:

  「你說什麼?你對這孩子有恩?你怎麼想的?」

  在被催眠攝魂中的邵躍絲毫沒有停頓地講述了他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

  「我怎麼對那孩子沒恩?如果不是我,他會出生嗎?」

  「如果不是我把他父親帶到合歡宗,又把他母親帶去,那孩子根本就沒有出生的可能啊!」

  「再說了,若不是我在那孩子孕育的時候給他的母體女修使用了那種反哺胎兒的秘術,這孩子會有如今這樣好的天賦嗎?」

  「更不用說後來我更是為了這個孩子放棄了另外三個也可能繼承靈體的孩子,將他們煉作血丹反哺用在這孩子身上。」

  「呵,這個孩子的純陽之體是繼承他的父親沒錯,可看他在測靈根時能測出單品金靈根,踏上修行之路後的修行速度又是這麼的順暢……我覺得絕對是有一大部分是因為當年我那些操作的功勞。」

  ……

  「也就是這孩子不知道這些,要是他知道保不准,我對他的恩情不比生身父母差呀。」

  長生聽著他的這番話,眉頭簡直都要擰掉了。

  這人居然敢這麼想?

  他冷哼一聲:「哼,你若是真的覺得那孩子會因此而感激你,這些年你早就說出來了,何必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做俯首帖耳狀。」

  長生說完,又不再言語了。

  跟這種人多費口舌幹什麼,且他此刻還在催眠攝魂的秘術控制之下,跟他爭辯也無意義。

  長生手一揮,邵躍那只有眼白的雙眼陡然閉上,又重重地躺回地上,一動不動了。

  …

  長生在密室內踱步,他當然不可能被邵躍剛剛那一番所謂恩情的言論給帶偏思想。

  且不說這人的用心之險惡,當年根本就是懷了謀利之心去做這些事的,更何況此人手中沾染無數鮮血。

  真論起來,長生這一世血緣上的父親,和孕育他的生母,以及那幾個未出生的兄弟姐妹,還有昔年照顧他的那三名女修皆死於此人之手。

  雖說長生對這些人都沒有什麼感情,可事實如此,他必是不能放邵躍再好生生地活著回去的。

  否則,於他道心有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