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抬眸對視,目光清冷凜冽、不卑不亢,字字鏗鏘有力:
「我的企業,我的布局,無需外人指手畫腳,更不需要外資強行入局。合作自願,強求無意。」
兩人目光隔空對峙,辦公室內氛圍瞬間緊繃,唇槍舌戰之間,暗流洶湧、殺機暗藏。
見餘年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趙開徹底失去耐心,臉上最後一層客套偽裝徹底撕碎。
他身子微微前傾,眼底閃過一抹狠戾,語氣裹挾著赤裸裸的威脅:
「余總,商界立足,講究順水推舟、和氣生財。我帶著誠意登門,是給嵐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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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若是執意拒絕、不給花旗面子,那我們只能換一種方式和你合作了。」
餘年眸光微沉:「趙總此話何意?」
趙開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笑意冰冷刺骨、毫無溫度:
「道理很簡單。嵐圖食品如今是上市企業,市值高、市場熱度大,自然也最脆弱。」
「花旗手握海量海外對沖資金、北向核心籌碼與成熟的做空渠道。只要我們出手,隨時可以集中籌碼、釋放市場利空、聯動海外資本集體做空。」
「屆時,嵐圖食品股價直接承壓、斷崖暴跌,你辛苦做起來的七十億市值,轉瞬之間就能崩盤縮水。」
他死死盯住餘年,語氣帶著絕對掌控的強勢脅迫:
「余總,你能穩住文娛市場、穩住實體產業,卻穩不住二級市場的資本博弈。內資護不住你,唯有花旗能護你,也唯有花旗能毀你。」
「入股合作,你我共贏、皆大歡喜。執意固執,那嵐圖食品市值崩盤,就是你拒絕花旗的代價。」
直白、霸道、不加掩飾的資本威壓,赤裸裸擺在餘年面前。
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面對外資巨頭的強勢施壓與股價威脅,餘年面色依舊沉穩沉靜,眼底不見半分慌亂,唯有深處悄然掠過一絲凜冽寒芒。
死寂的辦公室里,趙開眼底的狠戾毫不遮掩,一副拿捏全盤、吃定餘年的強勢姿態。
餘年靜靜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模樣,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倒緩緩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
他身姿端坐,脊背挺直,氣場絲毫不輸眼前的外資巨頭負責人,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字字沉穩,句句帶鋒。
「趙總,花旗資本名頭響亮,我素來知曉。但資本博弈,靠的不是恐嚇,是實力,是底氣,是分寸。」
他眸光凜冽,直視著趙開,不卑不亢,氣場碾壓:
「你以為手握一點海外對沖籌碼,掌控幾條做空渠道,就能隨意拿捏內地上市企業、橫行香江資本圈?未免太自負了。」
「嵐圖食品七十億市值,靠的是實打實的營收、穩固的供應鏈、全國覆蓋的渠道,不是靠資本炒作堆出來的泡沫。」
餘年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篤定:「你想靠短期做空、釋放利空砸盤,製造恐慌,逼我妥協入局,只會打錯算盤。」
趙開聞言,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語氣愈發強勢霸道:
「余總倒是嘴硬。商界從來不缺底蘊紮實的企業,但在頂級外資做空體系面前,再硬的基本面,都扛不住潮水般的拋壓。」
「內資機構向來謹慎跟風,散戶更是恐慌盲從。只要我這邊一鍵砸盤,全網利空同步鋪出,你的股價必然斷崖跳水,市值一夜縮水。」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答應花旗入股,萬事皆休,後續花旗可為嵐圖保駕護航。執意抵抗,你的上市成果,今天便能盡數清零。」
面對赤裸裸的最後通牒,餘年眼底寒芒更盛,語氣依舊從容,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強硬:
「機會從不是別人施捨的,是自己守住的。我從不會為了資本脅迫,出讓企業話語權,更不會讓外資肆意吸血瓜分我的產業。」
「你想試,我便陪你試。」
短短六字,輕描淡寫,卻藏著滔天底氣。
餘年看似淡然,心中早已悄然警惕。
他清楚花旗的做空能力絕非虛言,外資操盤手法狠辣、節奏極快,絕非香江那些二流資本可比。
今日若是輕敵,必然會陷入被動,這場資本對局,絕不能有半分鬆懈。
可警惕歸警惕,他從未有過半分退讓的念頭。
趙開死死盯著餘年鎮定自若的面容,見他自始至終軟硬不吃、毫無妥協之意,心底怒火徹底翻湧。
在整個香江,從來沒有哪家企業創始人,敢如此直面頂撞花旗的資本威壓。
「好!很好!」
趙開接連冷笑兩聲,臉色徹底沉冷,語氣冰冷刺骨:「既然余總執意要和花旗硬碰硬,那我們資本市場見真章。希望等股價崩盤、市值暴跌的時候,余總還能這般硬氣。」
「拭目以待。」
餘年淡淡回敬,神色波瀾不驚。
話不投機半句多。
趙開不再多言,狠狠掃了餘年一眼,轉身拂袖而去,步履間裹挾著濃濃的戾氣與強勢。
辦公室的大門被輕輕合上,卻隔絕不開室內緊繃到極致的博弈氣息。
走出公司,坐進車內的瞬間,趙開臉上的隱忍徹底褪去,立刻撥通操盤團隊的電話,語氣凌厲果決:
「動手。」
「先暗中掃貨吸籌,吃進市面上所有零散流通籌碼,積攢足夠砸盤底牌。隨後同步釋放利空訊息,集中重倉砸盤,做空嵐圖食品,我要讓它今日徹底跳水崩盤!」
他心思縝密且狠辣,深知貿然砸盤只會損耗自身籌碼。
先暗中低價吸籌,掌握市場流通主導權,再集中拋壓、配合輿論利空雙向夾擊,是外資最擅長的收割套路。
一時間,花旗旗下隱秘操盤帳戶、海外對沖通道同步啟動,海量資金悄然入市,悄無聲息吸納散戶拋售的零散籌碼,短短半小時便手握巨量嵐圖食品流通股,牢牢攥住了砸盤的主動權。
一切暗流涌動,悄無聲息,普通市場投資者毫無察覺。
而頂層辦公室內,餘年端坐原位,指尖輕點盤面監控介面,早已透過宋詩畫對接的頂級銀行渠道,實時掌握了花旗的所有操盤動向。
他早有預判,趙開絕不會空手而歸,必然會第一時間動手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