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冕想要儘量趕在夜晚的時候靠近獸王族,看看部落里的情況。
她和荊繞一起進去,但是幾個獸夫都不同意。
最後只有荊繞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偷偷進去。
他的能力確實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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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平靜下,荊繞從裡面安全回來。
令人意外的是,獸王部落按部就班,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虎族部落還在內部,他們不能發生大的干戈,大家看著南冕,等她下令。
南冕想了想,問荊繞。
「能不能把雌尊給帶出來?」
「雌尊有妻主這樣的獸能嗎?」
「沒有。」
「那就沒有問題了。」
......
夜晚。
虎族在外巡視,冽紋的腦袋抻了一下。
是阿母。
其實南冕之前的計劃是希望虎族能夠裡應外合。
但現在,如果儘量能直接把雌尊帶出來,就會省去很多麻煩。
南冕第一次清醒地看到荊繞把人完好無損地偷運出來。
雌尊還沒醒,她有些好奇。
「荊繞,你是用什麼迷暈人的?」
怎麼她每次都感覺不到?
荊繞攬住她的腰:「我的毒。」
南冕非常意外:「你不是無毒嗎?」
「準確的說是獸能,二次進化出來的技能,毒不死人,但是可以迷暈對方。」
南冕覺得有用的同時,瞪了他一眼。
「這招以後不許給我用。」
荊繞用腦袋蹭了蹭她的。
一夜之後,雌尊醒來,發現自己在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心裡一驚,抬頭卻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
「綿綿?」
南冕的眉頭微微揚了一下。
記憶里,雌尊不是沒有這樣叫過自己。
只是後來,就叫的很少。
雌尊剛要起身,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
她並沒有表現的很激烈,而是看向南冕身邊的幾位獸夫。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南冕在她面前蹲下來。
「我有些事想跟母尊請教。」
雌尊的臉上露出意外之情:「你失智果的毒解了?」
哦,她都忘了,還有這回事了。
南冕承認:「已經解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雌尊看著南冕淡定的神態,便知道這不是意外。
身上的束縛大概就是面前這些人所為。
她沒有慌張,反而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南冕看著她。
「我從逃離獸王部落之後,一路上多次遇到追殺,我想問問母尊,為何要這樣做?」
她沒有問是或不是,而是直接問她目的。
原以為雌尊會說出為什麼,又或者否認,再不濟跟她拉扯幾句。
沒想到雌尊率先看向她身後的幾個獸夫。
「讓他們離遠一些。」
南冕眉頭微挑,從她的警惕中讀懂她的意思。
她道:「他們都是我的獸夫,有什麼不能聽的嗎?」
雌尊隱隱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居然真的有一些母親的責怪。
南冕想了一下,對雪矢他們道。
「你們暫時在外面等吧。」
等獸夫們都出去,雌尊依然壓低了聲音。
「即使是你的獸夫,也不都是完全可信的,行事還是要謹慎一些。」
她這個態度,南冕有些看不懂了。
「你不奇怪我為什麼把你從部落里抓了出來?」
「你想要救我出來我明白,但部落里還有眼線,我暫時還不能離開。」
嗯?
南冕不知道雌尊是不是為了求全才這樣說。
但心裡當初那個猜測越發明顯。
她試探地問道:「二尊侍呢?他也保護不好母尊嗎?」
雌尊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重赭不是帶人去救你們了?你沒有碰到他嗎?」
南冕意味深長的啊了一聲。
「二尊侍原來是去救我們的。」
聞言,雌尊更是一頭霧水。
「不然呢?而且我聽說狼王有個比你小不了多少的狼崽子,也讓他抓去給你。」
雌尊看到南冕腰上的狼型契印。
「看來你是收了。」
南冕故意道:「他母父雙亡,部落遭了滅頂之災,我正好在這個時候救了他,自然是收了。」
雌尊一愣,似是一下子沒反應出來她在說什麼。
回味了一下,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迅野死了?」
南冕的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母尊難道不知?九尊侍是難道沒有給母尊復命嗎?」
雌尊的眉頭皺了皺。
「什麼意思?」
南冕輕笑一聲。
「難道不是母尊讓九尊侍去收服狼王部落?如有不從,一個不留。」
雌尊的瞳孔一縮。
「我只是讓他抓狼崽子給你,迅野是一方霸主,他若是突然死了,對獸世安穩沒有好處。」
南冕一眨不眨地看著雌尊,似是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偽。
「我親眼看到九尊侍絞殺狼王部落,那位九尊侍口口聲聲奉的是您的命令。」
「不僅如此,還追殺我和南柚,若不是我們跑得快,現在大概已經屍骨無存了。」
雌尊的臉色沉了下來。
「母尊可知道,他是聽睡得指揮行事的?」
「誰?」
「您的二尊侍,重赭。」
雌尊的瞳孔突然劇烈顫動。
「不可能!」
「那狼族覆滅,鬣狗族雌王去世,狐族動亂,這一系列的事情,他可否告知您?」
「還有,我在外面做了什麼,也沒有人告訴你嗎?」
雌尊回答:「他一直說的是還沒有找到你。」
南冕輕嗤了一聲。
「他當然不能找到我。」
「他將長懸和冽紋打至重傷,找到我的時候就讓九尊侍去殺我,只可惜,九尊侍沒成功,反而被雪矢反殺了。」
「後來我占據狐族,他便帶人入侵,得知我恢復神智,蠱惑雪矢繼續給我下毒。」
「雪矢不同意,就差點生生給他打死。」
「若不是我回來的快,狐族大概現在已經成為重赭的囊中之物了。」
「放肆!」
雌尊似是被真相衝擊,不由地怒吼了一聲。
南冕絲毫不懼,定定地看著她。
雌尊胸口微微起伏。
「他沒有理由這樣做。」
南冕搖頭。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聽說他一直在到處尋找獸丹,他能力那麼厲害,大概也是託了這些獸丹的福。」
「只是他再厲害,也是母親的獸夫,也不知道為何那麼執著於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