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滿心神俱振,殲-20!
這是空軍的飛行員?
而且是非常厲害的那種,不厲害的怎麼可能駕駛殲-20?
可一位飛行員為什麼要來跟自己海試?難道……
劉小滿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這還是他剛剛在海底海試無聊翻洋柿子小說時看到的科幻思路。
小說里,華國得到了主角貢獻的技術,製造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三棲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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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可以跟普通戰鬥機一樣在天空中飛行,也能像太空梭一樣突破大氣層飛往月球,還能夠跟潛水艇一樣竄入海水中潛到馬里亞納海溝。
當時他看到這段時,只覺得這作者腦子是不是壞了。
神踏馬的三棲戰鬥機,這作者寫的時候有考慮過現實嗎?
既能飛向太空,還能以飛機的造型潛入萬米深海,這強度得有多高?
你把瓦坎達振金搬過來造一個飛機還差不多,順便再加一個鋼鐵俠的反應堆,估計能帶著這堆鐵疙瘩突破大氣層。
莫非......莫非咱們國家也有這麼一個人,真要研發這什麼三棲戰鬥機? 不然......這沒辦法解釋,一個空軍頂級飛行員來跟他參加海試啊,這總不能到海底開飛機吧?
想到這裡,劉小滿又小心地瞥了一眼身邊的李策,卻發現這位年輕的飛行員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歪著腦袋躺在了椅子裡。
他心臟又是狠狠地一跳,急忙湊過去,將手指伸在他鼻子下。
感受了一會兒後,才放下了心,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有氣,應該是累著了,現在睡著了。
也對,別說是李師傅了,就是自己剛剛不也差點被嚇倒了,現在還覺得手腳發軟、心裡發慌、喘大氣呢?
腎上腺素過量分泌的後果,實屬正常。
那直面壓力的李師傅,顯然更累、更疲憊。
劉小滿收回了目光,搓了搓手,讓有些綿軟無力的雙臂恢復了一會兒。
才輕輕地搭在操縱杆上,控制著「奮鬥者」號停在了一萬零兩百米處,安靜地等待著。
現在就讓他睡一會兒吧。
..................... 上方的母船內,探險者一號此刻就像是被火燒著了一般,各種叫嚷聲、電話鈴聲、吼叫聲此起彼伏,人員步伐匆匆地跑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恐懼。
剛剛下方突然傳來令人不安的波形,rv 幾乎是立刻失去了視野,並且丟失了「奮鬥者號」的聯繫。
「陳主任!」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沖了過來,但手中的平板卻緊緊地按在胸口。
「地震局的速報!剛剛發過來的。」
陳卓幾乎是搶一樣的拽過了平板電腦:
海圖上面密密麻麻標滿了紅色的震源點,其中一個用醒目的黃色框圈著,挑戰者深淵北邊大概四十公里。
矩震級 ......6.9!
陳卓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便覺得天旋地轉。
他輕輕地把平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怕是自己動作一重,就砸碎了什麼東西,隨後低下了頭,雙手死死地攥住了桌子的兩邊。
從小年輕研究員的視角看去,這位來頭頗大、幾乎可以在深海所隨意發號施令的神秘陳主任,肩膀都在微微的顫抖。
而旁邊的王紅旗和蘇晴更是籠罩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低沉氛圍。 哪怕是以蘇晴的心性,在看到平板電腦上顯示的內容後,眼眶也有些泛紅,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聲不吭。
這裡並不是他們熟悉的戰場,他們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無論是出言催促還是大喊大叫,都只會讓本就混亂的局面變得更亂。
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強忍住一切情緒,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即便兩人是最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在這一刻,依然向著他們所知道的所有神仙,祈求李策能夠平安歸來,不僅僅是他的系統,還有他這個人。
「老....老....老宋呢?宋工在哪?」
聲音異常的艱難,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
陳卓依然低著頭,雙手撐在桌子的兩邊,仿佛要把此刻臉上的神情,用這樣的方式遮掩住。
研究員感受著話語中那掩飾不住的情緒,也同樣低落地說道:
「宋工還在主控台那邊想辦確認下方的馬里亞納海溝內的海況。
並且試圖用聲吶通信鎖定奮鬥者號的位置。」
「讓他過來,讓他現在就過來!」 陳卓的聲音突然大了幾分。
研究員點了點頭,轉身撒腿跑去。
不一會兒,同樣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老宋走了過來,雙手在褲子上來回地摩擦著,整個人顯得有些焦躁。
他乾脆拉開了門,又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根煙,顫抖的手點了幾次,都沒有點著打火機: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陳主任。
我的回答只有一個:做不到,不可能。
對於這種深度的救援,我們沒有任何的能力,明白嗎?是任何!」
「是你不明白!」
陳卓忽然聲嘶力竭地怒吼了出來,這個聲音居然蓋過了大廳內的嘈雜,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驚愕地看著這個方向。
他猛地轉過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發紅,甚至隱隱浮著水光:
「一定要確認「奮鬥者」號的位置,不惜一切代價,是不惜一切代價,明白嗎?
哪怕是殘骸,也要用升降機給他拿上來擺在我的面前才算結束!」 老宋愣住了,他直勾勾地盯著陳卓,不再說話,隨後緩緩的低下頭再次打響了火機。
這次淡淡的火苗冒了出來,在海風中搖曳,像是即將熄滅的暗淡燭火。
他用手攏了攏,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噴薄而出的煙霧中,老宋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
「通知探索二號、探索三號,讓他們把攜帶的 rv 全部放下去。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直到找到奮鬥者號的位置為止!」
「等等!水聲.....水聲信號??? 」
剛剛跑過去的小技術員趴在聲吶通訊的屏幕上,盯著上面的波形,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隨後狂喜地站起身吼叫著。
剛剛因為老宋命令而再次有些沸騰的指揮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像是所有的聲音被抽走,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小研究員漲紅了臉,或許是剛剛陳卓展露的情緒,和老宋話語中的決絕,也同樣感染了他。
他只覺得眼眶中甚至莫名其妙地湧出了液體,胡亂地用袖子抹了一把,按下了播放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台水聲接收機上。 一陣沙沙的白噪音,明明很是微弱,可在這一刻卻無比的清晰。
「…… 奮鬥者…… 匯報…… 位置…… 挑戰者深淵…… 深度…… 10200米……」
「......海試完成.......請求......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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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44
開了快五個小時的車,成功抵達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