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超市，馮寶謹記澹臺明月的吩咐，直接去了廚具專區，仔細挑選，購買了五套餐具，一套電磁爐。
付錢走人。
剛出超市，馮寶感覺肚子又有點不舒服了。
遭了，昨晚吃多了，又想上廁所了。
他的腳步開始加快，走路帶風。
快要到達青山醫院大門口時，馮寶開始了小跑。
到了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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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門，快開門。」
馮寶語氣急促。
門口保安見此情況，緊張起來。
「出什麼事了？」
「沒事，快開門。」馮寶的動作有點扭捏。
保安開啟門。
馮寶撒丫子往陳卓的小屋跑。
保安不解的看著馮寶的背影：「出啥事了。」
馮寶衝進屋裡，澹臺明月還在看偶像劇。
「澹……澹臺小姐，碗買回來了。」馮寶站在小屋裡，膝蓋靠攏並小幅度擺動。
「買的最貴的嗎？」澹臺明月頭也不回的問道。
「是。」馮寶的五官開始掙扎。
澹臺明月拿起遙控，暫停偶像劇，起身準備檢查，看到快要扭成蝦米的馮寶。
「你抽什麼風呢？」
馮寶咽了咽口水，額頭開始冒起虛汗：「我，我想上廁所，快憋不住了。」
「……」
澹臺明月擺擺手：「去吧。」
得到允許，馮寶衝出小屋，跑向廁所，那速度都趕上火箭了。
正在大院裡跟一群精神病吹牛逼的陳卓，感覺眼前一道黑影竄過，帶動著一股寒風，刮過他的臉頰。
「馮寶兒，你趕著投胎去呢。」
陳卓罵道，話音還沒落，馮寶已經衝進了廁所里。
萬馬奔騰，一瀉千里。
隨著一道水聲，廁所的隔間裡，馮寶輕鬆的撥出一口氣，歪著頭，似乎全部的力氣都用光了。
緩了緩，抬手一摸廁紙盒。
手一僵。
貓下腦袋，一看。
壞嘍。
沒有紙了。
這不扯淡呢嘛。
開啟隔間的門。
「有人嗎？」
沒人回應。
提高嗓門。
「有人聽得到嗎？」
還是沒人回應。
馮寶撅著腚，走出隔間，跑到旁邊隔間，一開門，沒有紙。
連續開了幾個隔間，都沒有紙。
「今天是誰打掃的衛生，紙都不放。」
精神病都知道上完廁所不能光著屁股出去呢，可馮寶是個正常人，不能幹那沒品的事。
馮寶鑽進隔間，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搜尋身上有沒有紙。
關鍵是他沒有帶紙的習慣吶。
一掏兜。
一張黑色卡片出現在手中。
「這是啥玩意，啥時候裝的。」
再掏掏其他兜。
找出了二百三十四塊錢。
沒有其他。
一手拿著黑卡片，一手拿著二百三十四塊錢。
傻子才會用錢擦屁股呢。
錢揣兜里。
研究起了黑色紙卡片，還挺厚實的，從邊上撕，應該能撕出好幾層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開始了緩慢撕紙的精細活。
為了能多撕一層，馮寶粗笨的手指頭極為小心。
廢了好大的工夫，一張卡片撕了五層。
還別說，這紙卡片可一點沒有偷工減料，撕了五層，五層都是黑的。
一分鐘後。
馮寶一身輕鬆的走出了廁所。
……
下午，櫥櫃裡擺放好了全新的餐具，澹臺明月特意將樓靈叫道櫥櫃旁。
「看見柜子里的碗了沒有？」澹臺明月問道。
樓靈點點頭：「看見了。」
「手伸出來。」
樓靈乖乖伸出兩隻手，攤平合在一起。
澹臺明月伸手，食指與中指捏住樓靈的一根手指頭。
鬼氣將那根手指頭包圍。
猛的一拽。
拽下樓靈的那根手指頭。
樓靈驚恐的瞪著眼睛。
澹臺明月捏著樓靈的斷指，一發力，冒起火苗。
樓靈的那一根斷指燃燒殆盡。
樓靈嘴巴張成O型，他被嚇壞了。
「害怕嘛？」
樓靈重重的點頭。
「以後少動裡面的東西，不然你就像你的手指頭一樣，灰飛煙滅。」
躲在一旁的黃鼠狼，小爪子抱著手機，一直在抖，它都快要嚇死了。
這一刻，它重新認知到了澹臺明月的強大。
蛋二哥叫的太久了，它都快忘記鬼王的恐怖了，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澹臺明月，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澹臺明月嚇唬完樓靈，洗碗的事就算翻篇了。
前腳還害怕的樓靈，一離開小屋，舉起自己的手，重新給自己塑造了一個新的手指頭。
「卓真神，我也要和阿遠猴兒大戰三百回合。」
恢復了自由身，樓靈就像脫韁的野馬。
澹臺明月的恐嚇？
就特麼像放屁一樣。
該長記性的靈沒長記性，不該害怕的鼠倒是嚇的不輕。
陳卓嫌棄地側過身：「二卓，誰允許你出來玩的？」
樓靈喜滋滋道：「蛋二弟同意的。」
陳卓一巴掌拍在樓靈腦袋上：「蛋二弟是你能隨便叫的？」
「那我叫什麼？」
陳卓還沒想好樓靈該怎麼稱呼蛋二弟，廁所里冒出滾滾『濃』煙。
其實就是一小柳煙兒。
「著火了，著火了。」
一名上廁所的精神病發現紙簍著火，興奮的跑出來。
「著火了？哪著火了？」
陳卓瞬間忘了教訓樓靈，探著腦袋好奇道。
「廁所著火了。」跑出來的精神病扎到人堆里。
「廁所著火了？」
陳卓的表情不是慌張，而是欣喜。
廁所著火了。
那卓真神得去瞧一瞧啊。
「走走走，跟著卓真神去把火吹滅。」陳卓喊道。
「吹滅，那火不會越來越大嗎？」
樓靈質疑道。
「卓真神連阿遠都打的過，你覺得卓真神吹不滅火嗎？」
大胖爭辯道。
其他精神病們也一個個不屑地看著樓靈，彷佛質疑陳卓就是在質疑他們自己。
陳卓帶領著精神病們，朝著廁所方向跑去。
停在廁所門外，叉著腰，鼓著腮幫子。
「呼！」
大胖在旁邊，同樣鼓著腮幫子，朝著廁所里呼氣。
愚蠢的人多了，就顯得聰明人錯了。
開始時，還有人要跑去打水，但看到大部分人跑去吹氣，也放棄了打水的想法，跑過去吹氣。
關鍵時刻，還得看小桃姐姐。
只見那小桃手拿滅火器跑了過來，大叫一聲：「都起開。」
衝進了廁所。
一頓輸出。
廁所被一陣白色的乾粉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