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市鎮魂司。
「夫子，您再堅持堅持，已經到鎮魂司了。」
車內白霧繚繞，白正成踩著油門，著急道。
車子一個甩尾漂移駛入鎮魂司，停在大樓前。
羅玉民火急火燎的拉開後坐車門。
「快快快，擔架擔架。」
四名抬著擔架的修士早已等候多時，眾人合力將夫子抬上擔架，風風火火的抬進了修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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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絕塵夫子一人在室內打坐，羅玉民與白正成兩人守在門外。
羅玉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下意識的遞給白師叔。
「我差點忘了，白師叔不抽菸，白師叔，夫子這是咋回事？」
「陳大師給夫子喝了一瓶蓋可樂，夫子直接升了八階。」
「可樂？八階？」羅玉民瞪大了眼睛，想起了當初陳卓給他們喝的那些神水。
可那神水的效果哪有那麼誇張？
「你可小點聲吧，生怕別人不知道了，具體情況還要以專業裝置檢測為準，你要抽菸出去抽。」
白正成正是心煩的時候，他也喝了可樂，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按理說，七階升八階的難度，相比六階升七階要難上數百倍，怎麼七階中期的夫子升了，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哦哦。」
羅玉民一個哆嗦，沒點著煙。
他將煙塞回煙盒裡，靠在門邊，陷入自己的小九九里。
絕塵夫子一個七階中期的修士，就因為去了趟陳大師那裡，就跨過了兩個小階，升了八階。
想他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兢兢業業，一天都不敢歇息，才堪堪進入五階南喬境大圓滿。
像他這樣，中暑不到十次突破個一小階，還算快的。
鎮魂司很多南喬境強者，三五年都未必能提升一個階位。
羅玉民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白正成。
這老小子肯定也得了不少好處。
這事辦的。
明明是自己先認識陳卓的，怎麼讓後來者居上了呢。
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各懷心思。
……
距離精神病院最近的一家菜市場。
澹臺明月從沒有買過菜，更不認得馮寶紙條上寫的菜名是什麼菜。
隨便找了一個菜攤，將馮寶寫好的紙條丟給攤主。
「老闆，按照上面寫的菜給我裝，要五人份，只要新鮮的蔬菜。」
菜攤老闆頭一次見過這樣買菜的，那不是等著被宰嘛。
「姑娘，放心吧，保證都是新鮮菜。」
澹臺明月沒回應，對著樓靈道：「二卓，你在這看著，我一會兒回來。」
「你去哪？」
「讓你看著你就看著，哪那麼多廢話。」
「哦。」
澹臺明月踩著高跟鞋，朝著菜市場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附近有一家香奶奶的旗艦店，香奶奶最近出新包了，要提前預約一下。
樓靈左顧右盼，那攤主看樓靈不怎麼聰明的樣子，笑問道：「小伙子，沒下過廚吧。」
說著，攤主拿起一捆蔫巴巴的娃娃菜，裝進袋子裡。
「拿出來。」
說話時，樓靈的頭還在看其他地方。
「啊？」
樓靈轉過頭，看向攤主：「菜要新鮮的。」
「是新鮮的啊。」
「不是，拿出來。」
攤主皺皺眉，心裡嘀咕：這小子後腦勺張眼睛了？
將蔫巴巴的娃娃菜從袋子裡拿出來，換了一把水靈靈的娃娃菜。
攤主繼續拿了幾顆帶青皮的玉米，裝進袋子裡。
「中間第二個是壞的，拿出來。」樓靈繼續說道。
「壞的？那哪能是壞的呢。」
攤主拉著塑膠袋，每個玉米都包著青皮，這咋能看出來裡面是好是壞。
「是壞的，你換一個。」
「那你自己挑，我還不信，這還能是壞的。」
樓靈接過塑膠袋，將玉米倒入玉米筐中，挑出那顆壞的玉米，遞給攤主：「這是壞的，不能賣了。」。
攤主將信將疑的撕開玉米皮，裡面的玉米粒還真是發霉的。
樓靈專心致志的挑選著好的玉米，挑挑揀揀，撿出八根玉米。交給攤主稱重。
攤主實在好奇：「這點皮占重量，阿姨把皮幫你剝掉。」
樓靈沒說話，攤主扯掉玉米的外皮，無一例外，每根玉米顆顆飽滿。
這小子什麼來路。
瞅他這模樣，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了。
一而再，再而三，攤主不再敢糊弄樓靈了，只撿著好的菜裝袋。
樓靈站在攤位前，左顧右盼。
一個小男孩滑動著扭扭車來到樓靈身旁。
「哥哥。」
樓靈低下頭。
小男孩手中拿著一張卡片：「剛才有個叔叔要我把這個交給你。」
樓靈伸出手，接過那一張卡片，手指觸碰到小男孩的小手。
樓靈的眼中，時光倒轉，從小男孩在菜市場門口玩耍開始。
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走到小男孩身邊。
男人手裡舉著一百塊錢，聲音嘶啞的對小男孩說：「小朋友，你幫我把這張卡片交給前面買菜的叔叔，這一百塊就是你的了。」
小男孩接過了錢和卡片，錢揣進了口袋裡，滑動著扭扭車，來到樓靈面前。
樓靈將卡片拿在手裡。
這是一張兩面漆黑的卡片，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樓靈環顧菜市場，沒有找到那名戴口罩的人。
澹臺明月倒是心情大好地出現在了樓靈的視野里。
「二卓，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語氣那叫一個開心。
「一個小孩給我的。」
「那沒什麼用，你要喜歡就拿著吧。」澹臺明月轉頭對攤主道：「菜裝好了嗎？」
「裝好了，一共一百八十三。」
澹臺明月目光落在那一堆菜上，對菜品還算滿意，掏出手機付了款：「二卓，提菜。」
樓靈將卡片塞進口袋裡，雙手提滿了菜。
攤主還很客氣的說道：「你們要買的羊肉卷，還得往裡面走。」
「謝了。」
……
轉眼間，樓靈大包小包，懷裡抱著一個電磁爐，後背掛著一口鍋。
澹臺明月依舊是兩手空空，走出菜市場。
剛走到青山精神病院門口，碰上去找裝修公司的黃鼠狼與馮寶。
馮寶見狀，趕忙替樓靈分擔負擔。
「怎麼樣了？」澹臺明月問道。
「裝修公司說明天就開始裝修，先可著我們這邊裝修，有兩種方案，常規材料加急裝修，要一個月時間，另一種方案，用環保材料，亂七八糟加起來，需要最少三個月時間。」黃鼠狼回答道。
「環保材料？靠譜嗎？」
「我覺得沒必要用什麼環保材料，前面圖省事，後面一堆事，甲醛那玩意，喊幾隻鬼吹吹陰風，啥都沒有了，工期基本差不多。」
「嗯，你看著辦吧。」
四『人』相伴走入青山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