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站在門外,墊著腳,伸長了脖子看了看大胖床上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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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漬麻黑的床上,所有零食都開了口,好些都散落到了床上。
黃鼠狼嫌棄地嘖了一聲。
挺倒胃口的。
陳卓拿著精靈蛋回到小屋裡,將沾了黃土圪瘩的衛衣丟在茶几上,進屋尋找了一件更暖和的毛絨睡衣裹住精靈蛋。
「氣死卓同志了,真是氣死卓同志了,我對大胖那麼好,大胖竟然偷我的精靈蛋,偷我的精靈蛋就算了,還偷我的零食,從今以後,你們都不許跟大胖說一句話。」
屋內澹臺明月、馮寶、樓靈都沒搭理他。
「蛋二弟,你聽到沒有?」
澹臺明月嫌棄地拾起地上的紅色衛衣:「一天換一件,給你嘚瑟的,你我都懶得搭理,還大胖小胖的。」
說著,她拎著衛衣走出小屋。
「頭髮長見識短,馮寶?」
馮寶坐個小馬扎,挨著暖氣片取暖,臉蛋凍的通紅:「我?我就沒跟大胖有過交集。」
「二卓?」
「我打過大胖。」樓靈蹲在牆邊戳戳馮寶:「你晚上去後廚幫忙,能不能拿跟胡蘿蔔給我?」
「嗯,我看今晚有沒有,有了就幫你拿。」
自打上次樓靈去食堂吃掉了一大盆菜,後廚便不讓樓靈入內了,幫忙幹活都不行。
鎮魂司。
羅玉民接到了一通總部電話。
「唉,好,是是是,我馬上去辦。」
掛掉電話,羅玉民立馬找來絕塵夫子,白正成,南陽子等人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里,絕塵夫子坐在主位上。
羅玉民坐在絕塵夫子的下首,一改往日的官腔,臉色凝重道。
「剛剛總部通報了一個緊急情況,今天金海市接連的八座城市中,出現血霧的情況,剛剛得知,這八座城市中,NY市和科源市下起了紅色的雪,凡是被雪淋到的民眾,都發生了一些喪屍化變異,現在這兩座城市已經全城封鎖,剩下六座城市,也全部戒嚴……咱們金海市,作為唯一一個破除陣法的城市,總部會下派陣法專家前來研究陣法的組成結構與破解方案。」
羅玉民講到這,下意識的偷摸瞄了一眼絕塵夫子:「另外總部還要求我們昨晚參與過破解陣法的人員,每人提交一份詳細的書面材料,以幫助其他城市早日脫困。」
說完,羅玉民看向絕塵夫子,等待絕塵夫子開口。
絕塵夫子思忖片刻:「好。」
羅玉民轉頭看向白師叔,白師叔拿著筆,低著頭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寫寫畫畫。
「白師叔?」
白正成抬起頭:「啊?詳細的書面材料啊。」
邊說,白正成邊在紙面上寫下『陳大』,師字剛下筆,意識到這是給總部的書面材料,劃掉了前面的『大』字,落筆一個『卓』字。
扯下紙張,遞給羅玉民。
「羅師侄,寫好了。」
「寫……寫好了?白師叔,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為了其他八座城市的安危著想,也避免總部下派來的陣法專家浪費時間,再說了,你看明白昨晚那陣法怎麼解除的了嗎?」
「可是……這也……」
羅玉民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小白,借你紙筆一用。」絕塵夫子開口道。
白正成受寵若驚似的送上自己的紙筆。
絕塵夫子目光凝視紙面上的筆,那支筆緩緩直起。
快速在紙面上滑動。
寫下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陳大師!
當實力達到他這個程度,沒什麼可避諱的了。
若是之前還有些看不上陳卓,經此陣法一事,絕塵夫子深刻的認識到了,陳卓的實力,遠在他之上,是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紙面裂開工工整整的切痕,飄到羅玉民手中。
白正成還敢反駁一下,至於絕塵夫子,羅玉民一個字都不敢吭,他雖是一司之長,可在七階大佬面前,那是妥妥的小輩。
絕塵夫子都開頭了,其他人再寫一些無用的廢話,就顯得裝了。
連帶羅玉民,其他人紛紛寫上了『陳大師』三個大字。
收完『詳細的書面材料』後,羅玉民本是想再嘮叨幾句廢話,可現在,啥廢話都顯得多餘了。
「要是沒什麼事,會議就散了吧?」
白正成見狀。
啥意思嘛。
為了體現嚴肅認真的工作態度,他提議摒棄了『陳大師』選用『陳卓』,結果這一個個倒好,全寫的『陳大師』。
咋?
顯得你們謙虛了?
那不行。
他白正成也是個謙虛的人。
「羅師侄啊,你把我那張給我,我重新寫一張。」
「啊?重寫一張?」羅玉民擺弄著手中『詳細的書面材料』挑來挑去,將白正成的那張紙放到最下面,嘴上卻說:「都寫的一個人,我也不知道哪一張才是你的。」
轉而問絕塵夫子:「夫子,要是沒什麼事,就散會?」
「散了吧。」絕塵夫子消失在座椅上。
羅玉民生怕白正成把那張寫了陳卓大名的材料收回去,一刻不停的離開會議室。
白正成坐在椅子上。
「這什麼人吶,怪不得陳大師不屑搭理你。」
白正成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出陳大師的手機號。
撥打過去。
電話那頭,是黃鼠狼接的電話。
「餵?」
「是黃小貓兒黃先生吧,我是白正成啊。」
「白先生啊,是找陳卓吧,陳卓現在……」
黃鼠狼看著一本正經坐在精靈蛋上孵蛋的陳卓,小聲道:「上廁所去了。」
「哦,我一會過去看看煉丹的進度,我想和陳大師需要點什麼,我給他帶過去。」
「看煉丹進度?可現在是白天啊,章復建他們不都在你們鎮魂司宿舍嘛?」
「啊,是,他們是在宿舍,說實話吧。」
白正成降低聲音:「鎮魂司的內部訊息,陳大師昨晚上破壞的陣法,不止一個,一共有九個,另外八個分別在其他城市,我是想問問陣法的情況。」
蹲在蛋上豎著耳朵聽訊息的陳卓,一把搶過手機:「白道友啊,你要來找卓同志嘛?」
聽到陳卓的聲音,白正成立馬換上興奮的語氣:「對對對,陳大師在不在家?我現在去不打擾陳大師吧。」
「卓同志剛打坐練功完,消耗了大量了體力啊。」
「您需要什麼,只要是我白正成力所能及的,我肯定給您辦到。」
「白道友客氣了,卓同志此次修煉需要可樂雞翅、紅燒豬蹄、還有麻辣小龍蝦,嗯,都要大份的。」
「好,我這就給您送去。」
結束通話電話。
回過頭來,剛才消失的絕塵夫子,不知何時回到了主位上。
嚇的白正成一機靈:「夫……夫子。」
「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