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你好大的狗膽啊!
江映雪急得跳腳,眼瞅著李陽進了太子行轅,趕忙從後面追了進去。
剛一進門,便看到有幾個禮部官員在那垂手而立,像是等待太子的召見。
李陽倒是熟門熟路,徑直推門便進。
進屋便說道:「賢弟,東西做好了,今日讓禮部官員瞅瞅,看看是否逾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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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日後,就由那王妃帶回縣城,等著大禘祭天時用。」
說完,便把那包袱放在桌上,將外邊的包袱皮扯掉,露出裡邊的器皿。
李元亨是楚王之子,從小到大見過不知多少珍品,只一眼便知道要壞事!
雖然這件銅器形制特殊,看起來在鑄造上頗費心思,可細節處卻是一團模糊。
若說沒有雕琢拋光,銅器表面卻光可照人,明顯是費了功夫的。
說白了,這就是鑄造工藝不過關,事後再怎麼彌補也是無濟於事。
李元亨心裡沉重,知道此事關係到自己的太子之位,實在是忍不住了。
問道:「這件銅器……便是祭天之物嗎?」
李陽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正是此物,我可是費了好幾天的工夫,找能工巧匠精心打造的。」
「我看禮部官員就在外面,不如讓他們進來瞅瞅,看看是否逾越規制。」
李元亨也沒辦法,只得揮手讓禮部官員進屋。
這些官員也都是經多見廣,當看到這件銅器之後,一個個面面相覷,愣是說不出話來。
李陽嬉皮笑臉地問道:「咋都不說話了?難不成這件器皿逾越規制?」
有個官員趕忙說道:「並非如此,這件禮器是合規的,只不過……此為成品還是毛坯啊?」
李陽聽了這話,騰的一下便站起身來,滿臉都是怒容!
「好大膽子!這是太子用來祭天的寶物,爾等居然說這是毛坯?簡直狗膽包天!」
「既然沒有逾越規制,那就趕緊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在場這些官員最小也是個六品,李陽不過是個區區亭長,連個品級都沒有。
可此時卻大呼小叫,罵得這幫人狗血淋頭,一個個含恨而去。
等人走了,李元亨坐在那兒啞口無言,心中當真是悲涼苦澀,百感交集。
能看得出來,自己這位賢弟算是盡力了,可畢竟是個武夫,對於鑄造禮器一竅不通。
此時若是再尋找能工巧匠,重新雕模鑄造,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
看起來,此事木已成舟,已經無法挽回了。
李陽倒是滿臉笑容,把這銅器拿在手中,炫耀似地翻來覆去。
說道:「賢弟,我這寶貝可是蠍子的粑粑獨一份,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樣來。」
「我這就給王妃送去,讓她三日後送到縣城妥善保管,這次大禘祭天,你就等著露臉吧!」
說完,便拿著銅器,溜溜達達地走出門外。
江映雪一直躲在院裡藏著,等人走遠了,這才跑進屋裡喊了起來。
「太子哥哥,你也不管管他,拿這麼個破爛貨當寶貝,簡直發了失心瘋!」
「等到大禘祭天之日,各家王爺和藩王齊聚此地,若看到你拿出此等貢品,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但太子之位保不住,只怕還要被主君治罪啊!」
可不管怎麼說,李元亨一直默默無語,過了良久,方才開了口。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事已至此,又何必耿耿於懷,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
「我相信李陽,他既然如此行事,必有其深意所在,靜觀其變即可。」
聽到這番話,江映雪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該死的李陽,沒這個本事硬逞能,這下好了,惹下了滔天大禍,看他怎麼收場!」
「太子哥哥,實在不行……花重金去買李守誠的成品禮器好了,好歹能應急一下。」
李元亨緩緩搖頭:「不必如此,李陽看似性格輕佻,實則心思縝密。」
「若我猜的沒錯,此事他早有安排,咱們若是多事,只會適得其反。」
江映雪嘚啵嘚啵勸了半天,嘴皮子都快說破了,李元亨卻是油鹽不進。
最後氣得一跺腳,氣得跑回官驛之中,再也不出門了。
「李陽,你惹大禍了!」
「到時候太子哥哥被廢,你是提供禮器之人,更是罪責難逃,就等著被砍頭吧!」
「姑奶奶竟然看上了你,真是瞎了眼!」
「……」
秦家鎮。
日上三竿,正值巳時,李陽來到官驛,身後還跟著蘇婉清。
王妃為了衝破任督二脈,以九州龍脈的秘密,換取李陽幫助修煉。
門口的護衛早就得到吩咐,一個個笑臉相迎,殷勤地把人帶了進去。
要說這運功沖脈,對男女共處靜室,還需肌膚相親,實在是容易引起閒話。
李陽此次前來,特意帶著蘇婉清,就是為了避嫌。
等進了屋,就見那王妃笑臉盈盈,不復往日的冰冷傲氣。
「李亭長,咱們等價交換,你先幫我運功沖脈,我再將九州龍脈圖的秘密說與你聽。」
李陽雖然心癢難耐,可也只得脫鞋上床,盤膝坐在王妃的身後。
雙掌貼牢對方後背,嘗試著尋找背心要穴。
「唉……不對啊……」
「是這兒不?你瞎扭什麼,別亂動啊!」
李陽雖然內力深厚,可都是無師自通的結果,根本就沒正經學過玄門內功。
這兩隻手按在了王妃的後腰處,卻是總找不對地方,只往痒痒肉上招呼。
王妃怒道:「別瞎胡鬧,運功沖穴兇險萬分,不可兒戲!」
李陽也急了,說道:「你穿這麼老厚,小爺我不認識穴道,實在沒辦法!」
「不行的話,你就把衣服給脫了,拿筆在身上畫幾個圈,這不就得了?」
王妃氣得臉色緋紅,回過身來剛想斥責,卻看到李陽滿臉焦急,眼神也甚是真切。
看上去確實是找不到穴位,而不是趁機亂摸,心中怒意稍減。
仔細一想,藉助外力衝破玄關,這可是極大的兇險,若有分毫差池,就會經脈盡碎暴體而亡!
反正這屋裡也沒有別人,只有蘇婉清在那護法,便紅著臉將外衣脫下。
用手指著後腰處,低聲說道:「此處是陽關,這裡是命門,我督脈僅剩這兩處穴道尚未打通。」
「今日幫我沖開這兩處穴道,便告訴你九州龍脈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