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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章 你憑什麼?!

  第1187章你憑什麼?!

  柳乘風輕功了得,見李陽內功霸道,只想著逃命要緊。

  哪知道,人剛上牆頭,卻聽到一聲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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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

  一個大胖子猶如皮球,從半空猛然撞來,其速度快到驚人!

  這要是迎面撞上,只怕渾身骨骼都得散架!

  急切間,柳乘風仗著輕功了得,腳尖微點牆頭,身子已然倒飛了出去。

  剛一落地,便陡然拔起,想從另一側圍牆衝出去。

  可人尚在半空,就聽到冷哼一聲,有個黑衣的漢子憑空出現,擋在面前。

  就憑這份輕功,便知道對方武功卓絕!

  柳乘風在半空無法轉向,卻急中生智,將腰間長鞭扯出,向著旁邊一棵大樹猛然揮出!

  「啪!」

  長鞭在樹上連纏數匝,猛然發力之下,整個人在半空中急速轉向!

  柳乘風正欲跳出圍牆,卻覺得腳踝驟緊,猶如被猛獸一口咬住!

  「嗨!」

  還沒等明白過來,就聽得一聲怒吼,整個身子被掄得飛起,狠狠砸在地上!

  「砰——」

  隨著沉重的撞擊聲,柳乘風吭都沒吭,登時就背過氣去。

  身子劇烈痙攣抽搐,直挺挺地抖個不停,顯然是被摔得休克過去了。

  這抓人的正是海蘭察,其實只使了三成力,當看到人給摔成這樣,也吃了一驚。

  「唉?看此人跑得快,下手略重了些,怎麼給摔成這樣?」

  鐵玄從牆頭跳下,笑著說道:「柳家子弟注重輕功暗器,內功並不紮實,怎經得住你這一摔啊。」

  趙坤也緩緩走了過來,皺著眉說道:「這不是柳乘風嗎?去年柳家人到王府送禮,我見過他。」

  「柳氏家族世代經商,他怎會在此地當個捕頭?」

  鐵玄說道:「柳家名為商賈,實則黑白兩道通吃,做起生意來都是強取豪奪。」

  「就在前些日,我和李陽聯手殺了柳氏五傑,這仇已經結下了。」

  幾個人正在說著話,李陽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

  「趕緊把這小子弄醒,我得好好審審他!」

  鐵玄從懷裡取出薰香,點燃之後放在柳乘風鼻子底下,不一會人就被熏得醒了過來。

  當看到周圍這幾個人的時候,柳乘風臉色煞白,身子都哆嗦起來。

  這傢伙多次入京辦事,認得趙坤和鐵玄,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李陽冷冷問道:「柳家安排你在這裡做捕頭,到底是為了啥?」

  柳乘風一言不發,來了個沉默以對。

  李陽也不著急,笑著說道:「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趕緊說吧,說了便放你走。」

  柳乘風咬牙說道:「我柳氏絕不背叛族人,要殺要剮隨便,不必多言。」

  「可我方才只說了幾句狠話,一沒殺人,二沒犯案,你若想殺我,憑什麼?」

  此話一說,鐵玄居然點了點頭。

  「說的沒錯,總不能因為他是柳家的人,就妄斷其罪,總得查訪一番,再做定論。」

  李陽和趙坤對視一眼,心裡都暗自嘀咕,看來鐵玄這老毛病又犯了。

  凡事都講究個證據,以律法為先,在這亂世里可真是有點迂腐了。

  李陽悄悄使了個眼色,說道:「老趙啊,你就陪老鐵去縣衙報官,順便叫點鄉勇過來幫忙。」

  「此處這麼多孩子,我也走不開呀,就在這看管其他人犯,等你們帶人回來吧。」

  趙坤笑著點點頭,說道:「鐵捕頭,你是刑部都司,更適合出面查案啊。」

  「我陪你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

  鐵玄也不疑有他,便飛身上馬,和趙坤徑直往縣衙去了。

  看到人走了,李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老鐵,動不動就犯病,這都啥年月了,對惡人還這麼客氣,唉…」

  說完,李陽轉過身來,懶洋洋地問道:「姓柳的,你被安插到此處做捕頭,意欲何為?」

  「若是說了,立刻便放你走,如若不說,後果可得想明白了。」

  柳乘風牙關緊咬,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

  「廢話少說,有招儘管使!」

  李陽笑著點點頭,扭頭問道:「劉梟,這人嘴硬得很,不知有沒有法子讓他開口啊?」

  劉梟聽了,說道:「爹,這事好辦,你略等片刻,必能讓他吐露實情。」

  說罷,指揮孩子們忙活起來。

  不多時,只見熱氣騰騰,幾大陶瓮的開水燒得了。

  一幫孩子用棍子挑著,把這些開水陶瓮擺放在地上。

  李陽看得一頭霧水,問道:「大熱天的,燒這麼多開水幹啥啊?」

  劉梟笑著說道:「方才爹說他死豬不怕開水燙,孩兒卻覺得,這世上就沒有不怕燙的。」

  「只需用著開水細細澆著,把渾身的皮肉逐次燙熟,再用笤帚慢慢掃落。」

  「如此數遍,這人就算是露出了白骨,卻依舊還能說話,我在山上是見過的。」

  劉梟在這孩子裡是最大的一個,但也不過十歲左右,因為長相不錯,看著頗為可愛。

  但這幾句話一說,周圍的人都覺得背脊發涼,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看起來這些孩子心硬如鐵,認為天下的公理便是弱肉強食,如一幫野獸般兇殘無情!

  李陽心中暗自嘆息,但臉上卻故意露出欣慰的神色。

  「好!這法子倒是不錯,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只是這活沒幹過,你們會嗎?」

  劉梟點點頭,笑著說道:「山上拷問人的時候,經常讓我們在一旁學著,全都親手操練過的。」

  「何處有重要血脈,何處能讓人痛不欲生,我們都知道,孩兒這就演示一番。」

  說完,便取了個長把木瓢,舀起一勺開水,輕輕地澆在柳乘風的頭上。

  「啊啊啊!」

  這可是剛剛燒開的水,依舊在微微沸騰,澆在腦袋上,立刻把頭皮燙熟。

  臉上也被開水波及,馬上紅腫的一片,水泡當時就鼓了起來。

  劉梟臉上卻平靜如常,就像是在澆花一樣,表情認真專注,動作嫻熟麻利。

  只澆了幾下,柳乘風疼得嗷嗷慘叫,腦袋也是面目全非,頭髮都掉了下來。

  劉梟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說道:「爹,這人聒噪得很,我這就餵他幾勺開水喝。」

  「等把口條嘴唇燙熟了,便喊不出聲,招供時只需寫字即可,耽誤不了事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柳乘風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我招…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