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怕啥羞啊!
李陽殺伐果決,殺起人來如砍瓜切菜,絕不會有絲毫心軟。
當即抽出獵刀,就想嚇唬嚇唬對方。
哪裡知道,手握利器殺心頓起,居然控制不住胸中的殺意。
這一刀竟然迎頭砍下!
也就是這傢伙貪生怕死,早就拿眼瞄著,眼看刀光一閃,直接貼地翻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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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剎那間,陽光下寒光閃爍,幾枚暗器劈面射至!
李陽沒學過暗器功夫,既不會發,又不會接。
可憑著過人的反應速度,只一側身便輕易避過。
那傢伙趁機竄了起來,撒開兩條腿向前急奔,可卻忘了腳上沾了塊大樹皮。
只聽得啪嗒啪嗒作響,連鞋都跑掉了,偏巧又一腳踩到了荊棘叢中!
「啊——!」
隨著聲長長的痛呼,這傢伙身子一軟,摔倒在地,順著山坡便滾了下去。
在生死關頭下,這人拼盡全力四處亂抓,想要控制住下落速度。
這處山樑兩側山坡極為陡峭,平時也只有山羊敢在上面行走,哪裡止得住來勢。
只聽到一路慘叫聲,漸漸消失在山谷里。
李陽站在山坡上,也是頗為鬱悶,胸中更是升起了警惕。
前些日子在老林溝遇險。被深潭怪魚拖入潭底,險些丟了性命。
不但是爆發走火入魔,還導致真氣逆轉而行。
當時並沒覺得有什麼異樣,只感覺身體恢復力變得極強。
今日方知,自己的魔氣更上一層樓,對於殺戮已經有了難以控制的跡象。
剛才只想拿刀嚇唬人,卻不由自主砍將下去,這可是大大的不妙!
「奶奶的,啥也沒問出來,白瞎了小爺我的一根好箭…」李陽嘟囔著說道。
「這麼高滾下去必死無疑,不用找了,咱們趕緊追上去。」
劉二牛外粗內細,說道:「這條細犬是被箭射死的,躺在這可不好。」
「不如丟下山谷,很快就被野獸啃光了。」
聽這麼一說,李陽也是心頭微凜。
若是在平時,哪裡用別人提醒自己?早就做得滴水不漏。
看來走火入魔不但會影響心智,甚至還會降低自己的冷靜判斷。
「二牛,你提醒的是,這幾天我心緒煩躁,有什麼事情你多提點著點。」
劉二牛點頭答應,把這條細犬的傷口兩側用石頭砸爛,再把狗屍推下山坡。
二人緊趕慢趕,很快就看到營地,鐵玄正帶著人在那忙活。
「兄弟,沒打到獵物啊?不打緊,剛才有頭黃羊從旁邊經過,被大頭兄弟一箭給射倒了。」
「快瞅瞅,肉都烤得了,你們倆有口福!」
等快步來到火堆旁,就看到鄉勇們手裡拿著肉串,正在那大快朵頤,個個吃得滿嘴流油。
蘇婉清坐在一旁,也不吃肉,只吃隨身帶著的糕點,看樣子是柳如煙幫忙做的。
李陽一屁股坐下。伸手抄起兩根肉串便擼了起來。
嘴裡嚼著,含糊著說道:「奶奶的,運氣真不好。剛才有條細犬經過,被我一箭射殺!」
「結果山坡太陡,這條死狗滾了下去,不然咱就能吃狗肉了。」
蘇婉清聽聞此言,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靜靜的吃著糕點。
可下唇輕抿,眼尾有過剎那的微垂。
僅僅一瞬,所有細微異樣盡數斂去,彷佛根本沒在意這些話。
李陽精通微表情識別,雖是電光石火間,依舊是看得清清楚楚。
心裡明白,蘇婉清知道援兵已斷,心神產生了動搖!
等吃過了晌午飯,眾人便繼續趕路,在天色黃昏時入了老林溝。
此處山高林密,到處都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因此而得名。
山林越來越密,連陽光都變得朦朧黯淡,越走越是讓人心驚。
只聽到林子裡狼嚎虎吼,距離並不遠,人人都提高了警惕。
李陽說道:「咱們這次沒帶大盾,還是小心點為上,就在這裡紮營吧。」
「山根叔,翻過這兩道山樑,就是你發現礦石的那道河溝,明日晌午前便能到。」
劉山根趕忙走了過來,欽佩的說道:「李亭長,這亘古以來,就沒人敢橫穿這深山老林啊。」
「我打了大半輩子獵,每次進深山都得豁出性命,好幾次都差點困死在山裡。」
「沒想到,你在這老林溝都認得路,俺真是佩服得很!」
李陽笑著說道:「這不算什麼,當你兒子鄉勇混到小隊長,也會配發指南針的。」
「今天走得快,不知你們爺仨能跟上不?」
劉山根說道:「俺們爺仨都是獵戶,腿腳麻利著呢,走山道不算啥。」
「那種沉重石頭滿河溝都是,尤其南邊這處河岸最多。」
李陽細細看著地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以前自己來過幾次老林溝,全都是為了勘察山勢水脈,待的時間並不長。
導致這張圖繪製的極為粗糙,只是能大概看出山脈走勢、河流走向。
若真能找到鐵礦,便可以擺脫礦石束縛,徹底的解決冷兵器裝備的問題。
若是能找到銅礦,更是能把北王藏寶洞的柱前母子利用起來,偷偷鑄造錢幣!
如此一來,擁有了雄厚的財力和裝備,只需聚攏人心,就能漸漸的羽翼豐滿!
正在尋思著,卻看到蘇婉晴面色窘迫,眼睛一個勁地在林子周圍張望。
「婉清,怎麼了這是?是不是覺得這林中幽靜,想讓我陪著你到處轉轉啊?」
蘇婉清臉色微紅,低聲說道:「這裡野獸太多,老遠就能聽到吼聲,還請公子陪我入林…」
要說這些鄉勇里,就屬王大膽喜歡說騷話。
看到這般情景,嬉皮笑臉的說道:「李陽,你快陪著轉轉吧,俺們都跟在後面。」
「真來了狼蟲虎豹,兄弟們替你倆擋著,耽誤不了辦好事!哈哈哈!」
鄉勇們大聲鬨笑,一個個擠鼻弄眼,滿臉都是壞笑。
李陽打了個哈哈,大咧咧說道:「我說蘇姑娘,林子裡太危險,你到底要幹啥啊?」
「不如說個清楚,讓兄弟們放心。」
蘇婉清面色更加窘迫,臉色緋紅,說話的聲音細若遊絲。
「山路行久,妾身身子略有不適,需尋隱蔽處稍作歇息,打理一二…」
話還沒說完,王大膽一個蹦就竄了起來!
「遮遮掩掩的,不就是撒尿嗎?人有三急,怕什麼羞啊!」
「李陽,你可別偷看,偷看了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