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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狗咬狗一嘴毛!

  第694章狗咬狗一嘴毛!

  以下是僅修正錯別字、完全保留原文格式與內容的完整版本:

  王雄把手一揮,九名莒國劍客都從獵叉後柄處抽出刺劍。

  緊跟著一旋一扭,把尖銳的刺劍安在長柄後端,將叉頭卸下,變成類似於長槍的武器。

  後面那些蒙元人退到林子的空曠處,迅速分散開來,準備從各個方面以箭矢遠攻。

  雙方配合默契,使用的都是軍隊陣法,不管一個人的武功怎麼高,也絕對難以應付。

  「你是何人,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亂殺一氣?」

  周虎桀桀怪笑,用臂甲遮住頭面,大踏步越走越近!

  王雄面色一沉,大聲喝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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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發令聲,身後卻沒有箭矢支援,卻傳出連聲的悶哼與慘叫!

  急轉過身,只見一道長繩猶如長蛇蛟龍,在樹幹間折返彈躍,攻擊軌跡神出鬼沒。

  眨眼間,已經有五六個弓箭手被繩鏢擊中要害,一聲不吭便軟癱下來。

  從左右又衝出兩個獵戶打扮的人,手裡的藥弩連發,將其他幾個弓箭手全都射翻在地!

  「司馬良?你要幹什麼!」

  「楚王與莒國主君共謀大事,你這是想造反嗎?」

  王雄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人居然突然反水,真是又驚又怒。

  司馬良臉上笑盈盈,使了個鎖月纏龍,剎那便將長繩收回腰間。

  「王校尉,楚王與莒國合作,無非是想謀奪大位,今日實話告訴你,這位王爺怕是不能如願啊。」

  「尊師乃是開國元勛,卻被迫隱沒在山野之間,這大位本應屬於他老人家的!」

  「李陽只是設了一些崗哨,使用了路條、路引,你們便束手束腳,這麼多天一事無成。」

  「再這麼下去,早晚被李陽所擒,你們活著都是些隱患啊…」

  王雄臉色大變,心裏面明白,鬼谷子一門這是想搞卸磨殺驢!

  明面是盟友,背後就暗下殺手,真他娘的不是東西!

  這次進山帶了兩個小隊,把自己算在內,一共是二十四人。

  為了殺沈書,已有三人不知下落,剛才又被後面三個高手殺光了蒙元箭手,只剩下九人。

  對手只有四個,但個個都是一流高手,只怕今天難以倖免!

  「分頭衝出去,把訊息報告主君!」

  王雄毫不猶豫,立刻便判斷出戰場局勢,率先向林中急奔而去。

  其他那些琅琊派劍客也四散逃遁,奔跑速度極快!

  司馬良臉色一變,也沒想到王雄等人根本不動手,就開始全力逃竄。

  當即手一抖,腳尖一踢,繩鏢如長蛇般射出!

  遇襲者也是江湖好手,聽到背後有風聲,立刻向左邊躲避,鏢頭擦耳而過。

  就見長繩如同活了一般,微微顫抖之下,如靈蛇般向後急繞。

  剎那間,便在脖子上繞了三圈。

  司馬良發力一拽,隨著清脆的骨折聲,對手的頸椎骨已被勒斷!

  「殺!」

  周虎人雖老邁,體格又龐大雄壯,輕功卻是一等一的。

  猶如一頭捕獵的猛虎,在林子中左奔右突,不管誰與之交手,兩三下就被打得腦漿崩裂!

  江濤、江波兩兄弟藥弩連發,一直打光了弩匣中所有的弩箭,也射倒了四人。

  這弩箭頭上都餵有劇毒,連中數箭之後,很快身子便蜷縮成團,手如雞爪般佝僂而死。

  司馬良收回了繩鏢,笑著說道:「老前輩,有兩人逃脫,不知你我誰去追呀?」

  周虎冷冷說道:「殺人的事少搶,小心我這瘋病犯了,把你們幾個一併宰了!」

  說完,施展輕功,奔著王雄逃走的方向急追了下去。

  見人走遠了,司馬良緩緩說道:「師尊說過,周虎的瘋病發作得越來越頻繁,已難以控制。」

  「這次就利用他殺了李陽,事成之後,咱們就聯手將他除去。」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選拔優勝終是咱們三人的。」

  司馬良頗為得意,覺得自己運籌帷幄,形勢皆在掌中。

  卻根本就沒看到,李陽和海蘭察一人一個望遠鏡,正在百丈開外的高地上看得仔細。

  雖然聽不到說話,但剛才的一幕卻看得清清楚楚。

  「我靠…知道他們狗咬狗,可這咬的也太兇了點兒吧?」

  「進山不到一個時辰,都死了多少人了?這可得好好算算…」

  「殺沈書死了三個,在山頂遠遠望見最少有五具屍體,剛才這又死了近二十個。」

  「要是這麼算下來,敵人也就剩下不到二十個了吧?」

  海蘭察也放下瞭望遠鏡,回道:「我仔細數了,剛才共死了十九人,妹夫,你算得沒錯。」

  「等回北坡數數那些死屍,咱們也好做到心裡有數。」

  幾個人回頭向北,找到余松派來的那八名手下屍體,一個個都死得透透的。

  李陽嘿嘿一笑:「要是這麼說,整死了三十人,敵人還剩下十四個。」

  「莒國和蒙元探子大多都被殺了,只有那王雄帶了個手下逃走,剩下估計都是司馬良的人。」

  「那乞丐武功極高,可惜我不認得江湖人長相,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還有那兩個獵戶,弩箭明明沒射在要害處,可很快就斃了命,上面肯定有毒!」

  「這四個人都是真正的高手,千萬要小心!」

  「……」

  「呼呼——」

  王雄在林子裡疾奔,心中真是充滿了懊悔和恐懼。

  本以為拿捏住了余松的把柄,可以任意驅使,方便在敵國辦事。

  可誰也沒想到,終於把這條瘋狗逼得跳了牆,竟然反咬一口。

  屏山縣乃是兵家必爭之地,余松吃裡扒外,鬼谷子也是暗懷鬼胎,這訊息必須送回國內!

  王雄不是本地人,雖然提前勘察過地形,對這馬鹿坡也不是太熟。

  只能領著唯一的手下,如驚弓之鳥在林子裡到處探摸,想找到一條逃生的道路。

  可是北側、西側都是立陡懸崖,石質風化嚴重,憑自己的輕功根本就下不去。

  南邊山口狹窄,又有餘松親自把守,絕對也是一條死路。

  只有走東側,冒著被凍死淹死的風險,從冰河上游過去!

  兩個人一路狂奔,終於聽到了嘩嘩的水聲,從樹林間已然能看到波光粼粼。

  王雄大口喘息著,從樹後探出頭來,仔細地觀察著河岸。

  只見岸邊的鵝卵石上結滿了冰凌,河水寬闊,發出隆隆之聲,可見水流湍急。

  現在雖是八九天,可想要從冰河上泅渡過去,真是談何容易!

  「下水!不管咱誰活著回去,都要把訊息傳到主君那裡!」

  「莒國開疆破土的重擔,全在你我肩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