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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艱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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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華僑?

  石磊心裡有數兒了。

  海外華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也有很多心繫祖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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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更多的早就習慣了國外的生活,或者直接在國外出生,對國內沒有任何感情,反而藉著這個身份為自己牟利,更有甚者利用皮膚優勢專門坑害出國的同胞,打工的,留學生,移民,都是他們坑害的目標。

  有一些所謂華裔,在老外面前唯唯諾諾,可欺負同胞卻重拳出擊,一個比一個黑,一個比一個狠。

  還有一小部分更是徹頭徹尾的敗類,已經不局限於坑害某一個人,而是企圖坑害所有國人,各種抹黑栽贓這些就不細說了,還有付諸行動的,例如某個姓余的敗類。

  在江湖中,也同樣不缺這樣的敗類,鄧小強那些人就是跟這些身在國外的敗類相互勾結著把一批批珍貴國寶偷運到國外再洗白高價轉賣給國人。

  每隔一段時間,總有一兩件某某小鎮上發現的珍貴文物面世,上拍,炒作,然後高價成交。

  一個套路,連台詞都一模一樣根本不帶遮掩的。

  跟彩票類新聞一樣,朋友代買、隨便買了幾注、機選的、喝醉了買的……

  所以,石磊一聽是國外回來的,就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當然,具體怎麼回事兒,待會兒審審就知道。

  拖著周才先離周華新遠一點,接著審問:「你二叔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

  「我,我就知道他回來先去了冀省一趟,然後才找的我。」

  「你倆多久沒聯絡了?」

  「之前一直有聯絡,不過不頻繁,也就逢年過節打個電話問好。」

  「就他一個人?」

  「嗯,就他一個人。」

  「這把短劍還有你這護腕是他帶回來的?」

  「護腕是,說是專門送給我的禮物,短劍不清楚。」

  石磊點點頭:「很好,我喜歡你的態度,好好配合,咱們和和氣氣地多好,你說是吧?」

  「是是是是。」

  「說說你自己吧,和鄧小強認識嗎?」

  「這……」周才先小心地看了石磊一眼:「認識。」

  「認識多久了?」

  「也有七八年了,他邀請我幫他做事兒,我沒同意,不過他還是經常聯絡我,給我送東西。」

  「什麼東西?法器?」

  「不是,就是吃的喝的用的那些,就是個禮數。」

  「沒幫鄧小強幹過壞事兒?」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周才先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對不會和鄧小強那種人同流合污。」

  「呵呵,我該信還是不該信?」

  「石磊,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我知道我肯定會死在這裡,所以也沒什麼好遮掩的,說這麼多,只求你給我個痛快,別報復我的家人。」

  石磊盯著周才先的眼睛。

  幾秒鐘後點點頭。

  周才先說的是實話。

  可惜了。

  想到這裡,對周才先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鄧小強答不答應我就不知道了。」

  「什麼意思?」

  「你的徒弟和鄧小強有勾結,你說的那個秦錚,就是接了鄧小強的任務去我家偷東西才被我殺死的,」石磊聳聳肩:「這只是一個秦錚,但你徒弟那麼多,誰敢保證其他徒弟沒有被收買?你一死,鄧小強能放過你的家人?」

  「為,為什麼?我和鄧小強又沒什麼仇,甚至還算有點交情。」

  「你管那叫交情?他費盡心思拉攏你,結果你完全不給面子,這叫交情?再說了,有交情又能咋樣?再深厚的交情也抵不過你這麼多年的積蓄啊。」

  周才先的臉色變了。

  石磊心中暗笑。

  周老頭兒雖然不是鄧小強那樣的敗類,但也不是好人,而且極貪婪,對古玩法器的渴望程度極高,第一次打交道就是爭奪一件法器。

  這第二次打交道,更是收了二叔的法器才來的。

  這樣一個人,家裡指不定藏了多少好東西呢。

  鄧小強就是做這個生意的,能不眼饞?

  設身處地地想一想,鄧小強能給周才先的家人留下一些生活費就算仁慈,狠一點的敢直接絕了周才先滿門。

  什麼是江湖?

  這就是。

  周才先反應過來,一把抓住石磊的手掌:「石磊,幫我,我所有法器古玩都給你,你保住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幾個孫子孫女,求求你!」

  石磊無動於衷。

  周才先直接磕頭:「我的全部家產也都給你,一分不留。」

  石磊笑了:「你不覺得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嗎?」

  「什麼意思?」

  「上一次,在沂蒙山,你就是這麼說的,對吧,還有什麼當牛做馬的話,」石磊冷笑:「我缺你這樣的牛馬?」

  周才先臉色煞白,直接癱軟在地,雙眼放空,徹底絕望。

  石磊見狀,心裡罵了一句活該,這才接著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可以幫你留一絲香火,也就是一個人,你選一個吧。」

  讓一個老頭兒在十幾個親人之間選一個。

  選中的可以活下來。

  剩下的一定會死。

  這是恩賜嗎?

  不,這是折磨。

  如果周才先已經徹底沒了人情味兒,那肯定無所謂。

  但問題是,周才先還有那麼點人情味兒,還惦記著自己的親人,這滋味就……

  石磊望著陷入糾結中的周才先,笑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

  周才先這樣的人也只有他這種更厲害也更兇惡的人才能收拾得了。

  今天但凡他實力差點,得逞的就是周才先了。

  周才先可不會這麼仁慈地給他機會。

  想到這裡,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胸口。

  他的胸口結結實實挨了兩拳,有兩個陷坑。

  好在不深,就是骨折,沒有傷到裡面的內臟。

  其實,就差一點點。

  電光石火之間,他反應過來,及時卸力。

  否則以周才先的實力,隔著骨頭皮肉震碎他的心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的身體素質再好,臟腑強度再強,也依然是血肉之軀,被一個傳武高手不折不扣地轟在胸口,必死無疑。

  幸虧他在之前的七天時間裡一直苦修,沒有荒廢。

  不然的話,還真危險。

  這也讓石磊真正感受到了法器的厲害。

  這玩意兒用好了真的可以大殺四方。

  不過應該不多見,要不然他也不會到現在才碰到這麼一件。

  不對,兩件。

  今天一下子碰到兩件。

  雖然有受傷,但也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