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此話一出,幾個大佬都愣住了。
「羅老弟,我知道你最近的困難很多,沒有必要強撐,老哥幾個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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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我們都知道你的能力,你的為人,這時候不幫你,那還算是好哥們兒嗎?」
羅輯笑笑:
「謝謝幾位大哥的美意,但是,我真的不是在向大家求助,我的拓宇旗下的嵐愫至臻,最近簽了很多大單子,而負責高階生產線的瀾錦織造,未來一段時間都需要穩定持續開工生產,我想和幾位大哥簽訂全年的獨家優先保障供應協議。」
此話一出,幾個大佬再次一愣。
羅輯接著說道:
「所有的原材料,我們會全款預付,不會拖延付款,不會故意壓價,我只求幾點:大哥們的貨要向我獨家源頭保障,要保證原材料的品質,而且,你們向我供貨的行為不能受到任何其他地方勢力的干擾。」
此話一出,影片裡面的幾位業界大佬相視一笑。
羅輯這不是在低三下四的求人拉一把,而是和他們強強聯合,尋求長期共贏。
「我同意,給你我市場部負責人的電話,具體事項羅輯你直接安排人和他聯絡。」
「羅老弟的信譽,我還是信得過的,人品絕對沒問題!」
「永權金冠?沒聽說過,這麼個小卡拉米,我根本不會把他放眼裡,羅老弟你放心,他不敢掐我的渠道。」
「我會優先給你的瀾錦織造供貨,並且把價格給到一個合適的水平,以後只要是你的訂單,我們優先考慮!」
短短半個多小時的線上視訊會議,直接把事情搞定。
接下來的對接工作也是一路綠燈,很快就把瀾錦織造的供貨渠道打通了。
緊接著,江浙源頭的面料大廠直接加急生產,一車車高階進口面料、從源頭工廠裝車,開始源源不斷地向瀾錦織造廠區輸送貨物。
原本死氣沉沉的瀾錦生產車間,瞬間忙碌了起來,所有生產線風風火火地重啟,工人們興高采烈地投入生產,整個瀾錦織造瞬間又被盤活。
陳諾徹底被震撼了,她絞盡腦汁解決不了的供應鏈被掐斷問題,羅輯只簡單給幾位老總打去電話,就簽訂了好幾項全年保供協議,跳過了永權金冠的封鎖壁壘,直接從根源處開啟了局面!
陳諾終於真切地感受到,羅輯在京城沉澱一年,發生了讓人驚嘆的蛻變,打通了頂級人脈,掌握了頂層資源,向著一名頂級商人的目標又靠近了一大步。
永權金冠辦公大樓,執行副總裁鄭金髮的辦公室。
「鄭總,咱們的計劃失敗了。」
行政部經理正在向他匯報。
「什麼?我這一招,應該是直接把他旗下的瀾錦織造原材料供貨渠道徹底掐斷了,他怎麼可能翻盤!」
「鄭總,是這樣,羅輯對接了京城的幾家大型面料供應商老總,和他們簽訂了原材料保供協議,直接繞過我們給羅輯發貨,我們也沒辦法。」
「蠢才!憑我們永權金冠的名頭,你們怎麼不去把羅輯聯絡的新渠道再去給他掐斷?」
行政經理無奈地笑笑:
「鄭總,憑咱們公司的人脈與資源,壓制南方的這幾家供貨商不給羅輯供貨,還是沒問題的,但人家羅輯聯絡的,可是京城有名的幾家大型原材料供貨商,梧桐羊絨織造的張總,錦城高織棉業的李總,青城牧絨毛紡的王總,這幾位可都是手握高階資源的京城有名的老總,您要能說動他們不給羅輯供貨,那您就去試試,我可沒轍。」
「羅輯是什麼時候認識這幾位人物的?我的天,這幾位可都是業界大佬啊!」
鄭金髮也對這幾位老總有所耳聞,不禁發出感嘆。
片刻後,鄭金髮的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可以啊羅輯,竟然逃過了我這麼多次的圍剿,但你小子別得意,我的手裡還有很多張牌呢!」
鄭金髮示意行政經理靠他近點,又開始吩咐。
深夜的拓宇集團總部。
整層辦公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唯獨財務室的窗戶里還透著光。
秦舒月端坐在自己的電腦前,眼皮已經快睜不開了,她趁著下班後的時間,在辦公室里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
她的辦公桌上,攤著厚厚幾摞帳冊,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資料,手裡的牛奶涼了也沒顧得上喝一口。
這段時間,拓宇的情況太複雜了。
外面,永權金冠輪番圍剿,他們的負面輿論往死里抹黑,王溪瑤率領著盛曜傳媒的殘兵敗將還在苦苦反擊,陳諾的瀾錦織造供應鏈,說掐就被掐斷,好在羅輯想辦法扳回了一局。
內部,拓宇旗下嵐愫至臻的線下門店亂七八糟:周衍私吞客源、虛報損耗,李青芮店裡的帳目錯亂、暗地裡串貨,簡直快要亂套。
秦舒月這幾天一直沒閒著,羅輯給她安排繼續往下追查,並沒有規定具體什麼時候完成,可秦舒月心裏面挺不舒服,她覺得自己作為集團的副總經理兼財務總監,似乎某些方面做得並不好,於是這幾天她一下班,就把所有能找到的材料找出來,開始加班加點地繼續查閱。
越查,秦舒月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門店的小蛀蟲,說白了也就是貪點小便宜,根本掀不起什麼浪。
可這半年多來,拓宇每次都被人按著打,對方打的價格戰,永遠卡在公司的底線上,連網上那些抹黑的輿論,都精準和內部漏洞吻合。
她的腦袋一陣眩暈,抬起頭,閉上了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睜開眼,秦舒月看到了天花板,心跳忽然加快。
難道是,上面有人?
能蓋住整個集團的財務漏洞,能修改總部總帳,能遮蔽後台操作記錄,能把所有爛帳抹得乾乾淨淨,這種人,難道就隱藏在集團內部?
難道,就和自己在一間辦公室?
秦舒月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技術部主管周豪打電話:
「機房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周豪的聲音很低:
「馬上,記錄一會兒就能查到。」
「不急,但必須查得一清二楚。」
秦舒月把手機擱在桌面上,重新看向螢幕,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她終於有時間拿起已經涼透了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凌晨十二點,秦舒月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周豪的回電。
秦舒月一把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周主管,怎麼樣了?」
周豪的聲音里喘著粗氣:
「秦經理,查到了,我馬上去你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