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攻擊魂技,而是一個將切割、凍結、範圍覆蓋完美結合的大殺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不能讓它完全成型!
「吼——!」
玉天恆仰天長嘯,強行壓下體內的傷勢和冰寒,將龍之怒狀態下的所有魂力全部灌注進雙爪。
深藍色的雷龍虛影更加凝實,幾乎要化為實體。
「接我最後一擊!」
他雙腳猛踏地面,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天而起,目標直指龍捲風中心的白雪公主。
這一擊,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和意志。
若勝,他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若敗……
「勇氣可嘉。」
白雪公主的聲音從龍捲風中傳來,依舊平靜。
面對玉天恆這搏命一擊,她終於完全展開了自己的武魂。
冰雪天鵝虛影在她身後徹底凝實,那優雅的頸項高高揚起,頭頂的冰晶王冠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腳下的第四魂環亮起了光芒。
不是攻擊。
也不是防禦。
而是一道擴散開來的冰藍色光環。
光環的速度不快,就那麼平靜地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氣凍結,雷電凝固,甚至連時間都彷佛變得緩慢。
玉天恆沖天的身影,在觸及光環的瞬間,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砰!」
他整個人倒飛而出,龍之怒狀態被強行打斷,周身的雷龍虛影寸寸碎裂。
更可怕的是,一股無法抗拒的寒冰之力湧入他的體內,瘋狂凍結著他的經脈和魂力。
「這……這是什麼?」
玉天恆重重摔在擂台上,渾身覆蓋著冰霜,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擴散而來的冰藍色光環。
不是直接的攻擊,卻比任何攻擊都要可怕。
「第四魂技,抗拒冰環。」
白雪公主的身影從逐漸消散的冰雪龍捲風中顯露出來。
她懸浮在半空,背後的冰雪羽翼輕輕扇動,灑落點點冰晶。
「冰凍,加擊退。」
她平靜地解釋道,彷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擂台下,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擂台上那個單膝跪地、渾身冰霜的玉天恆,又看向懸浮在半空、纖塵不染的白雪公主。
差距。
天塹般的差距。
從頭到尾,白雪公主甚至沒有真正全力出手,她只是漂浮在空中,輕鬆的釋放魂技便完全壓制了全力以赴的玉天恆。
尤其是最後那個抗拒冰環,那根本不是魂宗級別應該擁有的魂技效果。
能將三十九級、處於龍之怒狀態下的玉天恆強行打斷魂技、凍結擊退,這需要對魂力有多麼恐怖的掌控力?
「我……輸了。」
玉天恆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寒冷而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白雪公主,眼中沒有絲毫怨恨,只有深深的震撼和一絲釋然。
「心服口服。」
這四個字,他說得無比鄭重。
擂台邊緣,三位不知何時到來的教委——夢神機、白寶山、智林,此刻也是神色各異。
夢神機眼中精光閃爍,低聲自語:「抗拒冰環……這魂技的品級,恐怕已經接近3萬年了。公主殿下對魂環的承受能力,遠超我們的想像。」
白寶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十二歲的魂宗,萬年第四環,還有這樣恐怖的實戰能力……老夫執教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智林則目光灼灼地盯著白雪公主,彷佛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寶玉。
擂台上,白雪公主緩緩降落。
她走到玉天恆面前,伸出手。
一股溫和的冰雪魂力湧入玉天恆體內,將他體內的寒氣緩緩驅散。
「你的實力很強。」她平靜地說,「只是我的魂環年限和魂力等級都占優。若同等級,勝負難料。」
這是事實,也是給玉天恆台階下。
玉天恆感受著體內逐漸恢復的溫暖,苦笑著搖頭:「隊長不必安慰我。敗就是敗,差距就是差距。我玉天恆不是輸不起的人。」
他藉著白雪公主的手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擂台下的所有隊員。
「從今日起,我玉天恆將完全服從白雪公主隊長的領導!」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意。
擂台下,獨孤雁抿了抿嘴唇,最終對著白雪公主低下了頭。
她認了。
這場戰鬥,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不服。
實力為尊,這是魂師界永恆的法則。
白雪公主用絕對的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寧榮榮激動得小臉通紅,恨不得立刻衝上擂台抱住白雪公主。
但看著場中肅穆的氣氛,她還是忍住了。
三位教委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戰隊內部的問題,解決了。
「好了。」
白雪公主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切磋結束,大家繼續訓練。玉天恆,你剛才在戰鬥中暴露了幾個問題,我待會兒單獨和你分析。」
「是,隊長!」玉天恆肅然應道。
「榮榮。」
白雪公主看向擂台下的寧榮榮。
「到!」寧榮榮立刻挺直腰板。
「從明天開始,你按時訓練。劍斗羅和骨斗羅的特訓不能落下,戰隊的基礎訓練也要跟上。」
「沒問題!」寧榮榮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鬥志。
她看著擂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心中暗暗發誓。
雪姐姐,等我。
我一定會追上你的腳步,總有一天,我要真正站在你身邊,成為你最可靠的隊友!
訓練場重新恢復了秩序。
但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天斗皇家學院戰隊,真正有了一個能讓所有人信服的領袖。
而這位領袖,年僅十二歲。
……
傍晚,訓練結束。
隊員們陸續離開訓練場。
獨孤雁走在最後,她看著走在前方的玉天恆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
「天恆。」
玉天恆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傲氣的臉,此刻卻顯得有些疲憊。
「雁子,怎麼了?」
獨孤雁走到他身邊,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問:「你……真的甘心嗎?」
玉天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