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蕪趕緊擦了擦眼淚,「我不是因為不喜歡這份禮物而哭泣,不過是想到了先前的一些事物罷了,不關你的事。」
清王還是滿臉的愁容,並沒有因此就被安慰道。
能讓阿蕪想起以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這也是他的責任,他必須得負責把人給哄好。
「難道是阿蕪想到了以前的生辰禮,所以才動容哭泣?那阿蕪能否告訴我之前收到了什麼,我給阿蕪復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來,這樣阿蕪是不是就不會哭泣了?」
葉霜蕪被他的話逗笑,瞬間驅散了不少的悲傷,有些無奈。
那根瑪瑙釵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是顧逸舟父親親手所做,細節之處只有他一人知道,自己從何得知?所以清王所說的復刻,不過是說出來寬慰她的心罷了。
而且她也不打算讓復刻的贗品取代那根瑪瑙釵的獨一無二,美好的回憶就是回憶,不要想著去復刻,因為就算復刻也物是人非。
「不必,東西不同人也不同,生辰禮都是自己的心意。而且如今我就愛擺弄這些花花草草的,你送的也甚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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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蕪不覺得生辰禮需要用貴重來衡量,只要是真心實意就好,不要求那麼多。
「真的嗎?阿蕪真的會喜歡這盆花?」清王有些驚喜,同時也不確定的再次反問。
「自然,先前在清王府的時候,你不是幫我準備了那麼多珍貴的花花草草,若是不喜歡,我何至於擺弄它們?」葉霜蕪有些無奈的回道。
「那個時候你被困在清王府,除了擺弄花草以外別無他法,所以我以為你只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消遣罷了,並不是真的喜歡這些花草。」清王這番話有些心虛。
他也知道自己囚禁葉霜蕪不對,可是如果不囚禁的話肯定會讓人察覺到異常,一個不小心就是治罪的風險,整個清王府都得叫連累。
也就是這回有林清歡跟顧逸舟在,他覬覦皇妃這種荒唐的行為,硬生生保了北漠跟東陵盟友的關係,也算因禍得福,皇上才沒有追究他的過錯。
「我這個人就算打發時間,也不會那麼多年都熱衷一件事吧,這個你大可以放心。」葉霜蕪大概能夠明白他擔心的點,所以繼續耐心的解釋。
聽著葉霜蕪反覆的確認,清王這才終於相信,她是真的很喜歡自己準備的這盆花,並不是說出來安慰他的。
「你喜歡就好,只不過現在提前讓你看到了,不然我再重新準備一份?」清王還是不願意讓葉霜蕪將就。
反正也還有時間,他哪怕再準備一份也是來得及的。
「不用了,這個就很好,而且我現在兒女繞膝,已經享盡了天倫之樂,不需要在生辰上面大動干戈,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好好吃頓飯就好。」
清王整個人都紅光滿面的,比起在北漠時阿蕪對他的態度,現在很明顯兩人的關係要更近很多,就像是相處了很久的戀人一般。
這個發現讓清王非常的滿意,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現在這句話終於驗證在他身上了。
「阿蕪,你這身衣裳是蘇姑娘給你的吧?」清王不想話題就這麼揭過去,他還想給自己留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於是只能另外找話題。
其實不管阿蕪穿什麼在身上,哪怕披一身金箔,清王先注意到的也是葉霜蕪這個人。
「是啊,清雅說這身衣裳特別襯我,這樣一看果不其然。」
兩人就著這件衣裳又聊了起來,氣氛一度非常和諧,已經看不出曾經在清王府時的針鋒相對。
……
這邊廂,余霜菱在芸夫人還有餘霜雪面前炫耀一通後,第二天就揣著銀子出了門,打算去給自己找出路。
反正就余霜雪那刺繡的活兒,還有芸夫人漿洗衣物的活兒,她這輩子都看不上,永遠不可能做伺候別人的人,要做她就坐主子。
昨天龐汐語的話還在耳旁,是啊,只要自己花點銀子,讓宮裡的老嬤嬤幫她一把,是不是可以進宮去謀取富貴?
儘管余書琴現在是東陵的皇后,她一旦進宮肯定就要被余書琴狠狠的針對,但並不是不能從中找尋出路。
比如說她成為皇上的女人,那樣有皇上相護,就算余書琴也不能直接對她動手。
哪怕她只是當一個小小的貴人,但也是翻身做了主子,那樣余霜雪就是一輩子拍馬也趕不上她了。
好在以前她身為丞相府嫡出的小姐,偶爾也進過宮去,有那麼一兩個相熟的嬤嬤。
「什麼人?!」
余霜菱剛靠近角門,就被一聲凌厲的呵斥給叫住,整個人無措的站在原地。
畢竟現在的她才從流放之地回來,連個正經的良民都算不上,來這種天潢貴胄之地,完全是自取滅亡。
好在余霜菱會來事兒,趕緊掏出十兩銀子給看門的侍衛打點,嘴上也趕忙不停的解釋。
「兩位大哥,我找宮裡的向嬤嬤,我是她老家的人,來投奔的。」
反正以前余霜菱進宮的時候都是乘馬車,這些侍衛從來就沒有看見過她,也不可能猜到她的身份,所以任自己胡謅也不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