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錢尚書已經成為了現在的目標,我們在進行安排的時候,絕對不能夠再讓這樣的人繼續的持續下去。」
「一定要調查出一絲的真相,那些學子一個功勞不能,看著他們就這樣的白白死去。」
「大明在參加科舉之時,學子們比比皆是,如果就這樣的不管不顧,那他們豈不是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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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還有誰敢參加科舉。這不單單是為了大明的江山,更是也為朝廷出一口惡氣。」
朱元璋做皇帝這麼多年,最痛恨的便是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的猖狂。
他所有的舉動,其實早就已經擺明了一切在朝中官員里。
他們只要能夠儘快的,把朝廷的這些計劃全部都瞭然於心,便就能夠有多方的安排。
徇私舞弊的人變得越來越多,貪贓枉法的自然也不在少數,還有人敢在科舉之上去做如此大的手腳。
朱瀚和朱元璋兩人,絕對不可能姑息的,官員們都知道朱元璋的脾氣。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都知曉嚴重性,只要能夠調查清楚,自然不會讓這事態再發展下去。
眾人見朱瀚不說話,疑惑的看向朱瀚。
「王爺,以你之見,現在應當如何去把這事情調查清楚,難不成就這樣的眼睜睜,看著這些學者受到牽連。」
朱瀚搖了搖頭,自己先前就已經對這些學子進行了多方的準備,都已經到了這一步。
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再被冤枉下去。
只不過想要調查出真相,就要從錢尚書的身上下手。
這個人陰險狡詐,沒有流出任何的證據,能夠直接指為是與他有關的。
這便導致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根本就不可能從他的身上再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朱瀚有些煩。
「科舉舞弊的案子既然都已經出現,就要調查清楚了,絕不能讓這些人繼續的逍遙法外。」
「這也是我們朝廷必須要解決的事情,只不過學子們的安全也必定要保證好。」
學子們的情況,其實在朱瀚的眼裡也看得越發的平靜。
他之所以能夠把這些全部都解決好,也不單單是想要看到學子們的成功。
一直以來自己的計劃,其實早就已經看到越發瓶頸。
在進行安排的時候,學子們每一步他都能夠儘快地找尋出蛛絲馬跡。
眾人聽到朱瀚的話連連點頭。
「王爺說的確實沒錯,只是現在想要調查出真相,就要讓大理寺出面。」
「我們也不認識大理寺的人,聽說大理寺少卿現在的實力非凡,這是甜面無私。」
何風雨便連忙上前他與陳文輝,兩個人也算是有點交情。
這一次,朱瀚能夠從大理寺里把人給找出來,其實也並沒有多費口舌。
陳汶輝若是與錢尚書之間,有不少的關聯,那他肯定也會受到極大的懲罰。
朱瀚既然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絕對不可能再讓他們給這些學子們找麻煩。
因此,在進行商議的時候,朱瀚便也把自己與陳文輝手中的這件事情告訴了眾人。
讓他們心裡有個底。
「陳文輝之前深受錢尚書的提拔,現在若真的是把這件事情捅到了錢尚書的面前,他恐怕也不會為我們做好準備。」
「這種人實在是心狠手辣,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機會近在眼前,若在這其中出了問題。
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顧慮可言。
朱瀚在進行安排的時候,每一次都能夠正中要害。
聽著眾人的話,朱瀚緩緩的起身,他看了一眼朱標。
「太子殿下在應天府這麼長的時間,肯定也知曉錢上說背後之人是誰。」
「現在這些官員與我關係不錯,你大可以大膽的說出來,只要是有關於錢尚書,我們都願意去聽取意見。」
朱瀚的話讓朱標一下子便愣住。
他看著朱瀚眼神複雜,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可以繼續的隱瞞下去。
可沒料到,朱瀚居然早就已經查出了不少的端倪。
如今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他若是再隱瞞下去,恐怕日後捅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自己也會備受牽連。
見他如此的猶豫,朱瀚便更加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朱標。
「太子殿下若是在猶豫下去,會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受到連累,難道太子殿下就眼睜睜的看著那麼多學子,一個個的赴死。」
朱瀚的話,讓朱標心裡的猶豫瞬間便被打散。
這時幾位官員都小聲的竊竊私語,他們聽出了朱瀚話里話外的意思。
應天府能夠給錢尚書,做靠山的人已經不多了。
地位肯定要比朱標差不多才行。不然在應天府很難橫著走。
「到底是誰一直都在給錢尚書做靠山,雖然他確實是有幾分實力。」
「如今必定人命關天,絕不能讓這種人繼續的逍遙法外下去。」
「不少的官員都已經查遍,卻並沒有任何線索,難不成這人也是皇親國戚。」
「與太子殿下一同深受陛下青睞的,難道是……」
官員們突然都不敢討論下去。
這其中很可能會遭受到不少的影響,他們之前就已經打算的清清楚楚。
可沒想到現如今,居然一下子懷疑到了同一個人的身上。
見他們現在都已經猜的差不多。
朱標也知道自己再隱瞞下去,到時候肯定沒有人能夠為自己證明。
於是,朱標緩緩的起身,當著幾位朝臣的面低著頭。
「和你們所想的一樣,錢尚書跟我四弟的關係匪淺,他的一個女兒如今還做了四弟的侍妾。」
此話一出,眾人便彷佛炸開了鍋。
只有朱瀚保持著平靜。
何風雨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朱標。
「怪不得,錢尚書在應天府如此大言不慚,甚至海洋言自己的官位,日後必定節節攀升,沒料
他竟然是與燕王殿下有這層關係。
「可如今燕王已經被禁了足,他居然還能夠如此理直氣壯。」
糧食與黃葉的事情,在應天府鬧得沸沸揚揚,朱瀚和朱元璋早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當初讓朱棣禁足,就是為了讓他避免這些紛爭。
可沒想到對他的一味保護,現在居然釀成了如此大禍。
朱標也有點無可奈何,他之前就已經打探了不少的訊息。
可是現在錢尚書和朱棣的關係,就擺在那裡,若沒有朱棣做他的靠山。
錢尚書自然也不敢如此,狂妄自大。
「真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應天府,居然會出了這麼多事情。」
「父皇先前在安排的時候,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遲疑,看來這一切果真是有跡可循。」
朱標之前就已經想過。
如果朱棣在做錯什麼事的話,自己一定要讓他自食惡果。
可是當事情爆發出來之後,他心中還是殘存著一絲的僥倖。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絕不能就這樣的讓他受到影響。
「或許這件事情還會有其他的轉機,倒不如在調查一番,或許是錢尚書,自己做的事情還想要讓燕王來保護他。」
「說的沒錯,現在燕王實力非凡,在印天國更是有不少的實力。」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絕不會讓別人再給他製造出什麼麻煩。」
他們的議論聲朱瀚都聽得清楚,只不過朱瀚的想法與他們卻大相逕庭。
「你們以為,燕王走到這一步是他自己所為嗎?」
「其實不然是有人故意的藉助著,他的明確做出這番的事情,包括黃葉也是一樣。」
朱瀚此話一出,眾人震驚的看向朱瀚,都想著能夠儘快的知曉這其中的道理。
朱瀚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告訴眾人,朱元璋與自己在微服私訪之時,調查到的不少訊息,其實與燕王並沒有多少的關聯。
這一切都是手底下的人故意而為之,這便導致燕王才受到了牽連。
如今他已經禁足快一個月,在這其中錢尚書也並沒有去找過燕王。
「錢尚書自以為把自己的女兒送了出去,就能夠得到燕王的庇護,但其實燕王自始至終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這科舉舞弊的案子都鬧得沸沸揚揚,剛好就能夠藉此機會徹底的把這髒水,全部都潑到燕王的身上。」
「若我沒猜錯,下一步他一定會說是與燕王有關。」
朱瀚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大吃一驚。
朱標更是滿腹的震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朱棣的心胸非常的寬廣,他以前在朝中之時也是會把所有的目標,全部都放到那些朝中重臣的身上。
軍中的將領有著不少的關係,與朝臣之間並私底下沒有多少的往來。
可如今黃葉的事情,已經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就算是再給他幾個膽子,恐怕朱棣也不會再碰。
科舉的事情全部都是由朱標一手來進行安排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也不會讓人聯想到朱棣的身上。
「王爺那現在該如何是好?若這錢尚書如此的栽贓陷害。」
「燕王殿下若看在他女兒的面子上,或許還真的會對錢尚書網開一面。」
「現在沒有證據,這無非就是一番猜測罷了,若真的如此,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眾人的猜測,朱瀚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是有不同的意見。
錢尚書這一次對於科舉舞弊的案子,他可是直接的兇手造成了學子們的死亡。
恐怕連他都沒有想到,但朝廷既然要專心的徹查此事,那必定是要讓錢尚書狠狠的扒一層皮。
朱瀚不會讓這種人逍遙法外,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學子們的事情出了這樣大的亂子,地下那邊也不好交代。」
「我已經安排人暗中的調查,你們今日所知道的事情,回去之後一定要守口如瓶,絕對不能夠讓任何人知曉。」
眾人聽到朱瀚的話,連連點頭。
把他們全部都送走之後,朱瀚便和朱標兩人在書房裡沉默許久。
朱標久久無法平靜。
「這件事真的跟四弟有關,那豈不是會讓錢尚書狗急跳牆。」
「他真的會把所有的錯都怪到別人的身上,自己而不去承擔責任,這種人真是可恨。」
朱棣對於皇位一向都是虎視眈眈。
只不過朱標不知道而已,他一直都把自己的四弟看得重要,兄友弟恭兄弟和睦,是朱標一向以來最為秉承的事情。
朱元璋對他最看重的一點。
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再繼續的去維護朱棣,似乎也沒什麼意義。
朱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朱標,他突然回想到歷史之中朱標與朱棣的兄弟之情,確實非常的牢固。
朱標患病之後,朱棣還一直為他到處的求藥,甚至不惜披甲征戰四方。
只為了緩解大明的危機。
可最後,朱標還是死了,朱棣也不會起兵造反。
可現在,一切似乎在冥冥之中已經發生了變化。
朱棣對於皇位的野心,已經慢慢的凸顯了出來。
他手中也握有一定的兵權。
正是因為如此讓他的野心,逐漸的開始膨脹。
朱瀚看著如今的局面,仔細的也考慮了一番,肯定是有人暗中的操作。
這件事情,才會讓朱棣和朱標,開始做出這番大逆不道之事。
「燕王可能是建立這些日子的舉動,在朝中已經收穫了不少朝臣的擁護。」
「擔心自己日後恐怕,沒辦法取得陛下的青睞,這才鋌而走險。」
「在科舉上面想要培養出自己的人才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搬到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朱瀚的話意思不言而喻。
朱標突然震驚的看著朱瀚,他心裡提出了一個更加驚悚的看法。
事情絕沒有他們眼前所看到的那般。
「要這樣說的話倒也確實如此,四弟想要培養自己的人才,將這件事情交給錢尚書去辦,可沒想到錢尚書居然……」
他為了得到弟的賞識,直接把考題給泄露了出去。
因而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他以為科舉舞弊的案子學子們根本就不會發現。
可沒有想到這次卻碰了硬釘子。
朱瀚對朱標越來越佩服,他居然能夠想到這一點,確實非常不錯。
「不單單是葛榮還有陶安等人,這些北方的學子一直實力都很強,與南方學子那優柔寡斷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