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舞靈的熟絡和自然不同，古月娜的身體就顯得要僵硬很多了。
被齊跡拉進懷裡的那一瞬間，她的肩膀微微繃緊，脊背挺得筆直。
畢竟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自詡為齊跡的長輩，或者是母親之類的角色。
畢竟古月娜一向是自認為自己是龍神的一部分的，
但是銀龍王的本質只是龍神死了以後，那份創生的權能自己誕生了意識變成了銀龍王而已，就像金龍王也是從那份破滅的權能誕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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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龍神，她只是龍神遺落的一部分力量。
古月娜在此之前都很少和齊跡如此親密地進行肢體接觸。
五年前她還能用「母親」的身份來合理化那些擁抱和撫摸，可如今齊跡長大了，她也長大了，那種藉口再也站不住腳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齊跡手臂上傳來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進她的皮膚，讓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半拍。
「那個……齊跡，你能不能放手……」
古月娜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不敢看齊跡的眼睛，銀色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
古月娜有些彆扭地慌著，彷佛渾身不自在一樣，銀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那兩隻已經紅透了的耳朵。
她的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攥住了自己裙擺的一角，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古月娜……你臉紅了？」
唐舞靈彷佛一下子發現了古月娜的弱點一般，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的破綻，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湊過來，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古月娜，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似的。
對唐舞靈來說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根本算不了什麼，如果不是為了過審和未來她的安全著想，她和齊跡可能早在五年前就開始大C特C起來了。
不過，五年過去，最後那一步應該也可以順利跨過了吧？
唐舞靈不禁在心裡想到，嘴角微微翹起，赤金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的目光在齊跡身上停留了片刻，又飛快地移開，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想。
「……主、主要是，我們的身份。」
古月娜使用空間的能力，從齊跡的身邊逃出。
銀色的光芒一閃，她已經退到了三步之外，雙手微微攥著衣角，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比平時快了幾分，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讓她感到陌生又害怕。
很顯然，古月娜的自我認知還是齊跡的母親什麼的。
「娜兒……你是討厭我嗎？」
齊跡裝作不知道古月娜所顧及的東西，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失落和困惑。
他的金色龍瞳平靜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逼迫，只有一種淡淡的、讓人心軟的悵然。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討厭你呢？只是……只是……」
古月娜很想說什麼聽起來不奇怪的理由，但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那些藉口到了嘴邊就變成了蒼白的碎片。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每一個理由在齊跡面前都顯得那麼無力。
其實，還有一點，古月娜很不想承認，那就是剛剛齊跡把她抱住的時候，她居然對他產生了一些屬於男女之間的想法，這才讓她如此害怕。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那種想要靠得更近的衝動，和「母親」這個身份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她怎麼會對齊跡產生那樣的想法呢？明明她可是媽媽啊！可是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麼都拔不掉。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齊跡手臂環住她腰時的觸感，那種力度，那種溫度，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但是她也絕對不可能去討厭齊跡的，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能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嗎？」
古月娜看著齊跡，眼神里寫滿了可憐和請求。
那雙紫色的眼眸此刻像極了受驚的小鹿，帶著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淺淺的齒痕，那是她緊張時無意識咬出來的。
「好……」
齊跡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當然還是需要古月娜自己去想通的。
不過考慮到斗羅大陸的底層程式碼，估計古月娜是一定能意識到的。
這一點齊跡不會懷疑，並且，他之後也會主動出擊的。
他看得出來，古月娜的慌亂不是因為厭惡，恰恰相反，是因為她動心了，所以才害怕。
「那……我們待會再見吧？」
古月娜招了招手，使用空間能力，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銀色的光芒一閃，她整個人就像是融化在了空氣中，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她走得很快，快得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又像是她自己在逃。
「齊跡……為什麼古月娜會突然怕你啊？」
唐舞靈有些不解，歪了歪頭看向齊跡。
按道理來說她們不應該是情敵才對嗎？
怎麼這古月娜突然變成怯戰蜥蜴了？
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她本來還想著古月娜回來了，兩個人終於可以公平競爭了，結果對方直接跑路了。
「大概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吧？」
齊跡不禁想起更小些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古月娜還可以做到毫無顧慮地和自己肢體接觸。
她會在他睡覺的時候坐在床邊，會在他修煉的時候站在他身後，會自然而然地牽他的手，摸他的頭。
那份親暱來得理所當然，因為她把自己當成了他的長輩。
恐怕也是吃到了年齡的紅利，打個比方，大家小時候肯定經常和媽媽一起洗澡、和媽媽一起睡覺什麼的吧？
但是長大了以後，這些行為自然就沒辦法做了，古月娜也是這樣。
在齊跡還小的時候她尚且可以什麼都不顧及，直到今天，靠在齊跡懷裡，她居然產生了那樣的想法，這才導致古月娜化身怯戰蜥蜴，望風而逃。
她的自我認知和她的身體反應產生了劇烈的衝突，而她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既然古月娜走了……那，齊跡，我們接下來？」
唐舞靈的語氣不禁有些興奮了起來。
都說龍性本淫，唐舞靈多多少少也被金龍王影響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唐舞靈現在的星宇非常強烈，在齊跡不在的時候最多就想一下齊跡的樣子，用手解決什麼的。
但如今齊跡回來了，她已經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的金色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赤金色的眼瞳里閃爍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光芒。
「齊跡……」唐舞靈的聲音變得有點誘惑起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
她的身體貼著齊跡，金色的長髮蹭在他的胸口，赤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像是一隻正在撒嬌的母龍。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攀上了齊跡的衣領，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划過他的鎖骨，動作緩慢而刻意。
「啪！」
齊跡彈了一個響指到她額頭上，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把她從那種黏糊糊的狀態里彈醒。
「這種事情之後再說吧。」齊跡收回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我們先去找謝邂和小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