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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竟敢對教皇冕下不敬,剛子你好生猖狂!

  「本……本大師確實不知道那位聖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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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東兒……這些年過去,我們再次重逢,就不能先敘敘舊嗎?」

  「那個聖子難道比我還重要?」

  「而且你知道,我這些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玉小剛趴伏在地,試圖轉移話題。

  可這話,直接讓一旁的靈鳶斗羅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柳眉倒豎,眼中寒意與怒意交織,渾身火元素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湧。

  靈鳶斗羅作為白歌的護道者。

  本來就因為白歌被擄一事,內心充滿了罪惡感。

  如今,玉小剛這傢伙還在她的雷區不斷蹦躂,甚至還敢問出白歌和他誰更重要這種不帶腦子的問題。

  踏馬的,這有可比性嗎?

  一個天機榜第一,能橫壓五大天驕,武魂殿有史以來天賦最強的妖孽。

  未來百分百達到封號斗羅,甚至成就傳說中的神祇之位的怪物。

  一個至今突破不了大魂師,理論漏洞百出,只能坑蒙拐騙,甚至前不久還鬧出一場笑話的小丑。

  二者,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可以說,要不是雙方年齡差距太大,靈鳶說不定都會對白歌有著一些想法。

  玉小剛這廢物,竟然敢碰瓷白歌。

  這讓靈鳶斗羅都看不下去了,那股籠罩玉小剛的封號斗羅威壓,驟然用力。

  「噗——」

  玉小剛猝不及防之下,一口鮮血噴出,差點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他怒視著靈鳶斗羅,期待比比東懲罰擅作主張的靈鳶。

  可比比東卻並沒有半點懲罰靈鳶的意思,反而在聽到玉小剛的話後,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果然!

  玉小剛並不清楚白歌的下落。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藉助自己的名頭,擺脫監禁罷了。

  而玉小剛,見比比東遲遲沒有動作,當即怒喝一聲。

  「豈有此理,比比東,你們武魂殿就是如此待客的嗎?」

  「堂堂封號斗羅,竟對我這大魂師動手,如此恃強凌弱,不怕傳出去丟人嗎?」

  玉小剛身旁的衙役都沒想到,玉小剛竟然如此之剛!

  你特麼的不要命辣?!

  你不要,他還要呢!

  衙役當即顧不得其他,直接一個大嘴巴抽在了玉小剛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大殿之內。

  衙役跪伏在地,對著玉小剛怒斥道:

  「大膽!」

  「竟敢對教皇冕下不敬,剛子你好生猖狂。」

  衙役說著,對著靈鳶斗羅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隨後又給了玉小剛一個大鼻竇。

  「啪——」

  「踏馬的,你都五十歲了才到大魂師,你還驕傲上了。」

  「人家封號斗羅冕下真要對付你,你還能趴在地上說話嗎?」

  「不知好歹!!!」

  求生欲下,衙役也是腦子飛速運轉。

  手掌再次掄起,左右開弓,給了玉小剛十幾個大鼻竇,這才對著比比東磕頭。

  「還請教皇冕下恕罪,小人被這畜生欺騙,誤以為此人知曉聖子訊息。」

  「小人也是心系聖子安危,未能及時分辨,這才著了此人之道。」

  「願教皇冕下開恩!」

  衙役一邊說著,一邊磕頭如搗蒜。

  比比東親眼看著玉小剛的小平頭,硬生生被衙役打成了羅三炮的模樣。

  原本還盤踞在胸口的怒氣,被眼前這滑稽的一幕一攪,竟像被風吹散了大半。

  比比東不再去看,趴在地上宛如一條死狗的玉小剛,起身離開了大殿。

  靈鳶見比比東離開,也懶得多言,只冷哼一聲,指尖輕輕一彈。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魂力驟然迸出。

  玉小剛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出殿外,生死不知。

  靈鳶轉頭看向衙役,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衙役意有所指道:

  「還好你的反應迅速,不然今天恐怕就要和外面掛著的人一個下場了。」

  「不過,那個廢物冒犯教皇冕下。」

  「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對方吧?記得要好好招待他一番。」

  「否則……」

  靈鳶沒有多說。

  但那名衙役卻咽了口唾沫,顯然知道眼前這位封號斗羅的意思。

  他忙不迭地點頭。

  「遵……遵命!」

  「冕下放心!」

  「小人一定會讓那個廢物,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聞言,靈鳶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悅。

  衙役瞬間臉色一變,知道自己說的太過直白,當即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不不不……小人說錯了。」

  「小人一定會『好好招待』那個廢物。」

  靈鳶這才滿意地微微頷首。

  那衙役如蒙大赦,緊繃了半天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他甚至連額頭上的冷汗都顧不得擦,忙不迭地躬身告退。

  直到出了殿外,衙役才敢大口喘氣。

  隨後他轉頭一看,注意到被靈鳶斗羅丟擲大殿,生死不知的玉小剛。

  衙役眉頭一皺,走上前去,伸手在他的鼻尖一探,確認玉小剛沒有死後。

  他才強忍著玉小剛渾身散發的臭味,拖著對方朝外走去。

  一路上,玉小剛的殭屍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讓玉小剛本就腫成羅三炮的大臉,再次雪上加霜。

  門口的守衛,見到這奇葩的一幕。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是什麼類人生物?

  臉龐竟如此肥美?

  衙役對著守衛客氣一笑,迫不及待地拖著剛子返回大牢。

  走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熟悉的牢房映入眼帘,衙役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著早已陷入昏迷的玉小剛。

  從一旁取來幾桶鹽水,直接潑在了玉小剛的身上。

  「啊!!!」

  悽厲的慘叫響起,玉小剛被活活痛醒過來,嘴唇不斷哆嗦,渾身也在顫抖。

  衙役見玉小剛醒來,這才滿意。

  「招待」這件事。

  當然是在清醒的時候效果最好了。

  隨後他便拖著醒來的玉小剛,來到一個陌生的牢房前。

  「刀疤、阿桀、阿龍……」

  「給你們找了新牌友,你們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啊!」

  聞言,三個肌肉虬結,穿著短褲的壯漢圍了過來。

  三人打量著類人的玉小剛,咽了口唾沫。

  「這……這有點重口味了吧!」

  衙役掃了一眼玉小剛。

  只見那張被他打成羅三炮的大臉,再加上一路的拖行,變得更加非人起來。

  這……

  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沒事,把臉遮住都一樣!」

  「反正你們也好久沒打牌了,就不要嫌棄這嫌棄那了。」

  三人沒辦法,只得答應下來。

  「嗚嗚嗚……」

  玉小剛臉腫得無法發聲,只能無聲地落淚。

  他後悔了,他後悔面見比比東了!

  那女人簡直就是蛇蠍心腸!

  他恨啊!

  恨自己沒有早點看透比比東。

  恨靈鳶斗羅,恨那名衙役。

  恨那個武魂殿聖子!

  他發誓所有人都將為此付出代價。

  他玉小剛遲早要摧毀武魂殿,摧毀天斗帝國,摧毀這該死的牢房。

  就這樣,玉小剛在無盡的恨意與後悔中,一滴眼淚不知不覺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