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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將她放了下來,隨後意念微動,順手從不遠處的無人商鋪里拿來了一套清涼的沙灘泳裝和一件白色的防曬紗制外套,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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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換一下嗎?」
看著那布料少得可憐的泳裝,沈雲舒紅著臉,結結巴巴地指了指空曠的沙灘:「在……在這裡換啊?」
「這座度假村現在一個人也沒有,方圓十公里連一隻海鳥都被嚇跑了。」司夜理直氣壯地表示,「不用擔心別人看到,只有我能看。」
沈雲舒羞憤地白了他一眼,一把抓過衣服:「那你轉過去!」
司夜老老實實地背過身去,面朝大海。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聲音。
沈雲舒聽著自己如雷般的心跳,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換好了泳裝,披上了那件略帶透明質感的白色紗制外套。
「好……好了。」
司夜回過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沈雲舒白皙平坦、馬甲線清晰的腰腹上,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你這段時間,練得確實有點狠了。」
沈雲舒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怎麼了?」
司夜走上前,修長的手指輕輕覆在她緊實的腹肌上,划過那道優美的肌肉線條:「我記得最開始在東海市的莊園裡,我剛給你做特訓的時候,你這裡都還有點軟綿綿的小肚子的。」
沈雲舒臉瞬間紅透了,「我哪有小肚子啊?!」
「確實有一點點,不用不好意思。」司夜笑著揭穿她,「不過這幾個月你的運動量實在太大了,腹肌都完全練出來了,還有你的腿部肌肉,線條比以前當總裁助理的時候要明顯得多了。」
聽到這話,沈雲舒低頭看了看自己充滿力量感的雙腿,臉色有些不自然,甚至帶著一絲自我懷疑:「那……是不是不好看?」
「怎麼會不好看?」司夜有些好笑地反問,「你覺得我會喜歡那種風一吹就倒、站都站不穩的瘦竹竿嗎?我還是比較喜歡有力量感的身體,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女人的攀比心總是來得莫名其妙。
沈雲舒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說道:「怪不得你平時在基地,總喜歡盯著殷彤和沈麓的腿看。」
「她們倆一個散打高手,一個攀岩高手,那種常年鍛鍊出來的腿部線條,比我的好看多了是吧?」
司夜摸了摸下巴,「要是單說力量感的話,沈麓的肌肉緊實度,確實觀感更好一點,你不覺得嗎?」
沈雲舒氣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是是,她們的都好看,就我的不好看,行了吧?」
「瞎說,你的身材比她們好啊。」司夜笑著打斷了她的醋意。
沈雲舒眼睛一亮,臉頰微紅:「真的?」
「真的。」司夜目光微熱,「你的身材曲線和整體的天賦條件,確實比她們要好,尤其是腰腹部的比例……」
司夜的手指再次沿著她的肌肉線條緩緩划過,指尖帶著不容忽視的溫度。
沈雲舒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發顫:「你……你別亂來。」
「放心,我肯定不會在外面亂來啊。」
司夜有些好笑地收回手。他抬頭看了看頭頂毒辣的烈日,微微皺眉,「不過,現在這太陽太大了,這種海岸沙灘,還是早上和晚上散步氣氛比較好,現在大中午的在這裡曬太陽,多少有點傻。」
沈雲舒面露古怪,無情吐槽:「那不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
司夜被噎了一下,提議道:「那要不……換個地方?去市內的恆溫游泳池?或者直接回東海市莊園,那個游泳池也挺大的。」
聽到回室內游泳池,沈雲舒臉頰更是紅得快滴血了,滿腦子都是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你……你真想在外面啊?」
司夜忍不住屈起手指,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袋:「不是你說,事情發生得太突兀,要先走走約會流程的嗎?」
「我又沒有正兒八經的約會經驗,以前都是宋瑜她們帶著我的節奏走,現在輪到我帶你,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沈雲舒看著他這副難得吃癟的樣子,心裡最後一絲緊張終於煙消雲散了。她眼珠一轉,指向了南方。
「那……我們去南極吧?」
沈雲舒眼中閃爍著嚮往的光芒,「我想去看看極光和企鵝,我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就一直想去了,但是永遠沒有時間,現在,你有空陪我去嗎?」
「沒問題。」司夜點了點頭,隨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過……你得先換身衣服,總不能穿比基尼去南極吧?」
沈雲舒換上了一身厚實的極地防寒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司夜則沒有那麼多顧忌,不過為了配合沈雲舒,他還是換了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
「準備好了?」司夜牽起她的手。
移形換景!
紫光閃爍,兩人瞬間跨越了半個地球,穩穩地降落在了南極冰原之上。
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寒風呼嘯。
沈雲舒剛想感慨這世界盡頭的壯麗自然景觀,鼻腔里卻突然鑽進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鼻腥臭味。
沈雲舒面露古怪地捏住鼻子:「這……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上頭?」
司夜四下看了一眼,語氣平靜:「應該是企鵝的糞便吧。」
「企鵝?」沈雲舒眼角微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麼可愛的動物,這麼髒的嗎?」
「不然你以為呢?」司夜攤了攤手,「企鵝的固定生活繁殖區基本都是這樣的,滿地都是排泄物,不過,它們在海里或者遷徙的過程中,倒沒這麼誇張。」
司夜看著沈雲舒那副濾鏡碎了一地的表情,有些好笑:「是不是覺得一下子就幻想破滅了?」
沈雲舒無情吐槽:「是有點。」
司夜嘆了口氣,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往事:「這冰天雪地的,其實根本沒你想像的那麼有意思,我以前也來過這裡,那時候我還在給聯盟當苦力,到處跑去鎮壓異能獸。」
「就在這片冰原上,我還打過一隻企鵝變異的異能獸。」
司夜看著她,「你肯定猜不到,那隻企鵝怪的攻擊手段是什麼。」
沈雲舒聯想到剛才的空氣,面露古怪,有些嫌棄地往後躲了躲:「該不會是……噴射排泄物吧?」
司夜眼角微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你猜對了。」
「當時可是給我噁心壞了,直接一招把它劈成了灰。」
司夜心有餘悸,「從那以後,我覺得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企鵝這東西了,隔得遠在紀錄片裡看著還挺可愛的,走近之後,幻想一下子就徹底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