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坐了下來,立刻,就有一位曼妙女子身著薄紗,蓮步款款的向著蘇逸走了過來。
曼妙女子的身上散發清香,體態豐腴,就在蘇逸的身旁坐了下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公子,奴家名為香玉,接下來由奴家伺候您,您可要賞光哦。」
曼妙女子名為香玉,柔聲說道,聲音帶著媚意,幾乎能蝕骨。
蘇逸不由得看向了師妃兒。
雖然蘇逸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在俗世的時候,身邊的那些紅顏知己,哪一個都是萬中無一,他也並不介意這樣的事情。
但是,這畢竟是師妃兒他們的聚會,蘇逸當然要弄清楚,這香玉,是該受著,還是該拒絕。
眼見蘇逸看過來,師妃兒輕輕一笑,道:「蘇公子,不必介意,這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作為修道之人,可斬七情六慾,但是,也有放縱自身,心隨所欲。」
「除非……你不喜歡女人。」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蘇逸再拒絕,那就顯得很矯情了。
「好,既然是師主事的好意,那我就不拒絕了。」
當下,蘇逸伸過手,一把攬住香玉的腰肢,非常自然,猶如老手一般,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來。
「啊!」
頓時,香玉發出一聲低呼,在這包廂之中格外明顯,以至於讓所有人都盯著蘇逸。
師妃兒更是有點詫異,這傢伙,倒還真是自來熟啊。
與她不同,其他幾人,有的嘴角帶笑,有的則是目光不屑。
而那師紅婷,則是極為冷冽,帶著嫌棄和厭惡。
「蘇逸。」
終於,有人開口,叫了蘇逸一聲。
蘇逸轉頭看去,開口的是景元宗的燕敘白。
「有事?」
蘇逸平靜的看著對方。
燕敘白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有點好奇,今日是我們的聚會,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幾大宗門的內門弟子,也算是有些身份的。」
「而妃兒將你請來,那想來你應該是有出眾之處,不知你出自何門何派?」
來了。
蘇逸一聽,立刻就知道,對方這是想要知道他是什麼來頭。
「我沒什麼來頭,不過只是一介散修而已。」
蘇逸淡淡的說道,這個他沒什麼隱瞞的,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至於他是否真有什麼背景?
有倒是有,就是天赤島主,但現在他連此人一面都沒見到,拿出來別人也不會信。
當然了,以這些的身份,還沒資格讓他拿出這個來,他也無須自證什麼。
「一介散修?」
這時,那來自天符門的雲衍開口了:「呵呵,蘇逸,你還真會開玩笑,我們可不相信,妃兒會對一個散修如此上心。」
「我們也是妃兒的朋友,你瞞著不說,那分明是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啊。」
燕敘白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蘇逸,你跟我們,沒必要藏著掖著,這樣太生分了。」
蘇逸的眉頭微微一皺。
「雲衍,燕敘白,你們兩個,今天很不對勁啊。」
這時,師妃兒開口了,這兩人,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有她在這兒,換做平日裡,根本不會這樣。
燕敘白和雲衍對視一笑,他們正要開口,忽然,包廂門被人一把推開。
「哈哈哈哈!」
一個大笑聲響起:「這裡可真是熱鬧啊!如此熱鬧,豈能沒有我雷煜的份兒!」
這大笑聲猖狂而又囂張。
然後,就見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削瘦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個烏培金。
烏培金跟在年輕男子的身後,因此,年輕男子的身份不言而喻。
他,便是青雷會的少會長,雷煜!
「此人,便是雷煜?」
蘇逸的眉頭微微一挑,不用別人說,對方自己就自報家門了。
對於此人,蘇逸的觀感自然是很不好,因為之前烏培金對他的針對,就是有此人授意。
對於蘇逸來說,他如果看上了什麼東西,可以出高價。
別人若是不給,蘇逸也不會去強求,當然,敵人除外。
但這個雷煜,被烏培金拿來威脅他,還要低價購買那些海魚,幾乎擺明了是想搶劫。
現在,此人到了這裡,恐怕是別有目的。
「雷煜?你怎麼來了?」
師妃兒看著雷煜,開口問道,神色微冷。
雷煜斜眼看向她,道:「怎麼,本少沒這個資格來這兒?」
師妃兒娥眉一皺:「這是我與幾個好友的聚會,也沒有邀請你。」
這算是非常明顯的拒絕了。
然而,雷煜並不在意,他看著師妃兒,道:「師妃兒,我就問你一件事,我,有沒有資格來這兒?」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壓抑沉凝了起來。
這,已經有逼迫的意味了。
「雷煜,你,這是什麼意思?」
師妃兒不懼,直視著雷煜那冷厲鋒銳的目光。
但雷煜笑而不答,依舊反問:「本少,有沒有資格?你只需告訴我這個就行了。」
師妃兒道:「我若不答呢?」
「不答?呵呵,那你就是怕了!」
雷煜漠然道。
「你……」
師妃兒的臉色豁然一變。
如果只是在這裡說這話,那還好,但一旦傳出去,那麼,以後她師妃兒在天赤城的名聲,將會一落千丈。
然而,師妃兒卻又極其的無奈,她想反駁,可她又知道雷煜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若是真動手,她恐怕不是對手!
「看來你是真的怕了,既然怕了,那就閉嘴吧!」
「今日,我不是來找你的,而是來找另一個人的!」
說著,雷煜的目光一轉,視線直接落在了蘇逸的身上,冰冷而又森寒。
但這令得師妃兒的神色再次一變,她豈能不明白雷煜的意思!
「妃兒,此事是雷煜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比較好。」
這時,那雲衍開口說道。
「對,沒錯,畢竟雷煜可是青雷會的少會長,在天赤城的年輕一輩之中,除了那位城主千金和城主之子,我們在座的各位,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燕敘白也說道,他在笑著,帶著一抹戲謔之色。
師妃兒絕美的臉上神色一沉,道:「我說你們今日怎麼變得和往常不一樣了,原來,是站在了雷煜那邊!」
燕敘白和雲衍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但,這已經是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