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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軍師是誰?

  豪華府邸。

  後院的泳池裡,池水被鮮血染紅,淒艷一片。

  地面上是幾具屍體,是兩個宗師和一個年輕的降頭師。

  在蘇逸的身前,是一面金色的光罩,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與烈日陽光有幾分相似。

  這是以玄龍氣凝聚出來的,別說是子彈,就算是炮彈,最多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點印記而已。

  可現在,這黑色血液,居然能對他的金色光罩產生侵蝕腐壞。

  這讓他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這霸血教的黑色血液,對玄龍門的力量,似乎有著壓制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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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逸有些驚訝。

  這世上,居然有能壓制玄龍氣的東西。

  此前蘇逸雖然在衛毅的傷口上看到過,可是,現在是親眼目睹,所以才會讓他心頭有些驚訝。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還只是霸血教的人給杜恩的東西,還不是其本人親自出手。

  「看來,只有真正找到霸血教的人,才能得知更多的訊息。」

  很快,蘇逸沒有再糾結這個了,先將杜恩拿下來再說。

  「既然玄龍氣被壓制,那我試試靈力。」

  蘇逸的心中忽然一動。

  靈力,是大部分修真者都會修煉的力量,顧名思義,就是以靈氣轉化而成的。

  但蘇逸不一樣。

  他修煉了玄龍訣,基本上都是將靈氣轉化為了玄龍氣,也就是玄龍之力。

  所以,他的主要力量就是來自於這個。

  蘇逸氣海里的靈力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積少成多才有的。

  也就十顆靈力之晶而已。

  論數量,和玄龍晶一比較,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蘇逸不急,雖然他的玄龍氣足夠雄渾,但還是想動用試試。

  這黑色血液不多。

  可是,以後真正的遇到了霸血教的高手,甚至是神境強者呢?

  蘇逸催動了靈力之晶,調動靈力,向著那被腐蝕的金色光罩輸入過去。

  「哈哈哈哈!」

  杜恩得意的大笑起來。

  「華國人,我說過了,你的實力就算很強,也絕不是這些黑色血液的對手,現在你信了吧!」

  「別抵抗了,還是乖乖的認輸吧,這樣,我或許還不會折磨的你太慘。」

  他沒想到那位父親身邊那位軍師送給自己的東西竟然這麼厲害。

  還好有這個,不然,自己今晚就慘了。

  哼,這個該死的華國人,等拿下了他,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那金色光罩忽然發生了變化。

  只見又是一股金色光芒出現,讓得金色光罩猛然一震。

  下一刻,那被黑色血液腐蝕的窟窿,慢慢的被這金色光芒覆蓋。

  就像是老舊脫落了牆皮的牆壁,被重新的塗抹上了一層新的牆皮。

  「果然有效果,而且,還很充足。」

  蘇逸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只是偶然試驗一下而已,沒想到真的有作用。

  而這,也給了蘇逸一個提醒,看來,以後這靈力也必須提升上去。

  而且,靈力也確實是修真者的基礎,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黑色血液侵蝕出來的窟窿很快消失了。

  蘇逸收起了金色光罩,因為,那黑色血液也沒了,不存在重複使用的功能。

  杜恩傻眼了,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怎麼可能!那……那可是軍師給我的東西啊,說是只要在宗師這個層次,就沒有人能抵抗啊。」

  「他是怎麼做到的?!」

  杜恩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顫抖,以及濃濃的恐懼。

  兩條腿也在發軟,終於站立不住,啪的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蘇逸邁步,一步殘影,就已經站在了杜恩的眼前。

  至於杜恩的那個護衛,也就是那個肥胖男子,早已被嚇得跑開了。

  染血的泳池邊,只有蘇逸和杜恩兩人。

  「噗,噗。」

  蘇逸屈指彈了兩下,杜恩的兩條膝蓋,各自多出一個血洞,鮮血頓時冒個不停。

  杜恩發出了殺豬一般悽厲的慘叫聲。

  「別跟我說威脅之類的話,敢多說一句,我就讓你身上多一個窟窿。」

  「我問你答,你答得好,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蘇逸冷漠的說道。

  杜恩強忍住雙膝的劇痛,連忙說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您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都告訴您。」

  別說是回答一些問題了。

  現在,就算讓他去殺他的父親,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只要能活下來,就一切都還有可能!

  「第一個問題,白晶晶,在哪兒?」

  蘇逸冷冷的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我們克欽邦東邊的一處軍營之中,那裡是華國的邊疆,她就在那兒。」

  杜恩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飛快的說道。

  蘇逸道:「我要準確的地點。」

  「是是是……」

  杜恩連忙將準確的地點告訴了蘇逸。

  那裡,是在一個克欽邦一個小鎮的附近,被稱之為『虎躍山』,那個軍營就在那上面。

  嗯,地點總算是知道了,到時候只需要隨便找人帶他們過去就行。

  「第二個問題,你口中的那個軍師,是誰?」

  過了一會兒,蘇逸再次開口,提出自己的問題。

  剛才,這杜恩就提過,那紅色手串,就是軍師送給他的。

  「軍師?軍師就是軍師啊!」

  杜恩回道。

  「嗯?」

  蘇逸加重了一下鼻音。

  杜恩身體狠狠一顫,忙道:「我只知道軍師是在兩個月前來到我父親身邊的,他非常的神秘和恐怖,只是跟我父親單獨聊了十幾分鐘,就成為了我父親的軍師。」

  「我父親對他也極為信任,也非常的恭敬,並且跟我和我大哥,以及銀狼軍團的其他大佬都說了,以後在銀狼軍團,除了他之外,軍師就是第二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縱然……縱然是我和我大哥,都無法與軍師比較。」

  「當時我和大哥還很不服,去找父親理論,沒想到卻被父親狠狠地給懲罰了。」

  「自那之後,我們就不敢再說什麼了,至於軍師的名字,以及真正的來歷,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恐怖的威壓與身體的痛苦,讓杜恩不敢有任何的保留隱瞞,全部告訴了蘇逸。

  蘇逸靜靜地聽著,他知道杜恩說的是實話。

  因為,在死亡的威脅下,他不敢。

  只是,這樣卻讓蘇逸對那位軍師愈發的好奇了。

  他已經大概猜到,那位軍師,就是來自霸血教。

  「最後一個問題。」

  蘇逸沉吟片刻,緩緩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