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真氣湧出,匯聚於天空,形成一隻大手印,徑直就向著臉紅拍落來。
這掌印蘊含著風雷之勢,極為狂暴,就這麼的來了。
連紅萍臉色一凜,立刻就迎了上去。
只是瞬息之間,大手印已經落下。
「轟!」
在連紅萍所在的地方,大手印拍出了一個大坑,塵煙滾滾,威勢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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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突然從大坑之中衝出,正是連紅萍。
她的臉色帶著一抹蒼白,頭髮有些散亂,嘴角帶著一絲鮮血,整個人很不好受。
那個長老的實力遠在她之上,雖然不是極道級,但已經是絕頂級裡面最頂尖的層次,幾乎是堪比極道級的初期了。
她全然不是對手。
「哈哈,好!」
華林長老拍手,大笑起來。
「不愧是二長老,實力就是強悍。」
「是啊,僅憑武道實力,還沒動用我們鬼醫門的鬼醫之術,便讓這連紅萍吃了大虧。」
「別說她一人了,就算是連紅三邪的其餘兩人也來了,一共三人,也根本不會是二長老的對手。」
「僅憑她一人,也想與我們鬼醫門斗,簡直是笑話。」
其餘幾個長老皆是開口,言語之中,滿是譏嘲和不屑。
而在兩側的那些鬼醫門弟子,也都是大笑,得意不已。
連紅萍抬起纖白的玉手抹去了嘴角的那一抹鮮血,她臉色陰沉,準備邁步而出,再次出擊。
但,被蘇逸阻攔了下來。
她不解的看著蘇逸。
「我不想浪費時間,讓我來吧。」
蘇逸淡淡的說道。
「是妾身沒用。」
連紅萍低聲說道。
蘇逸搖了搖頭,沒說什麼,然後,邁步走出。
當他剛剛走出這一步,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這傢伙,他想幹什麼?」
「難不成是他想要出手?」
「連紅萍是連紅三邪之一,絕頂級高手,連她都不是對手,他出來能有什麼用。」
跟來的眾人皆是覺得蘇逸瘋了。
最後面的張應等人也都笑了。
尤其是張應,嗤笑不已:「這個小白臉,笑死人了,以為靠著一張臉能拿下連紅萍,就自以為無所不能了嗎,鬼醫門的這些長老可不會慣著他。」
而在無人發現的地方,雲無霜和綠衣女子也看到了這一幕。
綠衣女子譏笑道:「這個青年太好笑了吧,他一點武者氣息都沒,就算是武者,但連宗師都不是,這不是妥妥的找死麼。」
雲無霜螓首微微一點:「確實如此,這青年,太不自量力了。」
她也看不出蘇逸有半點的出奇之處。
與此同時,華林長老等人也看到了走出來的蘇逸,皆是感到不屑。
「你們幾個,去,把這小子收拾了。」
華林長老對幾個弟子說道,讓他們去收拾蘇逸。
那幾個弟子領命,當即從牆頭上一躍而下,向著蘇逸衝去。
就在他們剛剛進入蘇逸身周的十米範圍之中,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他們掀飛出去。
啪啪啪啪啪。
這幾個弟子,身體砸在牆壁之上,一下子成了肉泥。
就像是被拍死的蚊子一樣。
整個場地,一下子變得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如果說剛開始他們看到的連紅萍是殘忍,那麼現在的蘇逸,就是殘忍中的殘忍。
直接將人拍成肉泥,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這與之完全不符,差距之大,難以想像。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蘇逸抬起頭看向上方,說道:「蘇某不想跟你們廢話,不想死,就將你們的門主叫出來。」
「哼,就憑你?」
有長老勃然大怒。
「不錯!不就是殺了我們鬼醫門的幾個弟子而已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想見我們門主,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們皆是冷笑不已。
尤其是剛才已經出手過的二長老,他一步邁出,站在牆頭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逸。
「敢當著老朽的面,殺我鬼醫門的弟子,今日,老朽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長老怒喝一聲,抬起手來,又是一掌。
一隻大手印,匯聚著洶湧的真氣,從天而降,向著蘇逸直直的落了下來。
就如剛才對付連紅萍那般。
但,就在大手印距離蘇逸至少還有好幾米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從蘇逸的身上湧出,與大手印碰撞在一起。
不,這不是碰撞,而是橫掃碾壓。
大手印直接崩碎,就像是沙子一樣,被狂風給吹散。
只是一息之間,大手印就沒了。
在這個時候,蘇逸左手揹負在腰後,右手抬了起來,對準牆頭上的二長老。
在蘇逸的食指之上,一道金光驟然迸發而出,毫無徵兆,直直的向著二長老而去。
「噗!」
那金光如一根手指粗細,貫穿了二長老的額頭。
鮮血飛濺,留下了一個血洞,從其額頭直到腦後。
幾秒之後,二長老的屍體從牆頭之上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滾了幾圈,沒有了動靜,死的不能再死。
全場死寂,針落可聞,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彷佛凝滯了。
下一刻,爆發出了轟然之聲。
「天啊!怎麼可能,這個青年,他竟然一招就將鬼醫門的二長老給殺了!」
「剛才這二長老,可是連連紅萍都不是對手的啊。」
「原來,他比連紅萍更加強大!」
「難怪連紅萍對他尊敬無比,原來是因為,他的實力才是最強的。」
眾人在震驚之餘,這才恍然過來,為何連紅萍會一直對蘇逸那般恭敬。
不是因為他長得眉清目秀,是小白臉,而是因為,他有絕對的實力。
人群後方,張應等人也全都瞠目結舌,悚然無比。
另一處,在雲無霜和她的婢女那裡。
「咦,這個青年,竟然這麼強大,居然一指就將二長老給滅了,絕對是極道級!」
綠衣女子說道。
雲無霜也在盯著蘇逸,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確實如此,我也看走眼了,想不到他還挺能藏拙。」
他盯著蘇逸,目光明亮。
「小姐。」
「嗯?」
「這個青年,您覺得,他如何?」
「什麼如何?」
「就是……若讓他來服侍您,您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