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背後羽翼一煽,她飛至斗魂台中央上方。
「我宣布,今晚的壓軸斗魂,現在正式開始!」
唐三雙眼盯著皇鬥戰隊後排的葉泠泠。
他的思路很明確。
先廢掉對面的奶媽。
唐三腳下鬼影迷蹤施展開來,身影猛地朝側面掠去。
他甚至沒有回頭和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商量一句。
「戴老大,胖子,跟我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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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一邊往前狂奔,一邊高聲喝道。
戴沐白聽見唐三的聲音,幾乎沒有猶豫。
「白虎護身障!」
「白虎金剛變!」
金光從戴沐白體內爆發,他的身體膨脹,然後不管不顧地跟著唐三沖了上去。
馬紅俊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他看著唐三和戴沐白衝出去,又扭頭看了看站在後方一動未動的小舞三女。
「不是……」
「真沖啊?」
可戴沐白和唐三都已經衝出去了,他總不能一個人留在原地。
「鳳凰附體!」
馬紅俊邪火升騰,拖著一團火焰,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開場不過兩秒,史萊克八怪的陣型便已經散得不成樣子。
唐三繞向側面。
戴沐白正面強沖。
馬紅俊落在最後,拼命追趕。
皇鬥戰隊眾人都看愣了。
一個個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完全沒搞懂這幾個男的在幹什麼。
御風拍了拍背後的翅膀,神情古怪。
「他們這是……什麼打法?」
奧斯羅眯起眼睛,看著唐三幾人橫衝直撞的樣子。
「不知道。」
「正常隊伍的控制系和強攻系,起碼知道互相照應。」
「他們倒好,跟餓急眼了一樣,見人就往前撲。」
獨孤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團隊斗魂最忌諱陣型脫節。
這幾個人一上來就把自己送進了死局。
小舞抱著胳膊,兔耳朵抖了抖。
「小三子有病吧?」
寧榮榮把玩著手裡的九寶琉璃塔,完全沒有要去給他們套增幅的意思。
玉天恆看著這一幕,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對方三男沖陣,另外幾個人卻站在後面看戲。
這不是戰術。
這分明是不把皇鬥戰隊放在眼裡。
「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我成全你們。」
玉天恆抬起右臂,藍紫色龍鱗迅速覆蓋手掌。
雷光在他掌心跳躍,發出噼啪爆響。
「第一魂技,雷霆龍爪!」
一隻由雷霆凝聚而成的龍爪,迎面朝戴沐白轟去。
戴沐白怒吼一聲,雙爪揮出,硬生生撞向那道雷霆龍爪。
轟!
兩股魂力撞在一起,斗魂台上頓時炸開一片刺眼光芒。
唐三沒有管正面的碰撞。
他藉著強光遮掩,腳下步伐不斷變換,只想把葉泠泠給綁了。
可就在唐三繞開前排時,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鑽入鼻中。
唐三腳步一頓。
一團紫色毒霧,已經從斗魂台另一側迅速蔓延而來。
獨孤雁扭動著碧綠色蛇尾,站在皇鬥戰隊最前方。
「碧磷紫毒。」
紫色毒霧翻滾著擴散,眨眼便遮住了半個斗魂台。
唐三前沖的路線,被完全封死。
御風振動雙翼,帶起陣陣狂風。
他沒有驅散毒霧,反而控制風向,讓毒霧更加集中地朝唐三三人壓去。
觀眾席上也響起一陣陣驚呼。
「碧磷蛇毒!」
「那藍衣服的小子要倒霉了!」
「史萊克這是什麼鬼陣型,剛開始就被毒霧堵死了!」
「我看這場連三分鐘都撐不過去!」
毒霧越壓越近。
唐三卻站在原地,沒有後退。
他望著獨孤雁,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毒?
居然有人在冰清玉潔的他面前玩毒?
真是廁所里點燈,找屎!
唐三搖頭晃腦說道:「碧磷蛇毒?」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手段?」
「小兒科。」
獨孤雁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唐三抬起下巴,語氣傲慢。
「今天,我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用毒之道!」
獨孤雁氣笑了。
她可是毒斗羅獨孤博的孫女。
從小到大,見到她碧磷蛇毒的人,不是退避三舍,就是想方設法求她收手。
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小子,居然敢當眾嘲諷她的毒?
獨孤雁冷冷開口。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我的毒!」
她抬起手,魂力毫無保留地湧入毒霧之中。
毒霧再度翻騰。
原本散開的毒霧被不斷壓縮,毒性也在快速增強。
斗魂台下,還算淡定的秦明看到獨孤雁動了真怒,臉色驟變,連忙扒著圍欄大喊。
「雁子,住手!快住手。」
「快收回毒霧!」
「這是斗魂,不是生死斗!」
.......
斗魂台上,唐三面對鋪天蓋地的毒霧,心中瞭然。
小小碧磷蛇毒。
只要用雄黃酒,再以烈火焚燒,毒霧自然可破。
好在,他以前就準備了這些東西。
「胖子!」
唐三頭也不回地喝道。
「準備邪火,聽我命令!」
說著,唐三摸向自己腰間的二十四橋明月夜,準備掏出雄黃粉大展神威。
可是……摸著摸著。
唐三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了。
雄黃粉呢?
他的雄黃粉去哪了?
唐三的手指在二十四橋明月夜上飛快滑動,幾乎將裡面翻了個遍。
還是沒找到。
突然,唐三腦海中閃過一段回憶。
那個該死的光頭阿傑。
在那場屈辱而激烈的拉扯中,他曾胡亂將二十四橋明月夜裡的東西往外甩。
當時情況太亂。
唐三根本沒來得及檢查,究竟丟了什麼。
難道雄黃粉就是那時候掉的?
一念至此唐三臉色鐵青,沒忍住當場破口大罵。
「阿傑!」
「你這個死變態,居然還敢害我!」
唐三一聲怒吼,直接響徹整個大斗魂場。
原本喧鬧的觀眾席,出現了一瞬詭異的安靜。
不少觀眾面面相覷,滿腦子都是問號。
阿傑是誰?
怎麼一提到這個名字,這藍衣少年就跟死了爹一樣?
毒霧已經逼到身前。
唐三吸進一口腥甜氣息,皮膚傳來陣陣刺痛與麻痺感。
玄天功在體內自行運轉,勉強抵擋著毒素侵入。
可沒有雄黃粉,他破不了眼前的毒霧。
退?
他才剛裝完逼,放完狠話,現在夾著尾巴退出去?
豈不是當眾打自己的臉?
他唐三寧可站著死,也絕不丟這個人!
「拼了!」
唐三咬緊牙關,近乎瘋狂地翻找著二十四橋明月夜。
終於,他的手指碰到了一隻冰涼的小瓷瓶。
有了!
雖然他一時間沒想起裡面裝的是什麼,但能被他收入魂導器中的,必然是自己煉製的藥物。
關鍵時刻,能解毒就行!
唐三拔開瓶塞,仰頭將裡面的東西一口吞下。
「天不生我唐三。」
「解毒萬古如長夜!」
唐三仰天大笑,沖著對面的獨孤雁大喝一聲。
「區區蛇毒,我唐三又有何懼!看我破之!」
獨孤雁皺起眉頭。
這傢伙難道真有解藥?
小舞站在後方,兔耳朵又忍不住抖了抖。
「小三子又在抽什麼風?」
寧榮榮抱著胳膊,滿臉嫌棄。
「誰知道呢。」
「可能是毒霧把他腦子熏壞了。」
唐三深吸一口氣,望著獨孤雁,臉上帶著無比自信的笑容。
「我賭你的毒,根本傷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