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同塵的陽神正在外界,試圖深入研究馬符咒本身及其附帶的那種命運力量的同時。
外界的一切依舊照常運轉著。
一輛江城地方電視台的轎車,靜靜地在大路上行駛。
車前主副駕駛上的兩人有說有笑。
雖然嘴裡時不時蹦出來點恨國黨與慕洋犬常有的言論,但或許是考慮到身後還有人坐著,就沒多深入去聊。
而杜雲帆正坐在汽車後排,正靜靜檢查著自己手裡的相機,畢竟這也算是他這個實習記者吃飯的傢伙了。
而在確定沒什麼問題後,他也沒有放下相機,反而是攥得更緊了。
因為前些天那異常的紅霧爆發時,被困在高架橋上的他其實正好處於一個極佳的新聞熱點之中。
不管是拍攝突如其來的紅霧造成的影響,還是拍攝高架橋上眾多司機合力解救車禍車主,亦或者抓拍到那道一下掃清紅霧的光芒……
對他這個實習記者來說,都算得上是轉正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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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天他沒帶相機。
而另一個抓住機會的實習生,成功拍了不少紅霧下的熱點新聞,雖然這些信息應官方要求而沒辦法全部播報出去,但還是讓如今副駕駛上的這個姓春的老闆感到很開心,直接允許那個實習生獲得了轉正資格。
所以自那之後,杜雲帆每天都要隨身攜帶相機,工作也像受了刺激似的,變得奮發圖強了不少。
像是這次春老闆親自帶隊,並且只帶一個親信就要去調查報導的活動,他硬是也死皮賴臉的試圖抓住機會,最後倒還真的獲得允許跟了上來。
「要珍惜這次機會。」
如此呢喃著給自己打氣之後,他下意識看了眼窗外。
嗯?
走了這條路?
作為江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下意識愣了愣。
杜雲帆記得小一點的時候聽長輩說過,這個方向好像駐紮著一個地炮旅?現在好像都是叫什麼……遠火旅?
不用懷疑普通人為什麼知道。
畢竟普通人雖然不會知道具體的精確坐標,但是軍隊經常演習拉練乃至採買生活物資的動靜可一點不小。
以至於大多數城市周邊駐紮的非涉密軍隊與表面火力點,其實基本上確實都瞞不過本地人。
而最近,據說江城靠近這裡的出城路線都被限行了,聽說好像是有什麼軍事管制活動正在這裡進行。
聽他玩無人機的朋友說過,以前靠近地炮旅那塊不許無人機靠近的大片禁飛區,這些天又擴張了很多倍,敢飛就要被直接打下來。
如此思索間。
杜雲帆倒是也沒繼續多想。
軍事管制與他無關。
雖然突然進組的他不知道這次要調查報導什麼,春老闆讓他負責偶爾跑跑腿就行了。
但朝著這個方向行駛肯定是巧合,肯定不會是真要去那個軍事駐地的,他老闆又不是什麼神經病。
相比較胡思亂想這些,對於昨晚熬夜工作的他來說,在車上稍微補一覺才是真正該做的。
於是。
杜雲帆選擇了閉上眼睛。
而等他再睜開眼時,是被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拎起來的。
上一秒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下一秒就像是個小雞崽一樣,毫無反抗能力的被硬拎了出來。
環顧四周發現。
此刻他們的車子停在一處關卡前,關卡後面有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或是巡邏或是站崗。
車上有幾個專業人員正在拿著不認識的儀器到處掃描。
至於與他同行的春老闆及其助理,此刻正抱頭蹲在不遠處,被幾個士兵圍住詢問著些什麼。
杜雲帆見到這場景咽了咽口水,隨即下意識向更遠處打量。
只見這個設卡的地方,除了士兵以外甚至還有修建了一半的塔樓,從塔樓設計口伸出來的機槍口讓他遍體生寒。
在更遠處,似乎隱隱能看到一個大的誇張的半圓型巨大建築,就好像有人修建了一個現實版楚門的世界似的。
這都是些什麼啊?!
嘶……
我真的睡醒了嗎?
杜雲帆有些懵,嚴重懷疑自己還沒有睡醒,但是伴隨著把他如同小雞仔一樣拎起來的士兵將他放下地,並且控制住雙臂拷上之後。
那略微粗暴的動作讓他清醒了。
緊接著,情緒便終於爆發開來。
當然,這情緒肯定不是對著士兵。
大傻春!你到底在幹什麼?!
杜雲帆迫切的把視線移向了自家的春老闆,很想質問他是不是瘋了竟然想闖軍事禁區。
而一看過去,就發現春老闆正滿臉不服的對著面前圍了一圈的士兵說著些什麼,激動到口水飛濺。
他仔細聽了聽大概聽到了一些內容。
好像在說最近江城靠近這邊的地方一直是陰天,說什麼一直用高炮發射化學物質製造烏雲是不好的……
總之就是義正言辭的話一大堆。
顯然這次他出來所謂的調查報告,就是要針對這軍事基地來的。
甚至春老闆說著說著就要站起來。
直到旁邊某個士兵給了他一槍托,才終於消停下來。
不一會。
一個長官模樣的士兵在負責車子搜索檢查的士兵那裡停留交流了一會,隨即便走過來靠近了春老闆兩人。
「春尚外,是吧?」
「你這名字倒是和你作風很搭配啊。」
「帶了那麼一大堆錄音設備和針孔攝像頭過來不累嗎?」
這位明顯是軍官的士兵一邊看著手上實時顯示信息的平板,一邊對著春老闆冷冷的說道。
這語氣聽起來沒有絲毫客氣。
「長官,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只是無辜的記者,想要搞清楚你們這裡是不是在進行什麼破壞環境的行動。」
春尚外聞言頓了頓,但還是硬撐著開口說道。
哪怕那軍官扔了一堆搜出來的設備出來後,也依舊嘴硬試圖狡辯。
對此。
那名軍官搖了搖頭。
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他只是一個眼神示意下去,便見周圍幾個士兵手腳麻利的把春尚外與其助理的嘴給堵了起來,然後直接綁上旁邊的車子帶走。
顯然。
這是要被帶去執行大記憶恢復法了。
「一個不記名的外圍成員,在沒有經濟輸送與實際利益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在接到外國調查命令後,積極的常年自備狗糧來搞事嘛?」
「現在這些香蕉人真有點敬業啊。」
軍官看著遠去的押送車輛,忍不住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