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急急忙忙地從虛空中走出。
他沒想到自己就晚來了這麼一會兒,燃燈竟然就要被白軒砍死了。
白軒之間面對廣成子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大殺心啊,不是只削了仙骨嗎?
怎麼到了燃燈這裡就是一副要直接弄死他的樣子了?
如來不知道的是,廣成子不過是對白軒山門口的侍衛動手了而已。
但是燃燈則是在雲霄已經警告過的情況下,要對白軒的道場動手。
什麼?你說萬法國並不是白軒的道場?
白軒表示,萬法國舉國都滎陽尊奉他,更是直接拿他的封號當國號,這跟是他的道場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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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燃燈還與雲霄動手,更是險些打傷了雲霄。
就這兩點就夠白軒想要直接砍死燃燈的了。
最重要的是,白軒想要藉著燃燈再次立威。
他發現整個三界好像對他有什麼誤會,認為哪怕只是三番兩次的招惹他,
也不過是被剃了仙骨而已,人也不會有事。
所以,白軒要讓整個三界的仙佛看看,招惹他到底人會不會有事。
他要殺到整個三界只要見到他萬法國出身的人便是畢恭畢敬,無一人敢不敬。
如來打出的十二品功德金蓮與劍光碰撞在一起。
撞散了劍光的同時,自身也倒飛了出去,只不過相比於之前的羊脂玉淨瓶。
十二品功德金蓮在與陰陽萬法劍的劍氣碰撞了之後,其上的光芒並沒有變得晦暗下去。
十二品功德金蓮上淡淡的金光一閃而逝,直接將原本會造成的損傷抵消了。
鎮元子感受到那股一閃而逝的金光面露沉思之色,
他自然是認得十二品功德金蓮的,那是佛教聖人接引的靈寶。
想來之所以會在如來這裡,是接引在離開三界的時候,交給如來做鎮教之用的。
而剛剛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上,鎮元子感受到了接引的法力氣息。
換而言之,那是屬於聖人的法力氣息。
鎮元子只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過來,應該是接引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中偷偷蘊藏了自己的法力。
在祭出靈寶的時候,這股聖人法力便會加持靈寶的威力。
混沌之中,極樂淨土,接引和准提同樣在看著三界中的場景,
准提看向身旁的接引,「師兄,你在十二品金蓮之中蘊藏法力不會出問題吧?
若是被道祖知道了,會不會引來責罰?」
在經歷了諸多量劫之後,准提雖然依舊是不要麵皮,但是這性子也變得更加謹慎,或者說是膽小了。
接引聽到准提這話,臉上帶著淺笑,
「這十二品功德金蓮乃是貧僧用了不知多少元會的靈寶,
現在雖然賜給釋迦牟尼防身了,但是這其中還殘留著貧僧的法力不是很合理嗎?
至於道祖那邊,只要貧僧不是直接出手,只是法寶中蘊藏一點法力,
道祖最多也就是責難幾句,不會有真的懲罰的。」
准提聞言點了點頭,他看著三界中的景象,「不過沒想到這白軒竟然如此之兇悍。
他手中的那件先天至寶,若不是十二品功德金蓮之中有師兄你的法力,還真的不好對付。」
接引聞言嘆了口氣,「就算是十二品功德金蓮之中有我的聖人法力加持。
終究也是比不上真正的先天至寶的,想你我兄弟二人,乃是天道六聖之一,
成聖無數載,都還沒有獲得屬於自己的先天至寶,
這區區一隻三界土著狐妖,卻不知從哪裡得來了這自開天之後,新生的第一件先天至寶。
當真是天心難測啊。」
其實接引更想說天道不公,但是現在天道乃是他那位老師道祖。
而他自身也是依託於天道存在的天道聖人,自然是不能說真的說這樣的話的。
准提見接引如此,也是嘆了口氣,隨後安慰道,
「師兄不必如此,想來此次西遊量劫我佛教大興之後,氣運功德達到鼎盛,
等未來量劫變化,既然能出現一件全新的先天至寶,想來也有誕生第二件的可能。
到了那時,我們兄弟未必就沒有獲得的可能。」
接引點了點頭,目光再一次落到三界之中,
「雖然靈寶上差了一籌,但是釋迦牟尼乃是准聖巔峰修為,
在准聖境界之中可以說是修至造化之境了,想來也能將那白軒逼退,將燃燈救下來。」
「正是如此。」
……
接引和准提兩人說得輕巧,但是三界之中,如來看著白軒卻是如臨大敵。
白軒手中的陰陽萬法劍給他帶來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更不要說旁邊還有一個鎮元子。
所以在擋下白軒一擊之後,如來並沒有主動對白軒出手,他打算和白軒談判。
「貧道見過西方萬法大帝。」如來朝著白軒行了一個佛禮。
如來的這個舉動讓本來打算再次出劍的白軒動作停了下來。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如來,不知如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如來,你這是何意?」
如來看著白軒說道,「大帝,你的道場在西牛賀洲,
與我靈山乃是鄰里,我們之間大可不必這般劍拔弩張。
燃燈先前之舉,雖然有所不妥,但是卻也是為了量劫出力。
大帝也已經斬了他元神一臂,此事可否就此作罷?」
「呵?」白軒聞言笑出了聲。「怪不得人家說佛教最是不要麵皮。
今日的場景若是換了闡教的弟子被我斬了元神一臂,
然後又來了個准聖巔峰,只怕是無論如何都會與本帝大戰一場,以求把場子找回來。
你佛教倒好,身為佛教的佛祖,竟然反倒是低聲下氣地求本帝息事寧人了。」
三界諸天神佛聽了白軒的話,神色都有些怪異,主要是白軒這話一聽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昊天坐在凌霄寶殿中,聽著白軒的話大笑起來,「哈哈哈,這白軒當真是太合朕的胃口了。
對,就這麼打佛教的嘴巴,等下次丹元大會,朕一定要與他論道暢談。」
混沌之中,元始天尊坐在玉虛宮中聽著白軒的話冷哼一聲,
「哼,這白軒倒是還有些眼界。」
雖然白軒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但是對於一直和佛教不對付的他來說,闡教能壓佛教一頭他便覺得心裡舒服。
三界中,如來也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但是他卻依舊是把這口氣給忍了下去。
作為接引和准提的弟子,他最擅長的便是忍常人所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