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將百年角馬寄放在森林外,專門幹這一行的人手中,三人進入了星斗大森林。
經過不知多久的發展,獵魂已然形成一個成熟的體系,商人們也是聞著金魂幣的味道而來,在星斗大森林外,建立了一個又一個的臨時小鎮,能夠為獵魂的魂師們,提供各種各樣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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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拒絕了幾波推銷自己或者組隊的邀請後,三人進行星斗。
「一看就是富家少爺第一次獵魂,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誰說不是呢,你看他,獵魂這等危險的行動,居然還帶著兩個美麗的女人!」
「哈哈哈,年輕人不知道星斗大森林的恐怖,那怕只是外圍,強大的百年甚至千年魂獸也不少見!」
陳光並未理睬,拉過千仞雪的手,安慰的拍了拍:「雪兒,不用管他們,等真的惹到我們頭上,自己會閉嘴的。」
千仞雪臉上的冰冷殺意消失,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小光,這是武魂殿內部最為詳細的魂獸分布圖。」
陳光接過,不愧是武魂殿,大陸上魂師數量和高等級魂師最多的勢力,關於星斗大森林的魂獸分布,可以說是事無巨細。
「竹清,你看這是不是你需要的那種魂獸?」
朱竹清『啊』了一聲,回過神來,連忙看去,隨後點了點頭:「就是這種魂獸。」
夜闌冥貓,一種生活在星斗大森林的貓類魂獸,晝伏夜出,最喜歡在夜間捕獵,是星斗的一種刺客魂獸,擅長釋放全力的致命一擊,短時間內殺死獵物。
陳光皺眉:「竹清,獵魂危險至極,你可不能鬆懈或者走神啊!」
「……哦,我知道了!」
見她認錯態度不錯,陳光點了點頭:「既然竹清所需的魂獸距離我們最近,那我們就先去這裡!」
三人下午出發,等到了傍晚,終於趕到了地圖上標明,夜闌冥貓活動的區域。
撒上負責隱藏人類氣息的偽裝藥粉,三人隱藏在蝸居在岩石下方的石殼蠍洞中。
將無家可歸的流浪蠍趕走,四周一片靜謐。
漸漸地,夜深了,月光透過細密的縫隙灑下來,不少能夠散發螢光的植物感知到月光,開始迎著月光擺動,釋放出瑩瑩光芒。
一時間,整個森林全是各種色彩的光芒。
千仞雪的小手被陳光捉住,略微掙扎了一下,隨後便不再動彈,只有小臉微微發紅。
暗處的海矛斗羅和蛇矛斗羅聚集一處。
兩人早已經聊成了不錯的朋友,此時看著各自的少主一副你儂我儂的樣子,無奈捂住了腦門。
「怎麼說,蛇矛兄?」
「還能怎麼辦?海矛兄,我們多忙些唄!」
下一秒,兩道來自封號斗羅級別的感知如同潑灑的月光,頃刻之間滲透進附近直徑數百米的森林中。
只是片刻,海矛斗羅嘴角帶笑,魂力傳音進入陳光的耳朵:「小光,三點鐘方向,四百米處,一頭兩千五百年左右的夜闌冥貓。」
陳光眼神陡然銳利:「竹清,兩千五百年怎麼樣?」
「可以!」
「雪兒,目標出現了!」
他戀戀不捨的鬆開千仞雪的小手,身體化作一道漆黑的影子,朝著三點鐘方向而去。
樹木的陰影中,一道不起眼的黑影正在微微躬起身體,眼神死死盯著三十米外的一隻垂耳靈兔。
隨著距離的拉進,夜闌冥貓的身體猛地撲出,鋒利的爪子划過一道十字斬擊,垂耳靈兔只來得發出一道嘰嘰聲,腹部便被斬出一道巨大的傷口,徒勞的在地上抽動著。
夜闌冥貓身子放鬆,正要上前品嘗自己的獵物,一道帶著冷意的長槍刺破空氣,銳利的殺機瞬間便至。
砰——!
後腿被狠狠地釘在地面,陳光三人的身影出現。
「這傢伙真是耐心,潛伏了一炷香,只在抓到獵物的瞬間才放鬆警惕。」
陳光握住寒冰長槍,笑著道:「竹清,快吸收魂環吧!」
朱竹清上前,凌厲的爪影划過咽喉,很快,一道紫色的魂環便浮現而出。
「我們為你護膚!」
「嗯!」
朱竹清盤坐而下,開始吸收魂環。
陳光二人警惕著四周。
又是一炷香過去,朱竹清吸收完畢,第三魂技也是她想要的幽冥斬。
第一天就解決了一人的獵魂,進度不可為不快。
「時間晚了,我們找地方紮營休息吧!」
最終三人再次霸占了石蠍的洞,誰讓這種魂獸本就喜愛乾燥的環境,而且土屬性加上體格巨大,讓它的洞穴又大又結實。
「竹清,你剛獲得魂環,好好鞏固一下魂力修為!」
陳光說了一句,起身前往千仞雪身邊。
「光哥哥……」
朱竹清搖了搖腦袋,將心中的煩躁甩出去,深呼一口氣,調整了好久,終於進入冥想狀態。
另一邊。
「雪兒,你要睡覺嗎?我可以守夜的。」
陳光和千仞雪擠在一張華麗的毯子上,不要臉的朝著她擠了又擠,兩人肩靠肩,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
千仞雪脫下了不舒服的上衣小褂,露出了雪白的雙肩,月光照不見她紅潤的小臉,只有一道低低抱怨傳來:
「你不要擠我嘛,好熱的。」
「雪兒不喜歡和我靠在一起嗎?」陳光的聲音有些低沉。
「……也不是啦,就是,就是會不好意思嘛……」
斗羅大陸的女孩還是挺傳統的,就算是已經確立了情侶關係,除了那一次在湖上,千仞雪還從未主動過。
不過陳光覺得,那一次就足夠了!
「話說雪兒,我這裡還有一些鯨膠,雖然萬年的不多,但是大幾千年的還是有不少的,你要不要拿一些來增強體質?對了,鯨膠就是上次給你的那種藥。」
陳光想起自己還有不少,現在千仞雪已經是自己人了,實力自然是越強越好,他也不會吝嗇。
千仞雪眼睛瞪大。
『鯨膠就是上次的那種藥物?豈不是吃了會……』
千仞雪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紅的彷佛能滴出血來。
『他現在說鯨膠給我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想要……』
陳光見千仞雪臉色紅的有些過了頭,疑惑的伸出手摸了摸她額頭,關心問道:「雪兒你身體不舒服嗎?」
千仞雪彷佛觸電一般,猛地推開了陳光。
『不行,朱竹清就在不遠處,我不能和他……』
陳光驚訝的看著千仞雪,不明白她為何反應這麼大,明明只是摸一下額頭。
千仞雪看著陳光不解迷茫的樣子,心中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拒絕了陳光,他心中很受傷。
想到這裡,千仞雪咬了咬牙,突然在陳光的臉上小雞啄食一般,一觸即分。
「小光,我沒有不舒服,不過我們該休息了,明天還要獵魂呢……」
陳光看著盤坐冥想,卻臉色通紅,就連閉起的眼睛也在睫毛顫動的千仞雪,咧嘴一笑,同樣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輕聲道:「雪兒,晚安!」
等陳光安定下來,千仞雪悄然睜開了眸子,摸了摸臉上被親過的地方,露出淺淺的微笑。
不遠處,聽到動靜的朱竹清欲哭無淚,她已經退出冥想好幾次了:
「嗚嗚嗚,我這樣真的不會根基不穩嗎?」
她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主動跟著來這次的獵魂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