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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為難明顯慌了,

  第125章 為難明顯慌了,

  手中的鐵杵毫無章法地揮動,被景鉞一把奪下,回手就敲在銅缽上。

  他這是蠻力,所以只是咚~~的響,傳得並不遠,而且裡面還有顆腦袋呢,所以響聲很悶,聽著也不震耳朵。

  景鉞口誦靈官咒,一連砸了三杵子,銅缽癟了一塊,他就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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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難僵立了一會兒,隨即癱軟如泥,栽倒在地一破了的銅缽哐螂啷滾落一邊,那顆碩大的光頭,七竅流血,面目猙獰,滿臉的不可思議與驚恐萬分。

  惡僧為難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就他做的那些事,多少人厭惡,也都對他喊打喊殺,可他橫行江湖這麼多年,依舊安然無恙,就知道他實力不差。

  沒想到死到這等小鎮,還死得如此草率。

  景鉞由是一戰成名,當場賀號莽靈官,一時哄傳,培養了景鉞的青衣觀,自然也水漲船高。

  好在惡僧是個純粹的惡徒,既不是綠林人,也不是俠義道—有不少殺人奪產的老僧是俠義中人,這並不奇怪所以景鉞的所為,除了兇殘一些,倒也算不上惡名。

  這只是幫助義莊出了個小名兒,但是後來來夜探義莊的人,發現一到夜晚,那座山都進不去,打山腳下就丟了方向,跟鬼打牆似的。

  當然,有一部分人,就認為那就是鬼打牆,青衣觀主不知其名,但是個有道真修,法

  能驅神通鬼,晚上進不去,那就白天上門燒香。

  然後這些人,就看見了景淵。

  如今荊策只做自己的事,對外業務,已經完全地交給了景淵。

  景淵甚至也帶了兩個小童,也是青雲觀里選送來的孤兒,便如他師兄弟一般,一個清秀一個憨厚。

  江湖人,哪見過正經的美人兒?

  人這東西,扒去皮肉都是只有二百單六塊骨,披上外衣,便有一萬八千相。

  景淵深受荊策影響,即使沒有被教導,但也有些《十方威儀》的架子。

  笑時如天邊朗月,群星暗淡;不笑時如雪山孤松,傲寒絕世。

  他只是按照日常接待賓客,謫仙之名,就已經瘋傳了。

  又因他善吹洞簫,就已有人在江湖上傳頌,說乘龍蕭史再下凡,謫仙落在青衣觀。

  也有人覺得,什麼鬼打牆,不過是奇門遁甲之術,於是白天不去莊上拜訪,而是滿坡遊走,詳細記錄花草木石的位置,然後等到夜裡又來挑戰————

  荊策不是很理解這種人的精神狀態。

  不過這麼一來,死的人卻是少了。

  也因此,寶藏的事兒越來越淡。

  荊策是很納悶兒的,按說這個階段了,這段投影應該結束了—一因為整個投影的劇情歷程,就是李晟的復仇之路,江湖紛爭全是支線,並不在劇情之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投影居然還在。

  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李晟的復仇並沒有完成。

  荊策只覺得自己很冤枉,他進這個投影,看中的就是時間跨度不長不短,他可以安心煉寶,出去之後也不用做太長時間的心理調整。

  而且門票便宜,只要帶出去的黃金白銀足夠量,他就不虧,甚至已經賺出了下一張門票錢。

  當然不是義莊這麼賺錢,他偶爾也去做些劫富濟貧的事兒,孛羅不花的小金庫,清心觀的藏寶室,四大家深埋的金銀財寶————

  也正是因為從四大家那裡搜羅到的財產,多半都是地契、莊園、店鋪這種產業,現金存銀太少,才有了四大家暗中向某處輸送錢財的說法。

  荊策現在在想,是不是李晟也信了,然後覺得這仇報得不利索。

  沒買攻略,很多事就失去了上帝視角,琢磨起來頗費腦仁兒。

  再加上最近訪客過多,荊策乾脆在後院的靜室清修,只在晚上主持法陣,繼續積攢青煞絲和怨結咒絲,旁事一概不問,全都交給了景淵。

  景淵打起精神,將各類雜事處理得井井有條。

  因為荊策只是說得好聽,現在將事務交給景淵————其實他早就躲懶了。

  現在景淵比照以前,只是多了個正式的名分而已,事兒,幹得還是之前的那些事兒。

  江湖人來往多了,也有人試圖試探景淵,畢竟景淵看起來也不像個高手,也不像是修煉過什麼內力真氣的樣子。

  晚上來是不行了,因為到現在也沒人能破解那個什麼鬼陣法。

  日落陣起,日出陣消,風雨無阻,從無例外。

  所以就有人在白天偷偷摸摸結果連莊子裡的狗子們都沒打過。

  義莊的狗子們都是被荊策培養過的,調禽聚獸本就是道家法門,荊策自己也通曉一些現代化的馴養知識,養一些有用的狗子其實不難。

  這裡的狗子們原本都是嚼過屍的紅眼野狗,凶性與狡詐遠勝那些家養的獵犬,哪怕歲數大了些,可這些年好吃好喝,養的膘肥體壯。

  又得荊策秘法培養,一般的高手猝不及防之下,飲恨當場完全不意外。

  尤其是,這其中還有幾隻紅狗子,以及幾隻灰狼,兇殘狡詐更勝紅眼狗。

  義莊的後院可謂是豺狼當道。

  過去景鉞在的時候,這些狗子就時常陪他玩耍,對武林高手的氣勢、招數都熟悉得很o

  白日摸進來的賊盜,一般都不是什麼有名有姓的角色,也都沒什麼本事但凡他們有點能耐,也不至於隨隨便便就卸下顏面,跑過來偷雞摸狗。

  結果被狗咬得命喪當場。

  對於狗子們咬死了賊盜吃上幾口,荊策是不管的,他只管別去刨墳嚼屍就行。

  這年月兒,哪個大戶人家養起來的,用來看家護院的狗子,沒吃過人肉?沒有的。有多少人家平日裡都放狗出去吃人。

  也有人勉強逃了出去,也沒人覺得這些狗有問題——還是那句話,這年月護院狗子吃人實屬正常,就是外人聽了,也得說一聲好狗。

  但是護院的狗子進退有據,頗似軍陣,這個事兒就有點稀奇了。

  駱莽確實也莽,他一時好奇,就把親衛隊交給景鉞來帶,結果沒到半個月,親衛隊的面貌煥然一新,神似禁軍,和江湖草莽絕不相類,把他嚇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