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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霜見狀。立刻抓起對講機,通知車廂里的許若晴下車。

  車廂門一開,許若晴帶著霍東挑選出的精銳,呼啦一下子全都跳了下去!

  兩邊的人合圍,將郭福生和剛剛下車的那些黑衣人牢牢圍在了中間兒。

  方才還耀武揚威的郭福生手裡攥著鋼管僵硬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瞬間就明白中了埋伏。

  「狗日的馬六!」他仰天咒罵了一聲。

  「馬六那種人說的話跟狗叫有什麼區別?」一道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後傳出。

  黑衣人密密匝匝的包圍圈分開了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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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東斜叼著根煙,悠然自得的走了過來。

  一見霍東親自前來,郭福生的臉色變了又變。

  干他這一行的賺的就是賣命的錢,所以這條命分外珍貴。

  他左右看了一圈,只見包圍圈在不斷縮小,憑藉他們這些人和和手上的傢伙事兒,斷然沒有硬闖出去的可能。

  「霍……霍老爺子,這就是個誤會,你聽我說!」郭福生結結巴巴的說著,鋼管往地上一扔,連連擺手。

  「誤會?你堵在我運料的必經之路上,還恬不知恥的要討口茶喝,現在跟我說是誤會?」霍東捏著菸頭,一甩手,猩紅的菸蒂直砸在了郭福生的臉上。

  火星飛濺,燙的他嗷嗷亂叫。

  緊接著,霍東向身後一揮手。

  兩名黑衣人揪著一個灰頭土臉身形佝僂的老頭走上前來。

  郭福生定睛一看,神情微滯。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歪。

  「霍爺、我……我真是沒有辦法,對不起霍爺,是他們拿我兒子威脅我……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實在不能不要他啊霍爺!」老歪雙腿一軟,直直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霍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盯著郭富生:「馬六那個人應該雇不起你,你背後真正的主子是誰?現在說,我還能給你個機會,否則的話,像你這樣的人,不用我親自出手,只要把你的消息暴露出去,自然有人饒不了你。」

  郭福生臉上的橫肉一抖,硬是咬著牙梗著脖子不吭聲。

  陳爍這時終於掙脫開了林霜的鉗制,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漫步走到郭福生面前,神態平靜,語氣更是不見波瀾:「郭福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

  「你就是那個陳爍?」郭福生冷哼一聲,用不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陳爍。

  「對,就是我。」陳爍呵呵一笑,隨手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我家的那批料,明天就要加急送出去,走的是北山道。一輛車裡就一個司機,好下手。」

  「行了,你放心,只要消息屬實,該給你的那份我不會少了你的。」

  錄音里傳來的對話赫然就是老歪和郭福生!

  「你……你怎麼會……」郭福生面色瞬間慘白,背後的冷汗都滲了出來,看陳爍的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

  「你們接頭的時候,我的人就在隔壁桌。」陳爍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收起來,「你猜你的上家現在知不知道你已經栽在我手裡了?」

  郭福生面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不住的哆嗦,卻還是死撐著不肯說實話。

  陳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算了,我原本還想給你個機會的,只要你願意說出來,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可惜你這個人真是冥頑不靈,那結局可就是你自己選的了。」

  說完,他又湊近了兩步,語調稍微低了些:「不就是刁老四嗎?有什麼可瞞的?」

  郭福生猛然抬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

  「哦,我剛才只是懷疑,現在確認了。」陳爍退回安保人員身後,笑眯眯說道。

  完全忽略了郭福生傳來的咒罵和咆哮,陳爍回頭看向霍東:「霍叔,那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刁老四那邊我怎麼說也是要親自走一趟。」

  「嗯,需要人需要東西的話就跟我說。」霍東面色陰沉的點頭。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陳爍再跟著去奔波了,他回到了那輛空載的重卡上,林霜已經發動了車輛。

  「清顏姐那邊的消息傳回來了嗎?」陳爍坐進副駕駛,開口就問道。

  林霜點點頭,把收到的消息給陳爍看。

  上面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地址。

  天豪酒店,8012。

  「走吧,去會會刁老四。」陳爍頗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兩天他接連奔波,一直都沒來得及好好休息,等徹底解決了這個麻煩,他要在酒店裡埋頭大睡三天三夜。

  前後的車輛都讓出位置,林霜把控著方向盤,硬是把重卡倒出了盤山路,才掉頭向著山下一路疾馳。

  回到礦場,換了輛舒服的車,陳爍毫無形象的躺在后座假寐。

  林霜則是一路向南麓城裡開去。

  天豪酒店。

  陳爍帶著林霜一同上到八樓的時候,走廊盡頭的8012房門虛掩。

  走近了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一道慌張的聲音。

  「不是說了嗎!打探清楚再動手!是不是假消息都沒摸透,著他媽什麼急!」

  陳爍聽著,冷笑一聲,一腳踹開房門。

  「砰!」門板打在牆壁上,發出沉悶巨響。

  屋裡正在打電話的中年男人聽到動靜,猛的回頭,見到陳爍,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手機一個沒拿住,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刁老四緊張驚駭到聲音都變了調。

  「別害怕啊,只允許你一直在找我麻煩,不允許我上門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嗎?」陳爍悠閒地邁步走進去,旁若無人般在沙發上落座。

  「呵呵,陳老闆,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這是鬧的哪一出啊?」刁老四的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

  他站在原地,動都不敢亂動一下。

  因為他親眼看見陳爍帶來的那位女助理在腰間抽出了一根甩棍!

  這東西,卯足了勁兒砸下來,斷根兒骨頭都是輕的。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有兩把刷子,尋常人輕易也不用這東西。

  「到現在為止,咱倆確實沒什麼仇怨,所以我來就是想跟你做個交易而已。」

  陳爍打量了刁老四兩眼,一看這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

  「你跟我做交易?」刁老四不禁愣住了。

  「對啊,大家都是生意人,說穿了不就了賺錢那點事兒嗎?郭福生已經栽了,他早晚都得把你給供出來,否則我也不會坐在這裡。」

  「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等霍東帶著人來找你算帳,要麼……」陳爍沒有把話說盡,只冷森森地笑著,盯住刁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