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江,你現在都坐在輪椅上呢,走路都費勁,還敢放這種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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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落心裡的陰霾好像一下子被顧九江的話驅散掉了,她彎著明艷的眼睛,眼尾還泛著紅,長睫濕漉漉的,卻故意挑釁似的抬起下巴:「不是說要讓我半個月都下不了床?行吧,來試試呀。」
話音未落,男人扣在她腰上的力道驟然收緊。
「這可是你說的。」
顧九江坐在輪椅上,垂眸,凝著懷裡的女人,扣著她腰間的指腹透過薄薄的衣服摩擦著她敏感的腰窩,動作很慢的一下一下,帶著漫不經心的掌控,渾身氣場強勢,冷清的眉眼卻傾泄幾分繾綣的占有欲。
江清落耳根發燙,後知後覺想起來,這個男人可是在國外剛清醒過來後,就折騰了她大半夜的男人,體力驚人。
「顧九江,」
江清落小聲呼吸著,眉眼濃艷身體發軟,雙手無力的推他胸膛:「這裡是我辦公室,工,工作的地方。」
「所以,沒人敢輕易進來。」
顧九江輕笑著吻上她耳尖,淺嘗輒止,卻讓她耳垂髮麻。
隨即,她被男人掐著腰放置在辦公桌上,再扣著她後腦勺,吻的更深。
江清落抓著他肩膀的指尖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顧九江稍稍退開一些,呼吸發沉:「寶寶,不許躲我。」
江清落視線朦朧,心跳亂的一沓糊塗:「你,你根本不知道……」
她都要被要挾幫著壞人毀了他了,怎麼能讓他幫忙?當然要躲著才行。
「我知道……林燼白,是不是?」
江清落所有的恍惚頃刻間戛然而止。
她猛地推開意亂情迷的顧九江,狠狠空咽了一下:「你,你怎麼知道?」
「他讓你……毀了我?」
男人沒回答江清落的問題,反而眸色越發的深,扣在她腰上的手也沒停。
江清落呼吸發緊,雙手去抓顧九江不安分的手:「別亂動了,說正事兒呢。」
「正事難道不是顧太太懷疑我的實力?」
男人眸子裡的晦澀越發的濃。
「不不不,一點不懷疑,你是誰啊?你可是讓我一整夜都下不了床的顧九江,你最棒了,超級棒的。」
江清落可著勁兒一頓夸。
同時發現不對勁:「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這麼……」
跟失憶前一樣上癮?甚至比起失憶前還要離譜?
顧九江親了一下她喋喋不休的唇,淡然自若說:「腦子失憶了,身體沒有。」
江清落:「……」
還真是上癮了啊。
「但是現在能不能先說林燼白?」
江清落這會兒很著急:「我怕他對付你……唔……」
後面的話,全部淹沒在男人的深吻里。
好在顧九江到底沒有亂來,畢竟她那個辦公室連個休息室都沒有,萬一有人闖進來,那可就是現場版了。
顧九江將人攬在懷裡,語氣低沉:「林燼白會怎麼做,我大概能猜到,這次車禍……想必也不是單純對付你。」
江清落其實一直因為顧九江救她而內疚,聽他這麼說,頓時一怔:「什麼意思?」
顧九江深深的看著她:「林燼白覺得是我父親母親害死了他姐姐,他要找我報仇。」
這些信息,江清落都從林燼白那裡聽說過了,但是……
「所以你懷疑……這次車禍,也和林燼白有關係?」
顧九江頷首,語氣認真了些:「廖珍枝不久之前才在國外製造了一場車禍,不可能這麼快就有動靜,我的人也沒調查出相關線索,至於江城南和江淺窈,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有動作,不可能不露出信息。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林燼白。」
江清落震驚的看著他:「林燼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要針對的不是你嗎?」
顧九江認真沉思了一會兒,才解釋:「我看過那個司機的路線,他如果想撞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他沒有,偏偏等到我出現,直接朝你撞過去。」
江清落腦海里瞬間竄聯出所有信息,她錯愕又緊張的摟住顧九江脖頸,心慌慌的:「你的意思是,他是想一次性解決我們倆?又或許……通過這種方式,看你會不會救我?看我在你心裡的分量?」
「可是,可是他之前跟我說過了,說我在你心裡的分量很重要,你很信任我,所以才找我,那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信任也分等級。「
顧九江親了一下江清落嘴角,才繼續說道:「如果我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那麼由你來幫他報復我,就是最致命的。」
「當然,以上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還有待深入調查。」
江清落撲進他懷裡:「要不我們離婚吧?」
她心裡很難受,胸口也堵得慌。一想到她極力隱瞞的事情其實早被顧九江看在眼裡,就更加難受了。
跟著,她被對方握住雙肩推開一些,顧九江眸子裡倏地一片冰冷:「江清落,有膽子,你再說一次。」
江清落被顧九江突然的冷厲嚇到了,弱弱的說:「我說……離……」
後面的話尚未說完,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不同於剛才的深吻,這一次的吻格外用力,像是要狠狠懲罰她似的。
江清落很快呼吸不穩,趴在他懷裡。
男人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
江清落嚇壞了,生怕有人闖進來,直到這時,顧九江低啞的嗓音才在她耳邊響起:「寶寶,門從裡面反鎖了,別太緊張,別咬太緊。」
江清落緊繃的一顆心松下來,羞恥的將臉埋進他頸窩處。
「還提離婚嗎?」
男人危險的聲音在沉沉浮浮的辦公室里飄動著。
「離,離婚的話,我就不用……」
不用幫林燼白害他了。
可惜,顧九江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江清落氣的咬他肩膀:「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不用,我不愛聽。」
江清落昏昏沉沉之間,卻忍不住想,她一定要跟這個狗男人離婚。
隨時隨地,真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受不了吧?
「等等,時年哥呢?」
回應江清落的,是更加用力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