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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清除殘匪

  沈安豈能放過他們。

  一腳將躺著的壯漢踢暈,再次追了上去。

  短刀撞擊聲,男子慘叫聲,響徹整個驛站。

  片刻後,三名拼命抵抗的壯漢,都死在沈安的短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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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兩人是無品階的武者。

  【本體氣血值:131點】

  沈安又從一間臭氣熏天的屋子裡,找到最後一名壯漢。

  此人左腿殘疾,右臂斷了,留在這裡是養傷的。

  看到短刀上淅瀝著鮮血的沈安,這人驚恐萬分,慌得從床上滾下來,卑微的跪地磕頭求饒。

  沈安揪著他的脖領子,帶到樓下,用繩子綁了。

  野狼幫八名殘匪,六人被殺,兩人被抓,新組成的小團伙,徹底覆滅。

  「公子,好手段!」

  常清曼雙眼小桃心,一眨不眨的看著沈安,跟著這樣的男人,安全感十足。

  「沒什麼,是他們太弱。」

  沈安語氣平淡,他是九品武者,精通搏擊技巧。

  野狼幫的這些殘匪,雖然平日裡習武,卻都是未入流的,自然不堪一擊。

  「驛站原來的人員,都被你們殺了嗎?」沈安逼問。

  「沒,沒有!」

  被綁的壯漢使勁搖頭,指了指一側,「他們都在雜物房裡,等入夜之後,才會放出來。」

  「你們殺了幾個住店的客人?」沈安冷聲又問。

  「我,我不清楚,都是他們幹的。」

  壯漢驚恐地使勁搖頭,「我這身體帶著殘,傷口化膿久久不愈,就是個不中用的廢物。他們覺得我是累贅,別說是送飯,就是水也沒有,只盼著我早點死!」

  沈安走向角落裡的雜物房,幾刀便將門鎖劈落,推開了門。

  裡面有六個人,都被綁成粽子,嘴裡塞著破布,可憐兮兮的分散在角落裡,身邊則是維持驛站運轉的生活物資。

  其中兩人看到沈安,眼中出現了亮光,梗著脖子發出嗚嗚的聲音。

  沈安走近才看清,竟然是保民團的團丁。

  給他們鬆了綁,兩人立刻跪倒,其中一人流淚道:「多謝沈團總搭救,否則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別著急,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上午,兩名團丁巡查到晴陽驛站,剛走進來,就發覺氣氛不對,卻為時已晚。

  前後左右全是弓箭,冷冰冰的箭頭正對著他們的心口,只能束手就擒。

  沒有立刻殺了,匪徒們打算晚上折磨他們取樂。

  要不是沈安到來,這兩人的下場一定很悽慘。

  保民團在外巡查,風險很大。

  等回去後,工作方式還要調整,至少五人一組才行。

  沈安又把其餘人也都放了,一名驛長,一名廚師,還有兩個夥計。

  匪徒們留著他們,當然是為了享受,有人做飯,有人端菜,甚至還可以幫著洗腳,按摩全身。

  得知沈安是保民團團總,年過五十的驛長涕淚橫流,跪地磕頭不止,感激的話說了不知多少。

  沈安吩咐關閉大門,將屍體都拖到院子一側,用草蓆蓋上。

  兵荒馬亂,匪盜橫行。

  大家對於死屍,早就司空見慣,並不驚恐慌張。

  團總大人來了。

  驛長連忙吩咐手下,準備餐飲,還去餵了追風馬。

  據驛長講述,兩天前,這伙匪徒突然闖入了驛站,手持弓箭和兇器,將工作人員都控制了。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任意打罵這些人,享受各種伺候。

  匪徒們過得非常開心。

  白天他們被綁著塞進雜物房,晚上才會被放出來,由著匪徒們各種欺辱。

  驛長是縣衙派駐的小官,卻被折磨得最慘。

  隨意打罵,還被逼著脫衣服跳舞,吞下噁心的生肉。

  沈安吩咐,將瞎了一隻眼和瘸了一條腿的匪徒帶上來。

  團丁和夥計們恨透了他們,一路連踢帶罵,常清曼也混在裡面踢了好幾腳,沈安只當做沒看見。

  「你們是野狼幫的成員吧!」沈安冷冷問道。

  「是,在落風山見過你。」

  壯漢的一隻眼還在流血,努力睜著另一隻眼,不敢有所隱瞞。

  「誰是領隊的?」

  「是力哥,已經,死了!」

  「老實交代,你們霸占驛站後,又殺了幾個人?」

  「沒,沒有!」

  「你想成為真正的瞎子,再被一寸寸剝了皮嗎?」

  沈安宛如地獄惡魔的聲音,驚得壯漢周身一陣顫抖,急忙說道:「我都說,這裡客流不多,我們殺了三個途經的客人,都埋在了外面,搜出來十幾兩銀子。」

  「你們打算一直住下嗎?」

  「哪敢啊,我們準備明天就走,把這裡的人都殺了,再去別的山頭。」

  「帶下去吧,綁結實點。」

  沈安抬了下手,懶得再問瘸腿的匪徒,他在這裡養傷等死,知道的不多。

  驛站不光用來接待客人,也有傳遞衙門消息的責任,因此養了兩匹瘦馬。

  沈安吩咐兩名團丁騎馬回返清河縣城,去找捕頭雷士剛。

  讓雷捕頭帶人趕來,查辦驛站的案子。

  驛站關閉,不對外營業。

  驛長等人看住兩名活著的匪徒,等候捕快們過來處理。

  用過午餐,沈安便騎馬離開驛站。

  身後的常清曼摟著沈安的腰,側過小臉歪頭看著他,傲氣道:「公子,我這梅花針沒白練吧?一下便扎瞎了匪徒的眼睛!」

  「處理危機方面,你表現得不錯。」

  沈安誇讚一句,卻又提醒道:「真正過招的時候,不能光靠梅花針,這是用來保命逃跑的。」

  「我明白,等這次從山上回家,我就開始練武,做一名女俠。」

  「進入環龍山,我們還要面臨很多危險和挑戰。」

  「有公子在,我什麼都不怕。」

  常清曼摟抱得更緊了,將頭靠在結實的後背上,這才想起來問:「公子,我們去山上作何?」

  「對外說,追查一名女反賊,實際上,去找一味珍貴的草藥。」沈安說出了實情。

  「嗯,家裡開銷很大,是該賺錢。」

  常清曼內心很是感動,跟著沈安生活的這段期間,吃的是精米細面,頓頓都有肉,伙食標準甚至超過她之前當小姐的日子。

  沈安為了這個家,不得不去冒險採藥賺錢。

  常清曼也很慚愧,父親一走了之,半兩銀子都沒留下,這段時間,光跟著白吃白喝了。

  環龍山的進山口,有十幾處,獵人們踩出了一條條蜿蜒的道路。

  沈安放慢速度,找到了地圖標註進山口。

  卻看到了一塊醒目的石碑,上面刻著四個大字。

  有進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