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場宣發路演活的結束,宋清野剛走出場館,便看見江行舟的車停在路邊。
男人站在車旁,身形挺拔,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看到宋清野出來,他抬眸,「結束了?」
「嗯。」宋清野走過去。
江行舟將手裡的禮盒遞給她。
「給你的。」
宋清野接過,裡面是一支琉璃髮簪。
髮簪通體晶瑩剔透,簪尾墜著一朵小小的蓮花,燈光落在上面,折出細碎的光。
「謝謝,很漂亮。」
「喜歡就好。」他又道,「走吧,老太太已經在等了。」
「等我?」
「慶祝你票房大賣。」
宋清野這才知道,江老太太竟然專門為了她安排了一場慶祝餐。
兩人往停車的方向走。
路過街邊時,宋清野慢慢停下腳步。
不遠處,一個賣花的小姑娘正抱著一大捧向日葵。
「哥哥,姐姐買束花吧。」
宋清野正愁沒東西作為還禮,之前準備的玩偶已經被小白蹂躪得慘不忍睹。
如今送花也算合適。
「麻煩都給我吧。」
小姑娘高興極了,連忙把剩下的七八枝向日葵打包好,「一共八十。」
宋清野掃了二維碼,轉帳一百。
不遠處,江行舟還站在車旁等她。
宋清野抱著花束不緊不慢地走了回來,舉過花束朝前遞了遞。
花束擋住了她的臉,江行舟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見一句:「也祝江先生的投資,一本萬利。」
江行舟接過向日葵,一張素淨的淺笑撞入他的視線。
夏夜潮濕的風,帶著向日葵花莖的青澀味道,拂向面頰。
江行舟閉眼,風聲好像遠了。
僅一瞬,他便再次睜開眼,「借你吉言。」
老宅里。
江老太太早早便讓廚房準備了一桌菜。
看到宋清野進門,老人家笑得合不攏嘴。
「清野,快過來,今天可得好好慶祝慶祝!」
宋清野剛坐下,江渡抱著一大束花走了過來。
「恭喜!宋大師票房大賣!」
「啊嚏。」宋清野接過粉白玫瑰,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先被花粉嗆了一個噴嚏。
江渡重新拿回花束,把花挪遠了些。
江薴毫不客氣地嘲笑:「我就說你這花俗氣!清野姐,給,我給你挑的一款項鍊。」
江蕎也遞過一個小巧的玉石平安扣。
江老太太看著桌上堆起來的禮物,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
宋家。
林若笙站在宋清野的房間門口,指揮傭人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搬出去。
「這些全部扔了。」
傭人有些遲疑,「小姐,要不要先問問夫人?」
「不用。」林若笙冷著臉,「她都不住了,還占著房間做什麼?」
話音剛落,蘇婉被傭人攙扶著趕來。
「若笙!」她看著已經被搬空一半的房間,神情凝重。
「我不是說過,這個房間不要動嗎?宋清野那丫頭邪門得很,誰知道裡面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林若笙不以為意,「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難道還會怕她?」
而且她最近也找大師算過了,她的命硬著呢!
她就要賭這一口氣!
「我偏要住這裡。」
蘇婉還想阻攔,林若笙已經讓傭人把自己的東西搬了進去。
只是不過十幾分鐘,林若笙抱著衣服從房間裡出來,剛走到樓梯口,腳下忽然一頓。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腳底猛地絆了一下。
她整個人猝然失去平衡,身體順著樓梯直接滾了下去。
林若笙摔在樓梯中段,疼得半天沒爬起來。
蘇婉又氣又驚,「我就說了!這個死丫頭的房間邪門得很,讓你不要換,你偏要!」
「把她的東西扔回去。」說著她撫摸上自己的肚子,「以後好房間多的是,媽到時候給你安排個更好的。」
正說著,樓下又是一陣吵鬧聲。
「我女兒就在這裡,我今天一定要見她!」
「你們別攔著我,我養了她十幾年,她現在出息了,就想不認我們了?」
傭人為難地走到蘇婉面前道:「夫人,外面來了個女人,說……說是宋小姐以前的養母。」
養母?
「扶我過去看看。」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舊衣服的中年女人被帶了進來。
女人大約五十歲上下,手裡拎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袋,鞋上還沾著泥,和這棟富麗堂皇的別墅格格不入。
她站在客廳中央,先是下意識地掃了一圈。
真有錢啊。
光是客廳里那盞燈,只怕就夠她家吃好幾年。
王芝站在門口,眼睛都快看直了。
宋清野那個丫頭片子,之前被找回去的時候也沒跟她們說過宋家這麼有錢,自己還是最近聽村里人說她拍什了麼電影掙了大錢,才想著過來一趟。
如今這麼看,這一趟,沒白來。
「你就是宋先生的太太?」
「是我。「」蘇婉上下打量她一眼,「您是清野以前的養母?」
王芝連忙點頭。「對,是我。」
她嘆了口氣,語氣十分苦澀,「這孩子啊,從小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雖然我們家條件不好,可也沒餓著她啊。只是沒想到她現在這麼有本事,反而跟我們都生分了,這麼久了一個電話都沒跟老家聯繫過。」
蘇婉安靜地聽著,讓傭人倒了杯茶。
王芝繼續叨叨:「其實我也不求她別的。就是她現在掙了錢,過上好日子了,也不能把我們這些苦哈哈的養父母忘了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把她養大的人。」
她抬起頭,眼底滿是理所當然。
蘇婉等她說完,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您這話說得沒錯,生恩不如養恩大,她自然是需要孝敬你的。」
王芝跟著點頭,「對吧,就是這麼個理兒。」
蘇婉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現在清野這孩子,其實跟我們也不親,現在也有自己的主意,自從上個星期搬出去後,同樣是一個電話也沒跟我們聯繫過。」
王芝一聽,急得把茶杯一擲,「那她現在在哪兒?」
「具體住址,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江家問問看,她跟江家的婚約在即,江家人肯定知道她在哪,而且江家可比我們宋家有錢多了,全省首富。」
首富?比這裡還有錢?
媽耶,那得得有多少錢?
王芝聽了只覺得眼前有座金礦在招手。
「那……江家怎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