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動作很小，但意思卻是很明確。
林凡把被子掀開，重新覆了上去。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落在她的鎖骨和肩膀上，
把昨晚那層已經消退的幽藍色微光留下的痕跡照得幾乎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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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雙修比昨晚更快進入了狀態。
沈清歌體內的靜水體已經在昨晚完成了初階激活。
那股沉靜的氣機不再需要緩慢喚醒，而是直接響應了陰陽合歡造化訣的運轉頻率。
兩股氣機在經脈中交匯的瞬間就進入了同步循環，
比昨晚更加順暢，像是一條已經走過了很多次的路，每一個轉彎和坡度都被身體記住了。
林凡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鍊氣期十層的基礎上繼續攀升，
速度比昨晚慢了一些，但每一輪循環帶來的增益依然穩定而紮實。
沈清歌在他耳邊的呼吸節奏從淺到深，從急促到綿長，
手指搭在他的後背上，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力道比昨晚更自然了一些。
結束後，沈清歌側躺在床上，後背對著他，呼吸慢慢恢復平穩。
林凡靠過去看了一眼系統界面，鍊氣期十層的修為沒有突破到十一層，
但氣脈比昨晚又寬了一些，運行速度也更快了。
雙修對象列表里，索菲亞的風靈體進度顯示為「中階」，
沈清歌的靜水體也維持在「初階」，
但後面多了一個小括號標註「穩定增益中」。
他沒有多看，把系統界面關掉，起身下了床。
沈清歌在身後翻了個身，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事後的慵懶：
「幾點了？老闆。」
林凡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七點四十了。」
沈清歌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坐起來，
頭髮散在臉上，表情從慵懶切換成了工作日的緊張：
「四十分鐘後公司有個晨會。」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快步走向衛生間。
林凡靠在床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沈清歌洗漱的時間比平時短了一半。
但出來的時候依然穿戴整齊，深灰色的西裝套裙，頭髮紮成低馬尾，
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和昨晚那個坐在居酒屋裡喝清酒的女人像是隔了一層。
她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林凡已經穿好衣服拿了車鑰匙。
沈清歌看了他一眼：「你不用送我，多睡會兒，我打車就行。」
林凡淡淡地回應說：
「順路，我也去公司。」
沈清歌沒有繼續推辭，拉開鞋柜上面的抽屜拿了一副新的牙刷遞給他：
「你先用這個，漱口水在鏡子旁邊的柜子里。」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已經八點過十分了。
林凡開車，沈清歌坐在副駕駛，從包里拿出手機翻看今天的日程表。
車子匯入早高峰的車流，在延安高架下面堵了十幾分鐘。
沈清歌在副駕駛上低聲念了一句「要遲到了」，
林凡從旁邊的出口下了高架，走了一條更繞但更快的路，最終準時把她送到了公司樓下。
沈清歌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之前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里有公事公辦的克制，但也有一點別的東西：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老闆？」
林凡看了她一眼說：
「看情況，你忙你的。」
沈清歌點了點頭，下了車，快步走向公司大樓的旋轉門。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座的方向，
隔著擋風玻璃，她的嘴角極輕微地彎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了大樓。
林凡靠在座椅上，看著她消失在旋轉門內側，然後打開了系統，看見了新的提示。
他靠在座椅上，打開了系統界面。
剛才送沈清歌進大樓的時候，系統彈出了一條提示，他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點開，那行字清晰了許多。
【雙修對象：沈清歌
親密度達到90。
系統獎勵：抽獎機會×1。】
他盯著那個金色轉盤的圖標看了兩秒，然後按下了「開始抽獎」。
轉盤在屏幕上快速旋轉了幾秒，速度逐漸慢下來
指針滑過幾個不同顏色的區域，最終停在一個深金色的區塊上。
【恭喜宿主獲得：完美築基丹（極品）。】
【物品說明：此丹可助鍊氣期修士突破至築基期，且為完美築基。
服用後經脈將經歷一次全面重塑，氣脈容量大幅提升，根基紮實無瑕。
完美築基者，同階無敵。】
林凡坐在車裡，把這段說明看了兩遍。
完美築基。
他之前在系統商城裡看到過築基丹的兌換價格。
最普通的築基丹都要上萬積分，而完美築基丹更是從未出現在商城列表里。
他之前還在想怎麼從鍊氣期十層突破到築基，沒想到系統直接給了一顆完美的。
他沒有猶豫，把丹藥從系統空間取出來。
那顆丹藥通體金色，約莫龍眼大小，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是被反覆打磨過的玉石。
他放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
最開始沒什麼感覺。
過了幾秒，丹田位置忽然產生了一股向內收縮的引力。
像是一個黑洞在體內成型，把經脈中運行的所有氣脈全部朝那個中心點吸去。
然後那股引力變成了一種極致的膨脹感，
像是丹田裡那顆半透明的珠子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重塑，
從內到外一層一層地裂開、重組、擴大。
經脈中的氣脈在那一刻被完全打散了，像是無數條河流同時決堤。
氣機沿著每一條細小的支脈向外沖刷，把那些之前從未被觸及過的邊緣角落全部打通。
林凡靠在座椅上，雙手搭在膝蓋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人被從內部重新燒制了一遍，
舊的結構全部破碎，新的結構在高溫中重新成形。
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當那股膨脹感終於消退的時候，林凡感覺到丹田裡出現了一個全新的東西。
之前那顆半透明的珠子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凝實的、帶著金色光澤的液態氣團，
像是一顆被包裹在丹田深處的金色水滴，緩緩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