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的靈體只是第一個，
系統列表里還有其他的名字，每一個都有她自己的體質和潛力。
後面的路還很長，但方向已經很清楚了。
另一邊。
索菲亞的呼吸從平穩逐漸變得清淺，那種恢復節奏比林凡預想的要快。
她側躺了一會兒，翻了個身，面朝他，眼皮慢慢抬起來。
黑暗中她的眼睛比平時亮了一些，瞳孔邊緣有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暈，
像是風靈體激活後的殘餘效應還沒有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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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
「剛才那個……是什麼？」
林凡靠在床頭，側過頭看著她：
「你感覺到了什麼？」
林凡有些好奇，按理來說她應該是感覺不到的。
索菲亞想了想，像是在組織語言：
「一開始覺得熱，後來覺得有風從身體裡面往外吹。
不是冷風，是暖的，像春天那種。」
她停了一下，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現在還能感覺到，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林凡沒有解釋太多，只說了句：
「你的體質比較特殊，剛才那個過程激活了它。
對你沒有壞處。
放心吧，我給了你祝福。」
索菲亞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里有多少是她需要追問的，
然後她收回目光，重新躺平，看著天花板：
「老公，你今晚過來，就是專門為了這個？」
林凡側過身，一隻手搭在她腰側：
「一部分是。」
索菲亞偏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道弧度不大，但在黑暗中能看清：
「那另一部分呢？」
林凡沒有用語言回答。
她的手指從她腰側慢慢滑到她的後背，沿著脊柱的線條緩緩向下。
索菲亞的呼吸又變淺了，但她沒有躲開，
也沒有問更多的問題，只是安靜地感受著那道緩慢移動的觸碰。
她體內的風靈體還在運轉著，
林凡能感覺到那股清冽的氣機正在從她的經脈中向外擴散，像是在回應某種信號。
她把她拉近了一些。
索菲亞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搭在她後背，指甲輕輕壓進皮膚。
這一次，功法運轉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很多。
鍊氣期五層的氣脈容量比一層時大了不止一個量級，
氣機在經脈中流動的速度也更快。
林凡能感覺到索菲亞體內的風靈體正在從初階向更高的層級攀升，
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次微弱的躍遷，
那種感覺像是看著一朵花在加速地鏡頭裡綻放。
他自己的修為也在同步變化。
氣脈在經脈中運行到某個臨界點時，丹田位置突然產生了一股向內收縮的引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凝聚成了一個核心。
系統界面在他意識中刷新了一條新的信息。
【修為突破：鍊氣期五層→鍊氣期六層。】
【雙修對象靈體進度：風靈體·中階。】
【提示：宿主可嘗試在雙修過程中引導氣脈進入對方經脈，
形成雙向循環，可進一步提升雙方增益效率。】
林凡看了一眼那條提示，沒有急著嘗試。
他繼續維持著當前的節奏，讓氣脈在經脈中自然運轉。
索菲亞的呼吸在他耳邊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始終沒有出聲，
只是手指在他後背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窗外的夜風從窗簾縫隙里灌進來，帶著初冬的涼意，吹動了窗台上那排多肉的葉子。
……
第二次結束後，索菲亞整個人幾乎是癱軟在床上的。
她的頭髮完全散開了，鋪在枕頭上，臉上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她閉著眼睛，呼吸比剛才恢復得更慢，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經平穩下來了。
林凡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皮膚表面那層淡銀色的微光比之前更明顯了一些，
在黑暗中能隱約看清鎖骨和肩膀的輪廓。
他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坐起來，按照剛才系統提示的方法，
嘗試將氣脈向外延伸。
體內的氣機在丹田位置凝聚了一瞬，然後沿著手臂的經脈向手掌方向流動。
他把手掌輕輕貼在索菲亞的後背上，感覺到那股風屬性的氣機主動迎了上來，
像是兩股水流在接口處自然匯合。
他的氣脈順著那個接口進入了索菲亞的經脈，在她體內走了一圈，
然後帶著她體內那股風屬性的氣機一起回流到自己的經脈中。
一個完整的雙向循環形成了。
系統界面再次刷新。
【雙向循環建立成功。
雙修效率提升。
宿主修為將在雙修過程中自動增益，無需額外引導。】
林凡收回手掌，靠在床頭，把這段信息看完。
從今晚的進展來看，陰陽合歡造化訣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鍊氣期六層，在藍星上暫時已經夠用了。
主要是一般人也不會找他麻煩。
但如果能找到靈氣更濃郁的環境，
或者遇到更多擁有特殊體質的人，這個進度還能再往上推。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條比之前更寬更順暢的氣脈在經脈中運行，
每一次循環都帶來一種穩定而持續的增益。
窗外的夜色很深，遠處偶爾有車燈從樓下的道路上掠過，
在窗簾邊緣留下一道短暫的亮痕，然後又歸於黑暗。
翌日上午。
索菲亞是被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陽光曬醒的。
她翻了個身，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林凡不在床上。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感覺身體的觸感和平時不太一樣。
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像是每一塊肌肉都被重新校準過了，
沉甸甸的，但又不覺得累，反而有一種隨時可以跳起來的輕盈感。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衛生間。
鏡子裡的畫面讓她整個人停在了門口。
她的臉比昨天更清晰了。
不是那種化妝品修飾出來的清晰，而像是有人把她皮膚底下那層模糊的紗揭掉了。
顴骨的輪廓更分明，下頜線條收得更利落，眼睛比平時亮了一檔，
瞳孔邊緣那層昨晚還很淡的銀色光暈現在已經退乾淨了，
但眼白變得很乾淨，沒有一絲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