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給了她們一個緩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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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這種事情太過震驚。
一般人肯定是很難接受的。
過了一會兒。
幾個人也是慢慢接受了。
蘇沐瑤已經不再抱膝蓋了，她靠在浴缸邊緣，
腿伸直，水面剛好沒過她的腰線，臉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趙馨雅也不再划水了，她把手搭在浴缸邊緣，下巴微抬，
像是在用一種更坦然的姿態來完成這個賭約。
謝聞霖還是那個姿勢，但她的目光不再平靜，裡面有一種正在被收攏的確認感。
徐紫茵從水裡稍微坐起來了一點，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出水面，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她的目光落在林凡臉上，沒有閃躲。
林凡靠在浴缸邊緣，把布條放在旁邊，看著她們四個人，說了一句：
「猜對了，你們的賭約該兌現了。」
蘇沐瑤低下頭，耳根通紅，但沒有反駁。
趙馨雅把視線移到一邊，手指在浴缸邊緣輕輕敲著。
謝聞霖從浴缸邊緣直起身，伸手把旁邊的沐浴露瓶子拿過來，
放在兩人中間的水面上，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標記這段賭約的過渡。
徐紫茵還是縮在水裡，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這個夜晚終於落到了它該在的位置上。
過了一會兒，她們四個人一起站起來，朝著林凡走了過去……
今夜註定無眠。
魔都的月光，又大又圓。
……
次日清晨。
林凡醒來的時候，客廳裡面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林凡昨天忙碌了一夜，還是第一次嘗試這麼好玩刺激的事情。
中途都補充了好幾次靈泉水，才能保證每個人都有滿意的體驗。
這是他作為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沒辦法。
神豪也有神豪的煩惱啊。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
洗漱一番，林凡踩著拖鞋來到了客廳。
掃了一眼，發現四個人都在忙碌著。
客廳里的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淺色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
林凡站在走廊口看了一眼，四個人各忙各的，誰也沒有注意到他。
廚房那邊，蘇沐瑤繫著一條淺粉色的圍裙，正在灶台前煎蛋。
趙馨雅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把菜刀，在切西紅柿，
刀落得不算快但很均勻，每一片厚度都差不多。
有進步啊！
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配合像是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
蘇沐瑤伸手要鹽，趙馨雅頭也不回地把鹽罐推過去，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很多次。
……
陽台那邊。
徐紫茵正彎著腰從洗衣籃里往外拿衣服，一件一件抖開，
然後用衣架撐好，掛在晾衣杆上。
她曬衣服的動作很仔細，每件衣服的領口都要整理到位，袖口也要拉平。
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門照進來，在她側臉上鋪開一層均勻的暖色，
她偶爾抬手把被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然後又繼續低頭整理下一件。
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謝聞霖在客廳靠近落地窗的那塊空地上鋪了一張瑜伽墊，正在做拉伸。
不愧是身材最好的女人。
這自律的程度讓人佩服。
此刻，她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灰色背心和黑色瑜伽褲，
身體摺疊成一道流暢的弧線，手臂向前伸展，額頭幾乎貼到墊面上。
她的呼吸很慢，很沉穩，每一次呼吸的間隔都差不多長，
像是正在用這個動作來完成對昨天的收尾和對今天的開啟。
她沒有戴耳機，也沒有看手機，就是安靜地做著自己的拉伸。
……
林凡靠在走廊口看了一會兒，沒有急著走過去。
廚房那邊煎蛋的油聲滋滋響著，陽台那邊衣架碰撞的金屬聲偶爾響起，
瑜伽墊上謝聞霖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屬於清晨的、不慌不忙的背景音，
像是這個房子正在用它自己的節奏甦醒。
蘇沐瑤最先發現了他。
她把煎蛋鏟到盤子裡，回頭拿盤子的時候看到了站在走廊口的林凡，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你醒了？
快去洗臉，馬上就能吃早餐了。」
趙馨雅頭也沒回，繼續切她的西紅柿，但嘴裡接了一句：
「你昨晚說今早我們四個做早餐給你吃，我們可是認真執行了。
你要是挑食，以後就自己動手。」
她知道林凡做飯好吃，害怕自己做的飯不合林凡口味。
所以才提前打了個聲明。
林凡無奈一笑說：「我什麼時候挑過食。」
趙馨雅想了想，沒有找到反駁的例子，切西紅柿的刀繼續落下去。
心裡的擔憂也少了不少。
徐紫茵從陽台探進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一個空衣架：
「林凡，你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襯衫在哪？
我順便一起洗了。」
林凡指了指後面說：「在浴室門後面掛著。」
徐紫茵點了點頭，縮回陽台，繼續晾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探進頭來補了一句：
「你昨天那件襯衫料子挺好的，建議手洗，我幫你單獨洗。」
林凡愣了一下說：「你看著辦就行。」
謝聞霖從瑜伽墊上坐起來，把腿盤起來，
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站起來收起墊子。
她卷墊子的動作很利落，卷好之後立在牆邊，
用綁帶固定住，然後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條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薄汗。
她走到廚房那邊，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靠在料理台邊看蘇沐瑤和趙馨雅忙活。
早餐端上桌的時候，四個人都圍過來了。
煎蛋、西紅柿炒蛋、蒸紅薯、小米粥、麵包、一盤切好的水果，還有一壺剛煮好的咖啡。
菜色不算複雜，但每一樣都做得很仔細，擺盤也花了心思。
蘇沐瑤把煎蛋推到林凡面前：
「哥哥，嘗嘗，我煎的荷包蛋。」
林凡夾起來咬了一口，蛋黃還有點溏心，邊緣煎得焦脆，鹹淡剛好。
他誇獎道：「不錯，很好吃。」
蘇沐瑤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趙馨雅：
「他說不錯耶。」
趙馨雅哼了一聲：「我切的西紅柿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