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去了胡太太那邊一趟，之前入職的主播和藝人已經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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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產品自然還是林凡研製的兩種產品。
減肥藥！
補腎壯陽藥！
這兩種產品是林凡聚集大量財富的關鍵所在。
自然是重中之重。
另一邊。
沈清歌也回來上班了。
林凡聽說她最近一直在找什麼東西。
這次從國外回來，也是為了找東西而來。
不過她沒有主動開口請林凡幫忙，林凡也沒有多問。
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他不好多問什麼。
關心了她一波工作上的事之後，林凡就離開公司了。
索菲亞還在國外處理事情，暫時回不來，林凡自然也不想一直待在公司裡面。
……
林凡回到海景一號。
剛走出電梯，準備開門的時候，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動靜。
「壞人，你快停下來，放開我媽媽。」
林凡眉頭一皺，這是凌雨的聲音，從隔壁傳出來的。
林凡快步跑了過去，發現大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了求救聲和打鬥聲。
林凡一腳踹開了門，沖了進去。
林凡衝進去的時候，眼前的畫面比他預想的要更混亂一些。
客廳的茶几被撞歪了，茶几上的果盤翻倒在地，幾顆蘋果滾到了沙發底下。
凌雨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服，手裡舉著掃把，正使勁朝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後背揮去。
凌雨的力道不算大，但每一下都帶著那種決心和憤怒。
「你放開我媽媽！」
那男人背對著門口，一隻手按著姜太太的肩膀，另一隻手在扯她身上的衣服。
姜太太被壓在沙發扶手上，正在掙扎，膝蓋抵著他的腰腹，讓他無法完全得逞。
林凡沒有喊話，也沒有減速。
他快步穿過客廳，伸手抓住那男人後領，提住，然後往旁邊一甩。
那男人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拽離了沙發，踉蹌了兩步，
撞在旁邊的櫃門上，櫃門發出一聲悶響，反彈回來，又撞在他身上。
林凡擋在姜太太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
「受傷沒有？」
姜太太的頭髮散著，領口被扯開了一點點，露出肩帶邊緣，
她的呼吸還沒平復，但目光已經恢復了一些聚焦：
「沒有……他沒得逞。」
她的聲音有些喘，但比剛才穩了一些。
凌雨握著掃把跑到姜太太旁邊，蹲下來，手搭在母親肩膀上，
目光在林間和那個男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母親的狀態和自己需要負責的步驟先後順序。
她確認母親暫時安然無恙之後，才把掃把抱在懷裡，又望了一眼被甩到櫃門邊的那個男人，最後看向林凡。
林凡轉過身，走向那個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
他大約三十多歲，穿著一件深色夾克。
臉頰因為剛才的撞擊微微泛紅，目光還有些游移，像是在判斷現在這種情況該說些什麼來脫身。
林凡在他面前站定：「你是誰？」
那男人看了一眼林凡的身高，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像是正在評估跑和不跑之間的差距，最終沒有動：
「我是她老公……的弟弟。」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姜太太。
姜太太靠在沙發扶手上，正在整理領口，聽到這話沒有抬頭：
「是的。」
凌雨站在姜太太旁邊，緊緊抓著掃把，沒有開口說話。
姜太太坐直了一些，把散落在額前的頭髮攏到耳後，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之前他就一直覬覦我，後面我丈夫出事了，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今天他喝多了酒，敲門說要看看小雨。
我開了門，他進來之後就開始拉扯。」
她說完這句話停了一下，像是在把那段描述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確認沒有遺漏可能影響後續邏輯的細節，然後才繼續：
「我之前沒機會報警，還好你來了。」
林凡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目光移回那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還在揉被撞到的肩膀，像是正在等一個選擇，是繼續糾纏還是趁這個機會離開。
他看了一眼姜太太，又看了一眼凌雨，然後目光在林間停了一下，大約在零點五秒後收回了視線，
像是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局面的判斷，不再有擴大衝突的打算：
「我能走了嗎？」
「想得美！」
林凡冷哼一聲，直接又暴打了他一頓。
拍打時，直接讓他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資格。
「別打了，林先生，他會被打死的。」
姜太太見狀，立馬上來抱住林凡，免得他真的打死對方，惹上麻煩。
「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老男人哀嚎著跪地求饒道。
林凡冷哼一聲道：「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老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門合攏之後發出了一聲在樓道里迴蕩了幾秒的低響，然後徹底安靜了。
老男人走後，
凌雨放下掃把，走回姜太太身邊，伸手握住母親的手，沒有馬上說話。
姜太太坐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扯亂的衣領，用手整理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林凡：
「謝謝你，林先生。」
林凡沒有多說什麼，走過去把翻倒的果盤扶正，把散落的蘋果撿起來放回去，順手把沙發墊也擺正了，
像是這個動作本身可以給客廳的氣氛一個從緊張向正常狀態回擺的過渡。
他說：「你如果覺得有必要報警，我可以幫你打這個電話。」
不報警也可以，但我建議你把門鎖換了。」
姜太太低頭想了片刻，像是正在衡量今晚的事情是否需要被正式記錄。
她最終搖了搖頭：「不用報警了，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她抬起頭說：「但門鎖我會換的。」
她頓了頓：「你等會兒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能不能坐一會兒？
我燒壺水，你們喝杯茶再走。」
凌雨已經在掃廚房裡打碎的杯碟碎片了，她低著頭，像是不希望這些碎片被從她面前跨過的人踩到。
林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窗外不知什麼時候起了夜風，
風把陽台沒關嚴的窗戶吹得輕輕晃動，撞在門框上又彈開，發出規律的輕響。
沒過一會兒，姜太太端著兩杯熱水走出來，一杯放在林凡面前，一杯端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