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買完單，帶著兩人出門的時候，樊勝美正在刷著微博。
突然，她刷著熱搜榜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她立馬點了進去，拿給林凡兩人看。
林凡看了一眼——
《林凡帶兩個空姐出行，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凡現身魔都，美女相伴！》
……
新聞一個接著一個，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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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是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
「我去，這麼刺激，不愧是國民老公啊！」
「羨慕，我老公也太強了……」
「要是我可以……就好了！」
……
網友們議論紛紛，對此褒貶不一。
不過，這年頭仇富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更多的還是羨慕嫉妒恨。
甚至希望自己投胎的時候也能投個好胎……
對此，林凡並不在意。
現在是網絡大數據的時代了，這種新聞很正常的。
不過，她旁邊的樊勝美和朱莉可就沒有那麼淡定了。
樊勝美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她原本只是習慣性地在等電梯的間隙刷新一下微博熱搜榜。
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時，她以為只是同名的另一個人，
但點進去之後，照片裡那個從勞斯萊斯幻影旁邊走過的側臉輪廓，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把手機轉向林凡，又轉向朱莉，表情介於發現和分享之間：
"你們看看這個。"
朱莉接過手機，低頭翻了幾條。
她的表情從困惑逐漸變成了一種介於意外和警惕之間的狀態，
目光在幾個標題之間來回了一次，然後抬起頭，把手機遞還給樊勝美：
"這些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我們剛來的時候？"
樊勝美接過手機，又翻了幾張，放大其中一張看了看背景里的店鋪招牌：
"應該就是剛才，從停車場到餐廳那段路。"
她的語氣算不上驚訝，更像是在進行一次簡單的信息確認。
林凡站在旁邊，低頭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標題，然後收回目光，語氣沒什麼起伏：
"這種標題，過兩天就沒人記得了。"
樊勝美還沒有把手機收起來，她正在往下翻評論區，表情變得豐富起來。
隔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向林凡，語氣裡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好奇：
"有個評論說這才是真正的國民老公。"
她劃了一下屏幕，又說：
「另一個說她也想穿空姐制服站在他旁邊。」
她說完之後像是被自己讀到的內容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抬起頭，掃了一眼林凡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朱莉的反應。
朱莉站在電梯門口，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電梯門上方跳動的樓層數字上。
她轉過頭看向林凡，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你上熱搜上得挺勤的。」
林凡聳了聳肩說：「主要是你們的制服太顯眼，下次穿常服來，就沒有人拍了。」
朱莉聽到這個回答，沒有接話，但嘴角的弧度微微變化了一下，像是那個理由本身已經足夠讓她接受這件事。
電梯到了，門打開的時候裡面沒有人。
三個人走進去，門合攏，樓層數字開始往下跳。
樊勝美站在角落裡，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外套口袋裡：
「評論里有人認出了你的車，還有人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拍到你了。」
她說到這兒微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也有人在問我們是不是演員，說氣質好，看起來像劇照。」
她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觀察評論的方式來完成對這件事的消化。
朱莉沒有說話，但她也沒有表現出抗拒。
她靠著電梯壁，目光落在樓層數字上。
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三個人走出大堂。
冷風迎面吹來的時候，樊勝美把外套攏了攏，側過頭看了一眼林凡：
「那這條新聞，我們需要回應嗎？還是就當沒看見？」
林凡說：「當沒看見就行。
回應了反而會被截下來當素材。」
樊勝美想了想：「那如果有人認出我們，來問怎麼辦？」
林凡說：「你們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那就說只是普通的商務出行吃飯。」
他頓了一下，「至於信不信，那是他們自己的判斷。」
雖然林凡是這樣說，但是兩個人還是有些擔憂的。
她們並沒有林凡這樣的底氣，無法面對所有的流言蜚語。
她們並不想出名，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林凡的身邊，做他的女人就好了。
林凡自然也察覺到了她們的擔心，緩了片刻說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你們與其擔心這個熱搜的影響，還不如擔心一下後面的跨國飛行能不能堅持認真的完成呢？」
……
此言一出。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里迴蕩著林凡的這句話，陷入了沉默。
回到車上。
林凡認真地開著車子，兩女就都沒有來的時候那麼興奮了。
一方面是受到了剛才熱搜的影響。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感到忐忑不安。
朱莉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玩著手機道：
「老公……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啊？」
樊勝美對於她這種明知故問的行為有點鄙視。
「要不我們一起去我那裡吧，我換了新房子之後，你們應該都還沒去過呢！」
此前，林凡也給樊勝美安排了一套房子，這是林凡給她的獎勵。
當然，這也是只有居住權沒有所有權的房子。
不過，它的位置非常好，依舊是千萬級別的豪宅。
朱莉聞言，覺得有點吃虧了，正要開口反駁，就聽見了林凡的聲音：
「算了，去我那兒吧！」
林凡自然不會帶她們去海景一號的，而是去了之前抽獎得到的房子。
那一套價值過億的房子。
湯臣一品的頂層複式。
……
抵達目的地。
三人進入其中。
樊勝美和朱莉驚訝不已。
雖然她們也見過不少豪宅，但是依舊被裡面的裝修所震撼了。
不管是家具還是裝飾，風景還是視野，都是無可挑剔的。
難怪那麼多人趨之若鶩。
湯臣一品這種房子，之前他們倒是經常在網際網路上看到。
但親身體驗還是第一次呢。
兩人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