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魔都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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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飛機航站樓後，
林凡關掉飛行模式，手機接連震動了好幾聲。
大多是些日常消息，他滑到最上面，看到索菲亞發來的幾條。
第一條是下午兩點多的：「大喬小喬到了，已經安排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住下了。
兩個小姑娘挺精神的，一路都笑呵呵的，不認生不怯場。」
隔了半個小時，又發了一條：
「對了，水韻傳媒的收購手續已經全部辦完了，營業執照和法人變更都完成了。
胡總那邊簽了字，你現在是水韻傳媒最大的股東了。」
然後是最後一條，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還有，師恩恩也到了。
她在公司等了你一整天，說要等你親自來才肯簽約。
看這架勢，是鐵了心要見你這個老闆一面才放心。」
林凡看完這幾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順手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他沒有先回家，直接叫了輛車去了公司。
車子在暮色中穿過魔都的街道，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華燈初上的魔都！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昨晚睡得晚，今天又趕了一天的飛機。
身體雖然不累，但精神上還是需要緩一緩。
到了公司樓下，林凡付了車費上了電梯。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已經下班了。
走廊里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木質的地板上，給人一種安靜而溫暖的感覺。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透過玻璃門看到裡面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師恩恩正坐在會議桌旁邊，低頭看著手機。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帽衛衣和淺灰色的運動褲，頭髮扎了一個丸子頭，看起來休閒又隨意。
比直播里那個精緻的主播多了幾分真實感。
她旁邊放著一個雙肩包，看樣子是剛到沒多久。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林凡站在門口，眼睛亮了一下，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老闆，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一下午。」
師恩恩的語氣帶著一絲抱怨，但眼睛裡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有一種按捺不住的笑意。
林凡走進會議室，在她對面坐下來。
「飛機晚點了。
聽說你非要等我親自來才肯簽約？」
師恩恩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看著他。
「對啊，我這個人很謹慎的，不看到老闆本人不放心。」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萬一是個禿頭大肚子的油膩大叔，我連夜就跑了。」
林凡看著她，笑了一下。
「那你現在可以放心了？」
師恩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然後慢慢地彎起嘴角點了點頭。
「放心了。比我想像的帥多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林凡面前，
「合同我已經看過了，條款沒什麼問題。
沈總監說得很清楚，分成比例、獨家簽約、帳號歸屬、雙方權利義務，每一條都寫得很明白。」
她指了指最後一頁的簽字欄，
「你簽完字我簽，簽完我拍張照發朋友圈，告訴我的粉絲們，我換東家了。」
林凡翻開合同看了幾眼，確認無誤後拿起筆簽了名，然後推回給師恩恩。
師恩恩接過去，也在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兩份合同放在一起，一大一小兩個簽名並排著。
她看著那兩個字，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然後收好合同。
「林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玩笑，但目光卻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沒有接話，只是把其中一份合同收了起來。
「走吧，帶你吃飯。」
師恩恩眼睛亮了一下。
「你請客嗎？」
「公司請客，入職餐嘛。」
兩個人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索菲亞正好從辦公室出來。
她看到林凡和師恩恩並肩走出來，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心念微動，決定逗逗他們兩個。
「林總，回來了？
師小姐等你一下午了。」
師恩恩連忙擺了擺手：
「索總你別叫我師小姐，叫我恩恩就行。」
索菲亞笑著點了點頭：「恩恩，林總對員工一向不錯，你跟著他好好干，前途無量。」
她說完看了林凡一眼，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轉身走了。
師恩恩看著索菲亞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凡。
「索總是你什麼人？」
「我的合伙人。她負責公司日常運營，你有什麼事也可以找她。」
師恩恩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但她心裡已經在飛快地轉著，這個公司的美女濃度有點高。
那個沈清歌，也是一個大美女！
兩個人出了公司，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坐下來。
林凡點了一桌菜，師恩恩吃了很多，完全沒有那種女網紅保持身材的矜持。
「你不怕胖啊？」林凡看著她笑道。
師恩恩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著，含糊不清地說：
「怕啊。
但我聽說你那個減肥藥不是快上市了嗎？
到時候找你拿幾盒就行。」
她說到這裡放下筷子，表情認真了一些。
「林總，說真的，你這個減肥藥如果效果真的那麼好，我覺得可以做一個系列內容。」
「什麼內容？」
「真實體驗。」
師恩恩認真地說著，「不是那種硬廣，
而是從吃第一盒開始記錄，每天拍視頻，記錄體重變化、身體感受、精神狀態。
真實的東西最能打動人，粉絲不是傻子，GG和真心話，他們分得清。」
林凡看著她，想到了什麼。
「你想自己試嗎？」
師恩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靨：
「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也該為你做點什麼。
減肥藥還沒正式上市，如果我能用出效果來，到時候在直播間裡一說，比什麼GG都管用。
不過你得保證效果好，不然我要是瘦不下來，我的粉絲可就要笑話我了。」
林凡笑著擺擺手保證道。
「肯定讓你瘦下來。」
師恩恩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白的東西。
「林凡哥哥，你可不能騙我哦。」
林凡看著她：「我是老實人，從來不騙人。」
師恩恩撇撇嘴，端起了面前的飲料杯，像是舉杯慶祝。
「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