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從樓梯扶手上直起身，慢慢走了過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重。
腳步聲清脆而有力。
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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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裙女人和那幾個紋身女胖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你是誰？」
紅裙女人上下打量著他，心裡非常驚訝。
這個男人好帥啊！！！
林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著她的眼睛，直接開始使用自己最新獲得的能力。
偷聽異性心聲。
這個功能今天剛剛獲得，他一直沒用過，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這些人來者不善，他需要一個更快的方式來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能力就很合適了。
能力啟動。
紅裙女人的心聲開始在林凡的腦海中浮現。
「這個男的是誰？長得還挺帥的，可惜了，居然跟蔡寶莉這個賤人混在一起。
不對，我今天不是來看帥哥的，我是來要錢的。
張建國那個王八蛋，在外面養小三，把錢都花光了，我得想辦法弄點錢回來。
蔡寶莉這個女人，老張平時沒少覬覦她，她手裡肯定有錢，不宰她宰誰？」
林凡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原來不是老公跑了，是老公把錢花在了小三身上，她想從蔡寶莉這裡訛一筆回去。
他不動聲色地轉向了左邊第一個紋身女胖子。
「王姐說今天來鬧一場，每人給兩千。
這店看起來挺高檔的，老闆應該有點背景，兩千是不是要少了？」
左邊第二個紋身女胖子的心聲更簡單：
「這男的氣勢有點不對，不像普通人。
算了，我就是來撐場面的，不動手最好，動手了麻煩。」
右邊第一個紋身女胖子的心聲讓他有些意外：
「蔡寶莉這身材真不錯，為什麼我沒有這種身材，可惡啊。
算了算了，拿錢辦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右邊第二個紋身女胖子，也就是那個拿著棒球棍的，心聲最直接：
「這男的如果再往前走一步，我該怎麼辦？
真打嗎？
王姐說只是嚇唬嚇唬，沒說真打。」
林凡把所有人的心聲都聽了一遍，心裡的底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領頭的是紅裙女人，她老公張建國確實在蔡寶莉這裡辦過卡。
但她今天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是為了訛錢。
後面的四個女人都是她花錢雇來的，每人兩千塊，撐場面嚇唬人，沒有真動手的打算。
這樣一群人，說好對付也好對付，說不好對付也不好對付，關鍵是要讓那個紅裙女人自己退走。
林凡把目光重新落在紅裙女人身上，開口了。
「你是王姐吧？你老公在蔡寶莉這裡辦卡花了十六萬八，這件事你知道，蔡寶莉也知道。
但你今天來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這十六萬八，對？」
紅裙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那變化很快，但林凡捕捉到了。
「你什麼意思？不是為這錢，我大晚上來這裡幹嘛？」
林凡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你老公張建國，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把錢都花在她身上了。
你找不到那個女人，也找不到你老公，就想來蔡寶莉這裡訛一筆，對不對？」
紅裙女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不知道林凡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她老公在外面養小三的事，她誰都沒告訴，連她親媽都不知道。
「你……你胡說什麼？」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有底氣了。
林凡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
「你身後的這四位大姐，是你花錢雇來的，每人兩千塊，對嗎？」
四個紋身女胖子的表情也變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紅裙女人，目光里的意思很明顯——
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鬼啊？！
紅裙女人的嘴唇在發抖，但還在強撐。
「你……你血口噴人！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說這些話就能把我嚇走，我今天是來討個公道的——」
「公道？」
林凡打斷了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老公在蔡寶莉店裡辦卡的時候，是你讓他辦的吧？
你當時也在場，對嗎？」
紅裙女人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林凡從她的心聲里看到了那個畫面——
那天張建國來辦卡的時候，她確實在場，是她讓張建國辦的。
因為她看到蔡寶莉的美容店裝修高檔，覺得在這裡辦卡有面子，回去可以在姐妹面前炫耀。
現在她老公不見了，她才想起來這筆錢花得冤枉，想來訛回去。
「王姐，你老公的錢花在哪裡，是你自己同意的。
現在他跑了，你來找蔡寶莉的麻煩，這道理說到哪裡都說不通吧。」
林凡的語氣不緊不慢，娓娓道來：
「如果你非要鬧，我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查。
查你老公的錢到底花在了哪裡，查你今天帶來的這四位大姐是什麼來頭。
你覺得怎麼樣？」
紅裙女人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身後的四個紋身女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拿棒球棍的那個把棍子藏到了身後，左邊第一個已經開始往門口挪了。
他們不是傻子，這個男人能說出每人兩千塊的事，說明他什麼都知道。
再鬧下去，吃虧的是自己。
紅裙女人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她瞪了蔡寶莉一眼，又瞪了林凡一眼，轉身就走。
四個紋身女胖子跟著她魚貫而出，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店門口安靜了下來。
蔡寶莉靠在樓梯扶手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她看著林凡，目光里有驚訝，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凡，你怎麼知道她老公在外面養小三？
你怎麼知道那四個人是花兩千塊雇來的？」
易嬋嬋也從林凡身後探出頭來，眼睛裡有同樣的疑問。
林凡轉過身看著她們，笑了一下：
「我瞎猜的。」
蔡寶莉看著他的笑容，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但她沒有追問。
她剛才站在旁邊，看著林凡一個人面對那五個人，不慌不忙，幾句話就把那個潑婦說得啞口無言。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那種掌控全局的能力，讓她心裡對他的依賴又多了幾分。
她走過去，挽住林凡的胳膊，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