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與朱莉溫存了一日。
翌日，她就依依不捨地去上班了。
而且，她也有點扛不住了。
林凡的體質太強了，而且對那種事情樂此不疲。
永遠保持積極向上的狀態！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林凡到公司的時候，索菲亞已經在會議室里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頭髮盤了起來，看起來幹練又專業。
桌上擺著一摞文件，整整齊齊的。
看到林凡進來，她站起來把一杯美式咖啡推到他面前。
溫度剛好，不加糖不加奶，林凡的習慣她記得一清二楚。
「公司裝修已經全部完工了，家具和辦公設備都進場了，通風也做了兩周，下周一可以正式入駐。」
索菲亞翻開第一份文件，語速不快不慢。
「招聘方面，投資總監沈清歌早已經入職了，研究崗那個年輕人也到崗了。
行政和財務的人選還在篩，下周安排面試。」
林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索菲亞做事他放心，從來不需要他操心細節。
他翻了幾頁文件，在幾處需要簽字的地方簽了名，合上文件夾遞還給索菲亞。
「沈清歌在嗎？叫她過來一下，我有個事跟她說。」
索菲亞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起身出去了。
沒過多久，沈清歌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裙子，頭髮披散著，化了淡妝，氣場一如既往地強大。
她在林凡對面坐下，雙腿微微斜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很直。
「林總，找我什麼事嗎？」
林凡放下咖啡杯，看著沈清歌。
「清歌，你對傳媒行業了解多少？」
沈清歌微微挑了下眉，似乎沒想到林凡會問這個。
「傳媒行業範圍很廣，影視、綜藝、經紀、MCN、直播帶貨，每個細分領域的商業模式都不一樣。
林總具體想做哪個方向？」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我打算簽一些藝人，把她們打造成頂流網紅，需要一家傳媒公司來運作。
後續公司都會涉及到你說的這些領域。
是收購一家現成的，還是自己從頭建，你覺得哪個更合適？」
沈清歌沉默了幾秒，腦子裡在飛速計算。
收購現成的，成本高但速度快；自己建，成本低但周期長。
她看了一眼林凡的表情——
他不是一個喜歡等的人。
「收購吧。」
沈清歌乾脆利落地說道。
「傳媒行業的核心資產是人，是資源，是渠道。
從頭建一個團隊，招人、磨合、積累資源，至少要半年到一年。
有這個時間不如直接買一家現成的，把成熟團隊和現有資源一起收過來，省時省力。」
說完，她頓了頓，「林總心裡有目標了？」
林凡點了點頭：「水韻傳媒，魔都本地的一家公司，
規模不大，但團隊成熟，業務模式也跑通了。
老闆我認識，好說話。」
沈清歌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水韻傳媒的信息，翻了翻，點了點頭：
「這家公司我知道，做短視頻和直播起家的，旗下有十幾個主播，流量還不錯。
體量不大，收購價格不會太高，適合做切入點。」
她抬起頭看著林凡，「需要我做一份收購方案嗎？」
「不用，我先去跟她談，談成了後面的手續你接手。」林凡站起來。
沈清歌也站了起來，看著林凡，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
「林總，我多嘴問一句，你要簽的那個藝人，是師恩恩嗎？」
她也看到了熱搜，看到了林凡在師恩恩直播間刷火箭的截圖。
還有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議論。
林凡沒有否認。
「是的。」
沈清歌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
「明白了。」
林凡轉身走出會議室。
沈清歌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選妃」這個詞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但沒有說出口，永遠都不會說出口。
她是一個職業經理人，老闆的私事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哪怕那個私事是「後宮選妃」。
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至於老闆要簽幾個女主播、要買幾家公司、要追幾個女人，都不是她該問的。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開第一頁開始工作。
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被她壓在了意識的最深處。
林凡開著那輛新買的邁巴赫S680普爾曼駛上了高架。
這輛車他昨天剛提到，駕駛感受和法拉利完全不同。
法拉利是激情，是速度，是一腳油門下去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邁巴赫是沉穩，是從容，是坐在車裡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的舒適。
他今天開邁巴赫出門，是因為這是新車。
水韻傳媒公司在一棟創意園區里。
園區不大，但環境很好。
雖然都是高樓大廈，但綠植很多，也不吵鬧。
林凡把車停在公司門口的停車場，步行進去。
他給胡太太打了電話，胡太太說她在公司，讓他直接上來。
電梯上了樓，門一開就是水韻傳媒的前台。
前台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
牆上掛著公司旗下主播的照片和海報，有十幾張，有男有女，都挺好看的。
前台小姑娘看到林凡，眼睛亮了一下，問他找誰。
林凡報了名字，小姑娘立刻站了起來，態度比剛才熱情了好幾倍。
「林總是吧？
胡總在辦公室等您，我帶您過去。」
胡太太的辦公室在走廊最裡面，門是玻璃的，從外面不能看到裡面，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
林凡進門，看到胡太太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打電話。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披散著，看起來比平時更溫柔知性一些。
看到林凡出現在門口，她對著電話說了句「先這樣，我這邊有客人」就掛了，站起來迎了過來。
「你來了？快進來坐。」
胡太太的聲音很自然，像是在招呼一個經常來的老朋友。
林凡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
辦公室不大，但很整潔。
桌上擺著一家人的合影，胡太太和嬌嬌依偎在中間，笑得很好看。
林凡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