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凡洗了澡，坐在書房裡處理了一些文件。
沈清歌發了一份投資策略報告，林凡看了一遍，在幾處做了批註。
徐家那邊減肥藥的動物實驗數據已經整理完畢，下周可以開始準備臨床試驗申報。
事情一件一件地在推進，比他預想的要順利。
林凡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關燈睡覺，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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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電顯示是秦糞。
「林少，睡了沒？」
秦糞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熱情。
「還沒，怎麼了？」
「明天有個大型豪車車展，就在浦東，好多品牌都來了，限量版的也有。」
秦糞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你之前不是讓我幫你留意豪車嗎？
我一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了。
明天一起去看看？」
林凡想起來了，系統任務里有一個收藏豪車的選項。
千萬以上的豪車。
他之前讓秦糞幫忙留意車展和拍賣會的消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
「行，明天幾點？」
「早上九點，浦東國際博覽中心。
我在門口等你。」
「好。」
掛了電話，林凡躺到床上，翻了個身。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這些天的畫面。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凡八點半就到了浦東國際博覽中心。
車展的門口已經停滿了車，人山人海。
秦糞站在入口處，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
戴著一副墨鏡，看到林凡的車，隔著老遠就開始揮手。
林凡停好車走過去，秦糞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少，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不是九點嗎？現在才八點四十。」
「我這不是激動嘛。」
秦開摟著林凡的肩膀往裡走。
「我跟你說，今天來的車可不得了，
法拉利、蘭博基尼、邁凱倫、保時捷、布加迪都來了，
還有幾台限量版的，全球就幾十台的那種。」
兩個人正說著，入口處的情況已經肉眼可見地擁擠起來。
林凡往裡看了一眼，烏泱泱的全是人頭，
排隊的隊伍彎了好幾道彎，從入口一直延伸到廣場外面的馬路上。
有人扛著長槍短炮的攝影器材，有人舉著自拍杆對著鏡頭眉飛色舞，
還有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的女生在隊伍里格外扎眼——
洛麗塔、JK、漢服。
甚至還有幾個穿著緊身皮衣畫著煙燻妝的，
不知道是車模還是Cosplayer。
「這得排到什麼時候？」林凡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
秦糞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只說了幾句就掛了。
不到兩分鐘。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掛著工作牌的年輕男人就從側門快步走了出來，滿臉堆笑地朝秦糞招手。
「秦少，這邊請這邊請，您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秦糞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這是我兄弟，林少。」
那工作人員立刻又朝林凡彎了彎腰，目光在他身上飛快地掃了一遍，笑容更加殷勤了：
「林少好，兩位裡面請。」
兩個人跟著工作人員從側門直接進了會場。
一進門，林凡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的展廳足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麼大。
頂上的燈光亮得像白晝，一輛輛嶄新的汽車在聚光燈下閃著耀眼的光澤。
各個品牌的展台分布得錯落有致，有的簡約大氣，有的科技感十足，有的奢華得像宮殿。
空氣中瀰漫著新輪胎、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氣味。
林凡的目光掃過那些展台，發現每一輛車旁邊都站著車模。
她們穿著各自品牌特色的服裝——
不同的品牌有不同的風格，奔馳的是優雅長裙，寶馬的是幹練西裝裙，法拉利的是緊身賽車服。
每一個都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妝容精緻，站在車旁邊擺著各種姿勢。
有些展台前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但林凡注意到，那些人手裡的相機對準的往往不是車，而是車模。
秦糞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這些車模好多都是小網紅，專門來蹭熱度的。
站一天車展，回去發幾條視頻，流量就來了。」
林凡沒有接話，目光從那些車模身上移開了。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他今天是來買車的，不是來看人的。
而且這些人，也沒有讓他入眼的。
兩個人穿過人群，朝展廳深處走去。
秦糞走在前面，時不時跟遇到的人打招呼。
他在這圈子裡確實吃得開，走幾步就有人喊「秦少」，走幾步就有人遞名片。
每次有人打招呼，秦糞都會順手介紹一下林凡——
「我兄弟，林少。」
那些人看林凡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樣了，
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一種「這是哪家豪門公子」的揣測。
林凡穿著簡單，不張揚，
但那種從容的氣度不是裝出來的，站在秦糞身邊不但沒有被比下去，反而更顯得沉穩。
「秦少，這位林少是做什麼生意的？」有人湊過來套話。
秦糞擺擺手：「你管那麼多幹嘛，反正你得罪不起就行。」
那人訕訕地笑了笑，識趣地退開了。
林凡對這些應酬沒什麼興趣，目光在各個展台之間掃視著。
幾十萬的車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略過。
保時捷、瑪莎拉蒂、阿斯頓馬丁，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沒有特別心動的。
秦糞跟在旁邊，見他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了一句：
「林少，就沒有一輛看得上的？」
林凡沒有回答，目光落在了前方的一個展台上。
那是奔馳的展台。
和其他品牌花里胡哨的展台設計不同，
奔馳的展台走的是簡約商務風，黑白色調為主，燈光打得克制而高級。
展台上停著幾輛車，有E級、S級、邁巴赫。
但林凡的目光沒有落在那些車上，
而是落在了展台最裡面、被圍欄隔開的一個獨立區域。
那裡停著一輛車，黑色車漆，車身極長，氣場與周圍所有的車都不一樣。
它靜靜地停在那裡，不發出一絲聲響。
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隔著幾十米都能感受到。
林凡邁步走了過去，秦糞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