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怎麼了？」林凡看了她一眼。
「太久沒見了，有點太激動了。」
蘇沐瑤低著頭紅著臉，老實巴交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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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後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姐妹幾個笑成一團。
其實她們也想說這句話，只不過蘇沐瑤先開口了而已。
謝聞霖忍不住打趣道：
「聽說你要跟茵茵一起回去是吧？」
「是啊！」林凡點頭道。
一看點到自己，徐紫茵臉一紅，但還是一點不虛：
「我爸爸知道凡哥跟我一起回去，特意讓我問問他喜歡吃些什麼，他說要親自下廚招待。」
林凡有些驚訝地說道：「徐叔叔太客氣了。」
「他就是那樣的人。」
徐紫茵說起父親，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和自豪。
「他這個人，對別人可能一般，但對自己認可的人，那是真的掏心掏肺。
上次的那個產品，他一直在說你好，說你配方的比例給得很準，一點都沒有藏私。」
「配方的價值在於效果，不在於秘密。」
林凡淡淡地說道：
「如果我把核心配比藏起來，生產出來的產品效果大打折扣，那跟市面上那些普通產品有什麼區別？
最後損失的還是我自己。」
徐紫茵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光：
「你知道嗎凡哥，我爸爸最欣賞的就是你這一點——格局大。」
林凡微微一笑，沒有接話，專注地開著車。
……
車子在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林凡提前訂了位置。
餐廳不大，但環境很好，燈光柔和，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小束鮮花。
幾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你們最近都在忙什麼呢，有沒有好玩的事情？」林凡問道。
蘇沐瑤突然想起了什麼，壞笑著開口說道：
「我們最近在為國慶節準備節目呢，有團舞，也有個人節目哦~」
林凡眼睛一亮，最近忙著，差點都忘記快要國慶節了。
「是嗎？那太好了，等你們表演的時候，我一定去捧場！」
謝聞霖拉了拉自己的肩帶，也是忍不住調侃起來：
「哦豁？林老闆，你就不想提前看看嗎？」
林凡啞然一笑：「那豈不是提前劇透了，到時候就沒意思了！」
趙馨雅也是急忙附和道：
「就是就是，不能提前看，要等晚會那天看才有意思嘛~」
林凡微微一笑，表示贊同！
……
餐點很快就上來了。
西冷牛排配黑松露醬汁，烤得恰到好處。
還有一些海鮮和蔬菜搭配。
反正都是她們點的喜歡吃的菜，也就是所謂的漂亮飯。
對於吃飯的價格，林凡是不關心的，只要是明碼標價就行。
不要搞出那種999的小龍蝦，本以為是一斤，結果最後發現是一隻的事情來！
四人邊吃邊聊邊拍照，林凡的學識豐富，見識廣博，逗得美女們花枝亂顫。
好在是訂的包間，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旖旎風光……
「哥哥，你對減肥藥這個項目，有多大的把握？」
蘇沐瑤放下刀叉，認真地看著他。
「必須是百分之百。」林凡說。
四女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哈哈哈，不愧是你啊！」
徐紫茵看著他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她很少在別人身上看到的東西。
他說的是實話。
……
周五晚上，林凡簡單收拾好了行李。
徐紫茵發來微信，說機票已經訂好了，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
昨天吃完飯之後。
林凡在幾個人的群里發了一波紅包雨，一個人起碼搶了好幾萬的紅包。
這也算是林凡的一點心意。
因為直接轉帳不太好，都是年輕人，換個形式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還能增進感情。
徐紫茵：要不要一起走。
林凡：不用，我自己開車去機場，到時候機場碰頭就行。
徐紫茵回了一個「好」字。
幾分鐘之後。
她又發了一條：凡哥，謝謝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去。
林凡看了這條消息，沉默了幾秒，回復道：
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幫我牽這個線。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徐紫茵的回覆很快，但發完之後又撤回了。
隨後她重新發了一條：
「咱們都是朋友嘛，互相幫忙應該的。」
林凡看到了撤回的那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追問，只是回復了兩個字：
「晚安。」
「晚安。」
……
周六上午，林凡開車到了虹橋機場。
他到的時候，徐紫茵已經在候機廳等著了。
「你來得真早。」林凡走過去。
「我怕堵車，提前了兩個小時出門。」
徐紫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結果一路暢通，就到了。」
林凡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離得很近，肩膀幾乎挨在一起。
徐紫茵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沒有挪開。
候機廳里人來人往，廣播不停地播報著航班信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間過得很快。
登機的時候，徐紫茵走在林凡前面，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坐靠窗還是靠過道？」
「過道。」
「那我坐靠窗。」
徐紫茵畢竟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買的是公務艙，但也是兩個座位挨著的那種。
飛機起飛後，徐紫茵側頭看著窗外。
雲層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洋，壯觀而寧靜。
「好看嗎？」林凡問道。
「好看。」
徐紫茵轉過頭，發現林凡正看著她，而不是看窗外，臉又紅了一下。
「你……你不看風景看我幹嘛？」
「因為你也好看。」
徐紫茵的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不像話。
林凡看著她這副反應，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被嚇到了？」
徐紫茵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你……你這個人，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
林凡的語氣和說「百分之百」的時候一模一樣。
徐紫茵低下頭，手指在牛仔褲上畫著圈，心跳還是很快，但嘴角不受控制地慢慢翹了起來。
飛機在雲層上方平穩地飛行著，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徐紫茵偷偷看了林凡一眼，又飛快地收回目光。
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拿他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