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試著邁一步。」
「慢點，不用著急！」
林凡退後一步，雙手依然扶著她的腰，鼓勵地看著她。
索菲亞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往前邁了一步。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
她又邁出了左腳。
一步，兩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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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跌跌撞撞，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嬰兒，但每一步都踩得那麼用力，那麼堅定。
林凡扶著她，在臥室里一步一步地走著。
索菲亞的手緊緊握著林凡的胳膊，情緒有些激動，但她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笑容，是一種獲得新生的笑容。
走了十幾步之後，索菲亞的步子漸漸穩了下來。
她的雙腿不再抖得那麼厲害，膝蓋也能支撐住身體的重量了。
「林凡，你鬆手試試。」索菲亞說道。
林凡猶豫了一下，慢慢鬆開了手。
索菲亞獨自站在那裡，雙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整個人站得筆直。
她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即綻放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林凡！你看！我自己站住了！」
索菲亞興奮地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歡呼起來。
林凡看著她，心中感慨萬千，一時間百感交集。
這個精靈一般的漂亮女孩，終於站起來了。
……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林凡都在教索菲亞走路。
從扶著牆走，到獨自邁步，從慢慢走到快步走，從走路到小跑。
索菲亞的學習能力很強。
或者說，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每一個機會她都不會浪費。
到了傍晚的時候，她甚至能在花園裡小跑一段路了。
……
夕陽下，索菲亞的金色長髮在風中飄揚，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耀眼的光芒。
「林凡！你看看我！」
她一邊跑一邊回頭沖林凡揮手，結果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林凡眼疾手快地衝上去，一把扶住了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索菲亞抬起頭，湖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林凡的臉，她的心跳得很快。
「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林凡笑了笑：「你已經說了很多次謝謝了哦，索菲亞小姐。」
「因為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你。」
索菲亞認真地說，「林凡，你不知道，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真正的新生。」
林凡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寵溺和溫柔。
……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林凡本來想帶她去外面吃的。
但是，索菲亞堅持要親自下廚，給林凡做一頓飯，表達自己的心意和感激之情。
「以前都是我坐著，看別人給我做飯。」
她笑著說，「今天我要站著，給別人做一頓飯。」
林凡拗不過她，只好在旁邊給她打下手。
索菲亞做的是美式家常菜——
煎牛排、奶油蘑菇湯、凱撒沙拉，還有一個蘋果派。
她的廚藝很好，牛排煎得外焦里嫩，蘑菇湯濃郁香滑，蘋果派甜而不膩。
兩個人在餐桌前坐下，索菲亞開了一瓶法國勃艮第產區的紅酒。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值得慶祝。」
她舉起酒杯，「林凡，我敬你一杯。」
「我也敬你。」
林凡碰了碰她的杯子，「敬你能重新站起來。」
兩個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索菲亞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放下酒杯，看著林凡，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林凡，你知道嗎？」
她輕聲說道，「我以前覺得，我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
坐輪椅，工作，一個人生活，一直到老。」
林凡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但是你出現了。」
索菲亞的聲音越來越輕，「你幫我按摩，給我針灸，為我找藥……
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而是笑了。
「你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願意為我付出。」
她看著林凡，眼神里有感激，有溫柔，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讓我知道，我值得被愛。」
林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索菲亞沒有給他機會。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
現在她已經可以很自然地站起來了！
索菲亞緩緩地走到林凡面前，彎下腰，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柔，像是春天的第一縷風吹過湖面。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
索菲亞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像是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
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
這一夜，索菲亞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了林凡。
她不再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女孩，而是一個完整的、健康的、美麗的女人。
她緊緊纏著林凡的腰，感受著那種從未有過的親密和溫暖。
「林凡……」
她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重新活過來……」
林凡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摟得更緊了。
……
第二天早上，林凡醒來的時候，索菲亞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聽到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還有一陣陣煎蛋和咖啡的香氣。
他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索菲亞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金色的長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嘴裡哼著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她身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幅畫。
索菲亞察覺到有人在看她，轉過頭來，看到林凡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早。」她說。
「早。」林凡笑著說。
索菲亞端著煎好的蛋走過來，踮起腳尖在林凡臉上親了一下：
「早餐馬上好，去坐著吧。」
林凡看著她走路的樣子，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穩，但已經比昨天好多了。
再過幾天，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能跑，能跳，能跳舞了。
林凡在餐桌前坐下，看著索菲亞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刻，他也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