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維柯駛離磨子橋,朝著春熙路疾馳而去。
兩地離的本就近,不過十幾分鐘就順利抵達。
此時的春熙路是蓉城名副其實的大眾商業圈,無論是親民的平價服裝店、小吃鋪,還是高端的大品牌、大酒樓,在這裡都是應有盡有。
銀狼把依維柯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以後,五名安保人員優先下車掃視著周邊的情況。
唐勇帶著家人下車後就朝著步行街方向,緩步走去。
朱思語雙手撐開,擁抱著久違的煙火氣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她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跟煥然一新一樣,歡快的摟著唐母就朝前走去。
周圍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和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
五名安保看似只是普通的隨行人員,分散跟在唐勇一行人周邊。
幾人看著像閒庭信步的四處觀望,實則是洞悉著四周的一切動靜。
銀狼則跟在唐勇、唐父身邊,緩慢跟隨著唐母二人,看他嚴肅的神情,像是時刻預備著應對突發狀況。
唐母挽著身邊活潑乖巧的朱思語非常喜歡,時不時就走進一些高檔服裝店進去挑挑選選。
唐勇在後面看著她們二人邊逛邊聊,有說有笑的,氣氛格外和睦,心裡也是一片安寧。
前世為孤注一擲投身航天事業,錯失了陪伴家人的時光,直到父母的死訊傳來,才幡然醒悟。
如今上天給了他一次補救的機會,既能追逐航天夢,又能守在父母身邊,還有一個知己相伴左右,這份安穩踏實讓他格外滿足。
逛在前面的朱思語,似是感受到唐勇的心境,她回頭牽著唐勇的手。
「勇哥,咱們去訂幾套西裝吧……就前面那家老店,工藝可好了,你以後在正式場合總不能老穿休閒裝啊。」
這溫聲細語把唐勇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他順勢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笑著點頭應下。
「行,不過時間不早了,弄完趕緊去吃飯吧,大家應該都餓了。」
朱思語立刻懂他的意思,牽著他就往前走。
「好嘞,量完尺寸我們就去吃龍抄手,我都饞他們家好久了!」
一行人在熱鬧的步行街閒逛著,唐父唐母拎著幾個小袋子一臉欣慰的跟在後面。
隨行的安保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兩個購物袋,看著更像是幫忙拎東西的親戚。
銀狼緊隨著唐勇二人,不多時眾人走到朱思語說的西裝老店門口。
這家店門面不大,路人極少駐足,平日裡來往的都是一些有著特定需求的高端定製客戶。
見有客戶上門,一位穿著深紅色旗袍的女店員就迎過來。
「帥哥,美女,請問是需要定製西裝嗎?」
朱思語像是跟這家店挺熟的,跟這位女店員打了個招呼後,徑直走到櫃檯前跟店長聊了起來。
唐父唐母則跟唐勇在女店員的陪同下,選擇自己喜歡的布料顏色。
在了解基礎情況後,店長讓女店員來給唐勇量尺寸,專業性十足。
沒多久幾人就拿著定製單據走出了西裝店,準備帶著大家去吃飯。
剛出門口,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休閒襯衫的男子,正低著頭快步往唐勇身邊擦身而過,看著像是急著趕路的人。
只是在距離唐勇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他手腕翻轉,一把鋒利的彈簧刀赫然出現,刀尖直指唐勇心臟,出手又快又狠,明顯是準備一擊致命。
可就在眼鏡男抬手的那一刻,銀狼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他一把拉住慣性朝前的唐勇,驚險的避開了刀鋒,順勢抬腳踹中男子腹部。
這名眼鏡男被踢開後,眼見事情敗露,心一橫轉身虛晃一下,假裝要逃,卻跑出兩步後迅速轉身擲出手裡的彈簧匕首,朝著唐勇頭部扎去。
千鈞一髮之際,銀狼再次踢腳穩穩的踢中了快速飛來的匕首,匕首調轉頭扎向了眼鏡男。
只可惜眼鏡男在擲出匕首的同時,人就已經快速的跑出了好幾米遠,匕首穩穩的掉在了眼鏡男剛才站立的水泥地上,擦出零星火花。
這一系列操作雙方都動作極快,幾乎是在幾秒鐘內完成,周圍的路人都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別讓他跑了!」
眼見眼鏡男要跑,銀狼沉聲下令追擊。
剛才守在門口的五名安保是最先發現危機的人,他們在銀狼下令之前就已經扔下了購物袋,準備過來幫忙。
也就是眼鏡男逃跑的同時,五名有著特戰身份的安保,齊齊朝著男子逃竄的方向追去。
就在幾人追擊的同時,遠處居民樓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霰彈槍聲。
兩名追在最前面的安保瞬間中彈,雙雙捂著大腿倒在地上,咬著牙關忍著劇痛。
「進店,快進去,有噴子,趕緊找掩體!」
見此情形,銀狼神色巨變,當即把唐勇,朱思語和兩位老人往西裝店裡面推。
與此同時,他快速掏出隨身配帶的92式手槍,朝著剛才槍響的位置開槍壓制著殺手的火力,不給對方再次開槍的機會。
剩下三名安保反應迅速的架起兩名傷員,半扶半拽的退到店內。
躲進店內的朱思語臉色都嚇白了,卻依舊扶著唐母,唐父則護在三人前面,生怕殺手衝進來。
槍聲響起那一刻,原本熱鬧的步行街亂成一團,紛紛尖叫著四散躲避。
確保五名安保進入西裝店以後,銀狼看到眼鏡男已經跑出了十幾米遠,眼看就要轉進窄巷離徹底消失。
他眼神一寒,快速瞄準,果斷扣動扳機,子彈精準的擊中了眼鏡男背部。
男子被擊中後,踉蹌著往前撲了一步,卻見他依舊咬著牙硬撐著躲進了巷子拐角里,徹底消失在銀狼的手槍射程內。
開槍以後的銀狼,也快速躲進了西裝店,防備著居民樓里的霰彈槍手發起突襲。
他透過門口快速掃視著周圍,擔心還有其他殺手,地上被血畫出一條血路,那是傷員拖拽回來時留下的。
而遠處的巷子口也有零星血跡,那是眼鏡男中彈後流出來的。
兩名受傷的安保,大腿還在不停的滲血,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卻始終強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響。
唐勇此時和家人躲在西裝店的櫃檯後面,店裡的店長還有那名穿旗袍的女店員也是嚇得臉色發白,正在跟朱思語詢問著原因。
他很清楚,這絕不是普通殺手能幹出來的事,尋常的混混不可能有膽量在春熙路這種鬧市區動用霰彈槍,更不懂防彈衣的盲區和槍械殺傷的門道。
這背後必然又是衝著一億美元的暗花來的亡命之徒,為了取他性命,公然在鬧市街道開槍,全然不顧無辜路人死活,實在是囂張至極。
短短三分鐘左右,尖銳的警笛聲就由遠而近的響了起來。
待五名穿著制服的民警快步衝到西裝店門口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滿地的血跡,還有掉落在地上的彈簧刀。
他們對周圍掃視一圈後,最終朝著西裝店走過來,當看著店門口持槍戒備的銀狼的時候,現場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一名肩帶一槓兩星隊長模樣的民警,下意識的拔出配槍對準銀狼,厲聲喝道:「槍放下,說你呢,把槍放下,手舉起來,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