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顫抖,血金真氣在釋無法身後凝聚。
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尊三十丈高的修羅法身!
法相三首六臂,面目可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手中也緊緊握著一把巨大的血金禪杖,散發出強大的威勢!
釋無法雙目赤紅。
人和修羅法身完全融合在一起。
雙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龍一樣凸起,手中拿著一根鑌鐵禪杖。
迎著太古玄夔,狠狠地砸了下去!
「給老子滅了它!」
而對面的蘇澤眼中只有冰冷。
刀鋒劈開虛空,九雷應元刀經的毀滅意志完全散發出去!
「斬!」
「吼!!!」
太古玄夔咆哮一聲,踏破長空。
纏繞著億萬道玄黑神雷。
和那尊修羅法身在虛空之中相撞!
轟隆隆隆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天地之間響起!
神霄玄雷和修羅真氣相互碰撞!
方圓百丈之內的懸崖斷壁在此時此刻全部坍塌。
漫天的碎石變成煙塵之後,把整個戰場都給淹沒了!
氣勁穿過了陣法結界,外面千丈看台也跟著晃動起來。
陣法光幕裡面煙塵濃得化不開。
畫面立刻就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外界有數十萬觀眾屏住呼吸。
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光幕中央。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最後的對決結果。
到底是誰贏了?!
是金剛霸體已經大成的釋無法橫推一切。
還是那個帶著天字令的蘇州少年創造了奇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秘境中的風暴才停下來。
煙塵被微風吹散。
在戰場中央,兩個人仍然站著。
蘇澤穿一身黑色長衫,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右臉上的黑紋正在逐漸消退,右手拿著雷澤刀。
刀鋒斜著指向地面,胸膛也微微起伏。
在蘇澤對面十步以外的地方。
釋無法還是保持著揮棒下砸的姿態。
還沒等外頭的觀眾看明白怎麼回事。
「快看!!」
看台上不知是誰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快看釋無法的右邊……他右臂不見了!!」
嘩!!!
數十萬人的人潮頓時沸騰起來!
只見光幕之中,釋無法的整條右臂被從肩膀處直接切了下來!
斷口平滑,像鏡子一樣,上面還有焦黑的玄黑雷火。
把傷口處的皮肉燒成焦炭。
連血都流不出來!
釋無法腳邊的碎石堆里,那根鑌鐵禪杖已經被砍成了兩截。
釋無法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右肩,大眼睛裡全是絕望。
金剛霸體……破了。
修羅法相已經粉碎了。
他自以為很優秀的肉身力量,在少年的一刀之下變得像紙一樣脆弱。
「這不可能……」
釋無法喉嚨里發出一陣漏風般的艱難喘息,哇的一聲,一大口逆血自口中狂噴。
撲通!
大羅佛宗的絕頂體修,雙膝一軟就跪在了泥水之中。
體內的氣機已經非常虛弱了。
已經沒有再戰鬥的能力了。
蘇澤走上前去,從釋無法的腰間扯下那塊地字玉牌。
蘇澤把地字令牌貼到自己天字令上面的時候。
嗡!!
天字令突然間發出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的神光!
地字令牌中所蘊含的浩瀚靈源已經被吞噬殆盡。
發出咔嚓一聲響之後,地字牌就變成了廢玉化為灰燼。
蘇澤手裡的天字令牌上面的古老符號一直在變化。
與此同時,蘇澤體內的氣血與功法在這一刻轟然共鳴!
殺死敵人。
腦海中的淡藍色系統光幕不斷地刷新著:
【境界:武者七品後期玄階上品煉丹師】
【力量:218】
【速度:198】
【精神:150】
【技能:九雷應元刀經第一重(79322/100000),煉丹術大成(43000/100000)】
【功法:大衍雷章第一重(74000/100000),太虛蘊神篇(殘卷)第一重(26000/1000000),不滅體(殘卷)第一重(24000/1000000)】
【身法:浮雷影(79000/100000)】
突破!
在不滅體與九雷應元刀經的全力爆發下,不僅刀法與功法的熟練度直接暴漲了一大截。
體內的金色內府也突破了桎梏,正式踏入了七品後期!
三維屬性全部提升。
力量更是直接突破了二百大關!
蘇澤噴出一道黑雷。
收起雷澤之後,走到碎石堆旁把昏迷不醒的蕭無衣扶了起來。
從懷裡掏出療傷靈丹塞到對方嘴裡,穩住對方的心脈。
那株幼苗微微輕晃,生命本源梳理著蕭無衣體內被震碎的經絡。
原本氣若遊絲的呼吸,總算是平穩了下來。
然而,就在蕭無衣眼皮微微顫動的剎那。
蘇澤那滴神識之水,驟然泛起了一圈漣漪。
有人來了。
而且速度非常快,直接沖向了懸崖絕壁處,有三股七品層次的氣機,並且毫不掩飾地帶著惡意。
蘇澤眼中的雷芒已經隱沒在瞳孔之中。
「嗖!」
三道破空之聲幾乎同時響起,撕開了煙塵。
來的人一共三個,穿的都是非常講究的青金雲紋錦袍。
胸口繡著南湘府巡檢司的銀紋鷹隼圖案。
就是南湘城本地選出的三個巡檢司代表!
領頭的青年生著一張狹長的馬臉。
頭戴紫金高冠,腳蹬長靴走在滿是血跡的碎石路上。
腰間掛著一塊地字玉牌。
南湘城第一世家南家的大少爺,叫南無憂。
南無憂身邊左右各有一個年輕護衛。
一落地,渾身的真氣就自動運轉起來。
等到南無憂看到深坑裡的情形之後,眼皮就猛然跳了一下。
釋無法?!
右臂被齊肩斬斷,摔在泥里,像條死狗一樣不知死活!
南無憂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但是他在南湘高門大閥中長期耳濡目染。
心機比一般人的要深很多。
視線停留了大約半秒鐘之後就轉移到了蘇澤身上。
蘇澤雖然站著,但是衣服破爛不堪,臉色蒼白。
顯然是在剛剛那場戰鬥中已經用盡了所有底牌。
至於地上的蕭無衣,胸骨是凹進去的。
就是被埋在土裡的一半身子,拖油瓶。
一個鄉下的小子拼盡全力,再加上一個快要不行了的累贅。
南無憂心裡也徹底放鬆下來。
老天爺何止是開眼,這分明是將天大的造化直接砸在了他腦袋上!
釋無法用盡各種方法將蘇澤逼至絕境,最後兩人兩敗俱傷。
反倒便宜了他這個後來的黃雀!